read_content_up;南部眾星系的地下世界八大勢力,如果是在星際大航海大時代之前,地球聯(lián)盟那一段最黑暗的歲月,絕對是第一梯隊的強大勢力。
那一晚在鷹巢湖城,孫言曾聽死黨木同說起,言及八大地下勢力的光輝歷史,根本不是洛山市四大家族能夠比擬的。
由此可以想見,以往孫言聽木同說起洛山市四大家族,言語多有不屑。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單從家族的歷史來算,八大勢力的木家歷史,就遠非千年武道家族可堪比擬。
至于八大地下勢力的辰家,這樣一個家族,其底蘊比之洛山市錢家深厚百倍,又怎么可能沒有家族特有的戰(zhàn)陣呢?
并且,類似洛山市錢家這樣的千年武道家族,其家族獨門戰(zhàn)陣只有嫡系成員方才能修煉學習。可是在辰家,這些保鏢們明顯有不少是外人,卻也能參與修煉戰(zhàn)陣。
單是這一點,就可以看出辰家的底蘊,深不可測。
“我勒個擦,哥哥我太大意了”孫言不由暗罵。
下一刻,一群人已如群狼捕獵,振動著內(nèi)元,匯聚成一體,朝著央的少年紛紛撲了過去。
瞧那架勢,分明是準備將孫言撲倒在地,壓在最底下,硬生生壓成重傷。
這群人的元力連成一氣,將四周封鎖的水泄不通,根本不給孫言逃逸的機會,就是要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流氓圍毆,給少年一個慘痛的教訓丨
望著一個個如狼似虎的彪形大漢,孫言一臉木然,喃喃道:“這幫家伙太流氓了,哥哥我怎么總碰上這種人。”
隨即,一道輕風繚體而出,踩著【颶風步】,孫言一側(cè)身,就想從人群的縫隙溜走。
“哼想溜,太天真了”
那道縫隙,立時穿出數(shù)枚拳頭,朝著少年的面門直直砸去,硬生生將孫言迫退回原地。
“這戰(zhàn)陣封鎖如此嚴密?”
孫言著實嚇了一跳,乍一看,這群人來勢洶洶,結(jié)成的戰(zhàn)陣破綻百出,稀松平常。可是,莆一交手,孫言才發(fā)覺這些破綻全部是陷阱,稍有不慎,他的下場就會很難看。
“不愧是辰家,底蘊不凡。”
望著越來越縮小的包圍圈,孫言神情透出一絲凝重,豎掌而立,一層元力光輝若隱若現(xiàn),隨后他一邁步,橫掌斜斜切了過去,正是切向人群的又一個縫隙。
戰(zhàn)圈外,看著少年的舉動,辰烙嘴角泛起冷笑,這群保鏢結(jié)成的陣勢,正是辰家的一門獨特戰(zhàn)陣千瘡百孔陣。
【千瘡百孔陣】,乍一看去,這種戰(zhàn)陣破綻百出,可是,這些破綻卻是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環(huán)環(huán)相扣,牽一發(fā)而動全身。
這門戰(zhàn)陣曾被辰家歷史上杰出的天才辰封,也即是辰清漣的曾祖父,應用于太空艦隊陣形,在第三次斯諾河戰(zhàn)爭,便一舉擊敗聯(lián)盟的炎龍軍團,堪稱一段傳奇。
“這個小,真是見識粗淺,不自量力。”辰烙暗自搖頭冷笑。
然而,下一刻,辰烙臉上的笑容驟然凝結(jié),繼而迅速消失在臉上。只見人群之,孫言豎掌而立,直切入戰(zhàn)陣的一處破綻,隨后,便如切豆腐一樣,輕而易舉突破重圍。
一道淡淡的身影閃過,孫言已突破了人群的重重封鎖,來到辰烙面前。
“你,怎么”辰烙頓時目瞪口呆。
捫心自問,就算換成辰烙自己,他對【千瘡百孔陣】了如指掌,也沒法做到像孫言這樣,在重重人群如入無人之境,轉(zhuǎn)眼之間,便橫穿【千瘡百孔陣】,讓這門戰(zhàn)陣不攻自破。
站在辰烙面前,孫言笑嘻嘻道:“烙大哥,這樣算不算完成訓練了?還有,快點去吃早餐吧,我餓死了。”
說話間,樂樂也從少年領(lǐng)口鉆出來,跳到他肩頭,四平八穩(wěn)的端坐著,“汪汪”的叫喚兩聲,仿佛也是在說,它也快餓死了。
身后不遠處,一群彪形大漢收勢不住,在間的不少人已撲了過去,卻突然失去了目標。既然紛紛跌倒在地,人擠人,人疊人,響起一陣陣吃疼的慘叫
看著這一幕,孫言摸了摸鼻,頗有些不好意思。剛才他能安然穿過【千瘡百孔陣】,乃是將一絲星羅真意融入到【吞海掌】之。
對于星羅真意,孫言僅領(lǐng)悟了最粗淺的皮毛,但是,已能感受到這種武道真意的奧妙無窮。
正在這時,訓練室的電梯忽然打開,辰清漣穿著黑色西服,負手走了出來,頓時,在場的保鏢們紛紛站正身形,一個個昂首挺胸,高喊道:“大小姐,早上好”
一陣陣悶雷般的嗓音匯聚到一起,宛如平地一聲雷,震得孫言耳朵嗡嗡作響,同時,他算是見識到辰清漣在這群保鏢的地位。難怪剛才聽到他要當辰清漣的貼身保鏢,一群人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的樣。
噔噔噔,踏著白色皮鞋,辰清漣走了過來,她此刻面色淡淡,看不出喜怒,平靜問道:“怎么一大早,你們精力就這么旺盛,人擠人,這是疊羅漢呢?還是你們這幫爺們,忽然都對同性產(chǎn)生了興趣?”
這一番話,頓時讓在場的彪形大漢們面紅耳赤,一些人恨恨地瞪著孫言,那眼神真是恨不得將這少年給活剮掉。
別這么看我啊這些事明明是你們先挑起來的。
孫言感到很委屈,旋即笑道:“辰姐姐,烙大哥在對我進行保鏢培訓丨呢剛才是諸位大哥在提點我,他們說我很不錯,很有當保鏢的天賦。”
狗屁靠,這小睜著眼說瞎話呢
頓時,在場的一群保鏢們,包括辰烙在內(nèi),一個個心怒火狂炙,恨不得當場跳出來,控訴孫言在胡言亂語,他們根本就沒有夸獎這小。
可是,接觸到孫言微笑的眼神,一群人立時就虛了。現(xiàn)在這場面,被辰清漣逮了個正著,如果不是在進行訓練,那就肯定是在欺負新人了。
這小又是大小姐親點的,如果讓大小姐知道真相,在場所有人的下場都會相當凄慘。
想及此,一群彪形大漢們苦著臉,于笑著連聲附和,聲稱這個少年天資不凡,肯定能夠保護好大小姐的安全。
見眾人一個個出言稱贊,辰清漣露出驚訝之色,旋即微笑道:“讓小言擔當我的貼身保鏢,之前我還擔心這個決定是不是太莽撞了。現(xiàn)在看起來,他能得到大伙兒的認可,那就是沒問題了。”
說著,辰清漣示意孫言,“走吧,小言。陪我出去一下,我有點事要辦。
“好的。”孫言立刻顛顛的跟了過去,兩人一前一后走進了電梯。
在電梯門關(guān)上前,孫言還不忘向在場眾人鞠躬:“謝謝各位大哥的指點,也謝謝各位大哥的夸獎,以后還請多多關(guān)照”
隨即,電梯門關(guān)上,訓練室內(nèi)的眾人面面相覷,繼而發(fā)出一陣陣的哀嚎聲
不少人信誓旦旦,以后找到機會,一定要把這可惡的小狠狠修理一頓,方能解今ri的心頭之恨。
電梯里,門剛一關(guān)上,辰清漣立時露出嫵媚的笑容:“言小弟弟,快準備一下偽裝,咱們從后門開溜。”
“呃?”孫言一愣,詫異道:“辰姐姐,你不是說要出去有事么?為什么要從后門開溜呢?”
“廢話不從后門開溜,讓辰管家那老東西跟著咱們,還能吃好喝好嗎?那老家伙,可是一個老古板,嚴禁我去碰那些美食的。”
孫言一陣無語,看來他這個貼身保鏢有些名不副實,改成“貼身陪吃”倒是更貼切一點。
片刻后,電梯升上來,門朝兩邊滑開,卻已不見孫言和辰清漣的身影。
谷風星洲際大陸西部的辰風市,座落在高原之上,海拔約16米,氣候宜人,風景如畫。
這座城市的北部是延綿不絕的雪山,東部則是方圓數(shù)千平方公里的茂密原始森林,西邊一彎彎的內(nèi)陸海匯聚,由高空俯瞰,這些內(nèi)陸海猶如一塊塊天然的翡翠。正是這些得天獨厚的地理環(huán)境,造就了這座城市美麗的風景。
清晨的辰風市,沐浴在一片陽光,街頭巷尾,行人來往如織,繁榮似錦。街道上,行駛的交通工具五花八門,有最老式的馬車蹬蹬奔跑,也有最新款的量雙渦輪三棲跑車呼嘯而過,匯成一幕奇妙的街頭景觀。
辰風市的城市規(guī)劃,除去占據(jù)城市一半面積的辰家莊園外,這座城市劃分為四個區(qū)域商業(yè)區(qū)、休閑區(qū)、風景區(qū)和黃金交易區(qū)。
此刻,孫言和辰清漣便是在休閑區(qū)的美食一條街,兩人穿著寬大的黑色兜帽風衣,戴著厚厚的大墨鏡,手里抓滿了食物,正吃得滿嘴流油。
一手提著一個大大的食物袋,辰清漣另一只手夾著四根烤肉串,一邊吃著,一邊愜意道:“哈哈,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個味,真是太美味了怎么樣,小弟弟,姐姐我說請你吃大餐,沒有食言吧?”
與辰清漣一樣,孫言也是一手提著大大的食物袋,另一只手夾著四根雞腿,一邊吃著,一邊郁悶的回應:“辰姐姐,我有名字的好不好?你難道不知道,男人對弟弟,這個稱呼,那是相當忌諱的嗎?”
“男人?”辰清漣一愣,上下打量面前的少年,詫異道:“你資料上顯示的年齡是16歲,才這么丁點大,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男人?行吧,如果小弟弟你已經(jīng)上了超過個位數(shù)的女人,我就承認你是男人。”
“你”孫言頓時一臉悲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