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姿靜靜的坐在會見室里,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會來到這里,她只覺得自己心里很委屈很難過,可是諾大的城市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去訴說,雖然她一樣不能和高浩宇說,可是她覺得如果能在高浩宇見一面可能會好一些!
高浩宇微笑著走了進來,看起來心情好了很多。他拉開椅子坐下,笑著問道:“你還好么?曉虎怎么樣?”
高浩宇不提張曉虎還好,一提張曉虎,何曼姿忍耐多時的淚水終于控制不住,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奔涌出來。
高浩宇不禁慌了,著急的問道:“曼姿,你別哭,到底出什么事了?是曉虎出事了么?你別哭,你說話???”
何曼姿本來只是想來和高浩宇說說話,可是一見到他,心中的委屈就一股腦的涌了上來,根本控制不住情緒。
高浩宇手足無措,一邊安慰著她一邊焦急的想著辦法。
終于,何曼姿的情緒慢慢的安定下來,她抹了抹臉,不好意思的說:“浩宇,對不起,本來是想看你的,沒想到……”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為什么哭?”高浩宇著急的問道。
“我沒事,就是觸景生情,想起了我們以前的一些事!”
高浩宇慢慢的低下了頭,韓若雨的死帶走了他的一切,以前的事雖然時常在他的腦海里回蕩,可是終究只是回憶,雖然這也許是他最珍貴的回憶!
何曼姿看高浩宇有些傷感,趕緊轉移話題道:“浩宇,我忘了告訴你了,張天鵬開始用我代理的藥了!”
“哦!”高浩宇的情緒果然馬上被調動起來,他饒有興趣的問道,“怎么回事?”
“唉,就是那天晚上的事?。 ?br/>
…………
何曼姿滿懷心事,慢慢的向家里走著。偶然一抬頭,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樓道門口晃悠,她仔細一看,果然是張曉虎。她本能的轉身想走,可是張曉虎已經看見了他,一邊快步跑來,一邊喊道:“何曼姿,你別跑,我有話問你!”
何曼姿只好站住,低著頭看著地面。
“你是不是要去做什么事,才要和我分手?”張曉虎問道。
“沒有!”何曼姿斬釘截鐵的回答。
“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張曉虎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松開,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剛從監獄回來,你不信可以自己去監獄問!”何曼姿一邊掙扎一邊喊道。
張曉虎愣住了。
趁張曉虎愣神的功夫,何曼姿猛地掙開他的雙手,“蹬蹬”的上樓去了。
只剩下張曉虎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
何曼姿輕輕的扒開窗簾的縫隙,張曉虎依然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她不禁怔怔的流下淚來。她在心底默默的念叨著:曉虎啊曉虎,原諒我,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可我不那樣說,你是不會死心的……
夏志強似乎對那個事并不是太熱衷,有時候過來只是為了聊聊天,或者喝喝茶,也許他和大多數男人所解釋的一樣,只是為了緩解一下家庭的壓力,然后更好的建設家庭。初衷是好的,只是方法不太得當,更跟黃臉婆的人老珠黃沒有任何關系!
何曼姿的心里更是矛盾異常,她實在不想這樣跟他耗下去,和一個自己討厭甚至憤恨的人在一起,還要強作笑臉,這是很難過的,她很想趕快拿到有效的證據,然后離開這個地方??墒?,要想拿到證據,就必須上床,她很怕自己在清醒的狀態下和他做那事會吐出來。
這天晚上,何曼姿正呆呆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突然接到夏志強的電話,說一會要過去。何曼姿下樓到超市買了一瓶白酒,然后打車就向那個金屋趕去。
何曼姿打開房門,夏志強還沒有到,她拿出白酒,一口氣灌下了半瓶,然后順著窗戶就扔了下去。她下了決心,今晚一定要完成,就是是勾引他也要完成,她實在是受不了了,她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離開他。
何曼姿最后調試了一下攝像頭,換上了睡衣,然后等著獵物上門。
一陣紛亂的腳步聲響,何曼姿知道這是夏志強到了,而且喝了不少。
何曼姿打開門,夏志強搖搖晃晃的進了客廳,他還沒明白怎么回事,一個溫軟的身體已經沖入懷中。何曼姿的兩只胳膊吊在他的脖子上,一步一步的向后退著,夏志強搖搖晃晃的跟著。
終于,兩個人滾倒在臥室的床上……
何曼姿將鑰匙和手機還有那些錢扔在了茶幾上,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毫無留戀的離開了。不管怎么樣,她完成了既定的任務,她再也不會來這個地方。
何曼姿心情復雜的出了樓道,卻愣住了。皚皚的晨霧中,張曉虎正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何曼姿的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此刻的她就像剛剛做完小偷被抓住了,想辯解卻又無從辯解。
“這就是你的理由么?”張曉虎冷冷的問道。
“我們已經分手了,我的事你管不著!”何曼姿嘴硬的回答道。
張曉虎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在這里站了一夜,可是這整整一夜我還是沒有想明白,你何曼姿怎么會變成這樣的一個人,你是為了什么?為了錢還是為了你的工作?”
何曼姿固執的低著頭,沒有說話。
“那個男人是干什么的?他值得……你這樣?”張曉虎痛心的問道。
何曼姿突然抬起頭,她故作瀟灑的甩了甩頭發,淡淡的說道:“曉虎,過去的已經過去了,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徒增煩惱!”
何曼姿說完自顧自的離開了,在兩人身體相錯的那一剎那,何曼姿忍耐多時的淚水再次涌了出來……
看著電腦里翻滾的畫面,何曼姿不禁一陣陣惡心。**本是情到濃處的必然結果,是一種靈與肉的自然結合,是人世間最美好的東西,可是沒想到這種不正常的**看在眼里是那么的惡心!
她沒有張曉虎那么高超的技術,可以打馬賽克,但是一般的剪輯還是可以完成的,忍著惡心,費了好大的勁,何曼姿總算是做好了一份剪輯。
何曼姿手拿著刻好的光盤,心里卻是一陣猶豫,這份光盤和房產證書寄出去會有效果么?如果沒有效果怎么辦?如果這張光盤流傳出去怎么辦?雖然別人不知道那是自己,可是自己是知道的,就算死不承認,可是那不是掩耳盜鈴么?可是自己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付出了這么多,如果不試一試,怎么會甘心?何曼姿咬了咬牙,終于把光盤和房產證的復印件裝進了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