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戰宇寒向她側了一下頭。
    “第一眼，似乎在哪見過這女人，可再一看，又想不起來。”
    “只是個模糊的側影，”戰宇寒說，“辨識度不高的。”
    “嗯，”林雙說，“眼下只能這樣用著了。”
    車子調頭去了某發超市，放在停車場。
    戰宇寒和林雙就走去了附近的社區。
    這個時間段，社區花園里還有跳廣場舞的大媽和大爺。
    林雙就拉住一個大媽，讓她看著視頻問：“今天下午，您見到這樣一個女人，帶著這個小男孩嗎？”
    大媽搖搖頭。
    “那也謝謝您！”
    林雙繼續問下一個。
    “哎，姑娘，”大媽叫住了林雙，“你加我微信，把視頻傳給我，我幫你發群里問問。”
    “那真是謝謝大媽了，”林雙趕忙加上大媽微信，把視頻傳給她。
    大媽就把視頻發到了社區群里，問這是誰家的兒媳婦或者閨女。
    不多會兒，群里一片發言。
    但是大致，都說這個年輕女人不是本社區的人。
    “看來不是我們社區的，”大媽說，“你們再去旁邊社區問問吧。”
    “那好唻，謝謝大媽！”
    戰宇寒也已經問了好幾個大爺，得到的消息和林雙一致。
    兩人就走去下一個社區。
    這功夫，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戰翌在康慧家里吃了晚飯。
    雖然晚飯很簡單，只是一碗雞蛋面，但戰翌吃得很飽。
    小寶寶也吃飽了米糊，躺在嬰兒床里睡著了。
    康慧就搬了一張小椅子，讓戰翌坐在旁邊，問他話。
    這個時候，沈母還沒有回來，戰翌也樂意和康慧說話。
    要是沈母回來，戰翌看到她那張陰沉耷拉的老臉，就不想說話了。
    “你想好了嗎？”康慧溫柔耐心地問戰翌，“我們是給爸爸打電話呢，還是給媽媽？”
    “我想好了，”戰翌回答，“還是給媽媽打吧。”
    “那你知道媽媽的號碼嗎？”
    戰翌這時候才想起來，手機沒在自己身上啊。
    手機在書包里呢，可是書包在爹地的車上。
    戰翌就長大了嘴巴，有些傻了。
    “怎么了，”康慧問，“記不住媽媽的電話號碼？”
    “嗯嗯，”戰翌點頭，“因為從沒有給媽咪打過電話，就那個號碼，還是從爹地手機上記下來的。”
    “那我們只好打給爹地了，”康慧說，“他們找不到你，會著急的。”
    ‘但是爹地才從國外回來，我以前都沒見過他，他的電話，我也只是存在手機里，也沒打過，更沒記住。”
    “那可糟糕，”康慧說道，“那你能記住哪個號碼呢？”
    戰翌想了想，他能記住飛公館的座機。
    可是......
    他不想回飛公館。
    他只想找林雙媽咪。
    戰翌還是搖搖頭。
    “這可怎么辦呢？”康慧也犯愁了。
    “阿姨明天如果方便，可以送我去媽咪的咖啡店。”戰翌說，“就在京城金街。”
    “京城金街？”康慧說道，“那里距離這里很遠的。”
    “阿姨可以打車過去，”戰翌說，“到了咖啡店，我讓媽咪付錢就好。”
    “那倒不是錢的問題，”康慧說，“主要我明天上午要去做鐘點工，得中午之后才能送你過去，你看行嗎？”
    “那也好，”戰翌點點頭，“謝謝阿姨。”
    “不要和阿姨客氣，”康慧眼眶一紅，“阿姨希望所有的小寶寶，都被溫柔以待，不像我的女兒，爸爸不喜歡，奶奶也冷淡。”
    戰翌怔了下，問道：“為什么啊，小妹妹多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