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角逐第二輪,秋長天首戰關山月,為昆侖拿下第一場勝利。
第二場是安知素對戰羅衍,第三場是凌云破對戰徐應憐……仔細一看,怎么對陣列表里的每一場都有我?
“師兄,當初在大光明火的火海之中,明明視線被遮蔽了,你是如何發現我的位置的?”
啊,這……秋長天愣在那里,無法作答。
背后冷汗唰地就出來了。
徐應憐還沒發現他表現有異,只是氣憤說道:
“我以為大光明火能遮掩身形,卻沒想到被他用某種辦法牢牢鎖定,找了個機會直接切到身前!”
“另外,這凌云破明明能同御三劍,先前卻一直假裝只會雙手御劍,害我猝不及防,真是狡詐之極!想不到蜀山也會出這等城府深沉之輩!”
秋長天已經迅速收斂臉上表情,沉吟說道:
“以大范圍道法掩蓋身形,并非無解。據我所知,比如蜀山段分海,就很擅長聽聲辨位之術。即便目不可視,只要飛劍與你隔空相擊,便能通過聲音鎖定你的位置。”
“至于那凌云破,用的什么辦法,我并不知。但師妹你這次敗北,主要還是對自身道法過度自信,以及貿然輕敵所致。”
“我自然知曉!”徐應憐惱火說道,“我又沒打算將敗北的責任推到對手身上!我只是痛恨自己,居然會犯下這等低級的錯誤,真是可惡!”
她咬牙切齒,粉面寒霜,越說越氣,索性拉著秋長天回了房間,好好地發泄一通。
秋長天知曉這師妹性子要強,便將話揀好聽的說了一通,總算是讓徐應憐對敗北不再耿耿于懷,心情也好轉許多……當然那些都是后話,這里不提。
次日,按照抽簽的順序,便是秋長天輪空,安知素和凌云破之間對決。
結果凌云破當場棄權,將安知素推了上去,要和秋長天爭奪第一。
終于!同時過三線劇情,今天終于走到決賽了!
秋長天心中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將安師姐暴打一頓……不是,是說和安知素論道斗法,酣暢一戰,轟轟烈烈決出榜首頭名,豈不是一樁美事?
對面安知素早已等候在場上,秋長天按落劍光降下,便看見安知素表情似乎有些黯淡。
哦,仔細一想:不幸和師弟抽到內戰,結果自家師弟故意認輸,將參加決賽的機會讓給自己,讓護短到極致的安師姐如何開心得起來?
若不是昨天晚上,凌云破耐心勸慰了安師姐一番,叫她不要太過執著于勝負,恐怕今天的安知素就不是黯然神傷,而是煞氣騰騰要砍人泄憤了。
“安道友。”秋長天行禮說道,“請指教。”
安知素明顯悶悶不樂的樣子,敷衍般地拱了拱手。
秋長天不以為意,因為他知道安師姐從小就被蘇漸教壞了,除了砍人以外是什么都不懂。
但周圍的昆侖弟子哪里知道這個?見安知素居然不給秋長天面子,連行禮都如此敷衍,頓時紛紛義憤填膺起來:
“這蜀山首席,怎么如此無禮?”
“蜀山多莽夫嘛,不懂決斗禮儀不是很正常么。”
“聽說那首席,是個入門便沒有師父教的。這種荒唐事在昆侖絕無可能,不過想到是蜀山,也不奇怪。”
地圖炮打到蜀山全體,很快便有蜀山弟子朝周圍怒目而視,以飽含殺氣的視線迫使議論的昆侖弟子收聲。
但此時收聲已經太晚,因為場上的安知素聽力極好,已經聽到了周圍眾人的非議聲。
沒有……師父……莽夫……
“安道友。”秋長天剛猶豫開口,便只見安知素鄭重行禮,抱拳說道:
“秋道友,我對你并無成見。但如今你昆侖弟子辱我師門,為捍衛青螺峰尊嚴,我別無選擇,只能拼死一戰!”
說完,她便掣出飛煙、寒冽兩劍,整個人的氣質陡然如出鞘之劍,立刻殺氣四溢起來。
秋長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