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艷霞母子的所作所為,特符合崔向東在前世時,看過的贅婿小說里的反派角色。</br> 他前世卻沒有發現這點。</br> 那是因為他始終沉浸在幸福的愛情中,再加上結婚后就在鎮上住,并沒有看出這對母子的小人嘴臉。</br> 只等王艷霞把離婚協議摔在他面前后,崔向東才如夢初醒。</br> 卻已經晚了。</br> 因為他在狂怒下,一刀刺死了趙劍。</br> 然后他就被縣局帶走,最后被丟在了大西北,就再也沒見過這對母子。</br> 這輩子他可算是有機會,見識這對母子的真實嘴臉了。</br> 不過崔向東絕不會去做那種,毀掉自己前途的蠢事!</br> 恰到好處的教訓過他們后,崔向東就讓嚴明報警。</br> 嚴明答應了聲,轉身沖進了屋子里。</br> 隨著王艷霞的嚎哭、樓曉剛的怒罵,家屬院內很多人都圍了過來。</br> 不過大家都站在遠處看熱鬧,可沒誰會傻兮兮的跑過來,多管閑事。</br> 崔向東更沒把這對母子的哭鬧當回事。</br> 只是點上了一根煙,神色平靜的等待民警趕來,當場處理此事。</br> 王艷霞母子擅闖民宅,遭到驅逐后,還敢對崔向東罵臟話!</br> 這種人不揍,難道要留著過年嗎?</br> 民警還沒來,樓曉雅倒是先來了。</br> 老遠,她就聽到了母親那熟悉的哭嚎聲,慌忙跑了過來。</br> “姐,崔向東那個白眼狼,不但打了我,還打了咱媽!”</br> 樓曉剛惡人先告狀這一手,玩的很溜。</br> 可他好像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樓曉雅和崔向東早就離婚了。</br> 他給樓曉雅告狀,管個屁用?</br> “給我閉嘴!你們不嫌丟人,我還要臉呢?!?lt;/br> 樓曉雅輕輕跺腳,低聲喝斥后,才對她媽說:“媽,如果你覺得我丟的人還小,那你就繼續鬧?!?lt;/br> 王艷霞一聽——</br> 對啊,我閨女現在可是副鎮長,不是村里的普通婦女。</br> 現在鎮家屬院,也不是在村里。</br> 圍觀的人,都是鎮上的干部或者家屬,不是村民。</br> 我鬧得越兇,對她的壞影響就越大的。</br> 王艷霞明白咋回事后,趕緊爬起來說:“我不在外鬧了!曉雅,我們回家關上門,再和這個白眼狼算賬?!?lt;/br> 看到母親停止了撒潑罵街后,樓曉雅暗中松了口氣。</br> 幫她拍打了下屁股上的灰塵,拽著她就要走向客廳時,又對樓曉剛說:“剛子,進來!關上門。”</br> 樓曉剛還是很聽他姐話的,連忙快步進門,就要關上大門。</br> 崔向東卻皺眉說:“樓副鎮,我再說最后一次!現在,請你帶著你的母親和弟弟,立即離開我家?!?lt;/br> 樓曉雅呆住。</br> 她這才意識到,她已經和崔向東離婚了!</br> 不但她母親和她弟,沒有資格擅入崔向東的家;就連她本人,在沒有崔向東的許可下,也不得擅入!</br> “對,對不起?!?lt;/br> 樓曉雅清醒,用力咬了下嘴唇,低聲道謙后拽著她媽,就往外走。</br> 親眼看到女兒,被崔向東無情的向外趕后,王艷霞也確定再想讓他們破鏡重圓,那是不可能的事了。</br> 想到去香江去過天堂般的生活的夢想,就此徹底的破滅后,王艷霞心痛的無法呼吸之余,潑性再次大發。</br> 抬手就指著崔向東的鼻子,大罵:“我呸你個白眼狼!老娘就是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樣?”</br> 樓曉剛也挽起袖子,叫囂:“對,我們就是不走!”</br> 崔向東笑了。</br> 他的目光森冷,死死盯著樓曉剛:“既然請你走,你都不走,那就別走了?!?lt;/br> 立即,樓曉雅意識到了不妙。</br> 她啥也顧不上了,伏地魔屬性盡顯,抬手護住樓曉剛:“向、崔鎮,您這話是什么意思?”</br> 崔向東是什么意思?</br> 很快,隨著今天剛上任的派出所所長陳勇山,親自帶人火速趕到了現場后,樓曉雅就知道了。</br> “陳所,那天我被誣陷竊取農機站的一萬塊,被抓進派出所后。趙劍曾經親口對我說,是他伙同樓曉剛,在農技站某個同志的配合下,偷走了那一萬塊,并把贓款均分。”</br> 崔向東對陳勇山說道:“現在,我以鎮長身份命令你!立即連夜徹查此案,為農機站追回被竊的財產!無論這件事牽扯到誰,都要追究他應得的法律責任!只要你依法辦案,即便出現任何的工作失誤,我都給你擔著!”</br> 他此前不想再追究農機站一萬塊被竊案,那是因為趙劍已經被控制;看在老樓的面子上,他不想讓樓曉剛去蹲大牢。</br> 可王艷霞實在不知好歹,那就把她兒子送進去!</br> 崔向東可不是贅婿文里,那些總是折磨看官精神的窩囊男主。</br> 從他重生的那一刻起,他就下定決心,不會再對老樓之外的樓家人客氣。</br> 樓曉雅的臉色大變。</br> 王艷霞滿臉的潑樣,瞬間收斂。</br> 樓曉剛則是滿臉的驚慌。</br> “是!”</br> 陳勇山立即答應了聲,轉身對幾名手下厲聲喝道:“來人,把樓曉剛給我銬上,帶回所里!嚴加審問,今晚必須得破農機站被盜的案件?!?lt;/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