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滅劍體 !
一天過去,陸清盤坐在房間內(nèi),在他身上,一層看不清的無形氣流流轉(zhuǎn),空氣中有淡淡的微風生起,在陸清裸,露在外的皮肉上,一層淡淡的青紫色玉光閃爍,同時散發(fā)出絲絲微薄的鋒銳之氣。
丹田氣海內(nèi),一柄凝實的九寸劍種凌空虛浮在氣海虛空當中,天地元氣被絲絲縷縷地吞噬進去,再吐出來,就變成了一條條發(fā)絲粗細的晶瑩如玉的風雷劍元,如今的風雷劍元看上去,比兩年前更多了一絲靈動。
而劍種,也從當初的三寸,成長到了如今的極限九寸,也就是說,如今陸清的真實修為是劍師大天位巔峰。
心神沉入筋骨皮肉當中,清晰可見的,亮紫色的霸道紫電與鋒銳的巽風之氣充斥在每一寸皮肉骨脈當中,筋膜緊湊,每一塊筋肉都好像玄鐵鑄就的一般,里面甚至還隱藏著一絲絲霸道內(nèi)斂的風雷劍氣,如果在此刻不看陸清本人的話,單憑感覺還以為是一柄經(jīng)過天雷淬煉的上品劍器。
兩個時辰后,已經(jīng)是夜半時分,陸清緩緩地睜開雙眼:“如今修為到了劍師的巔峰,紫皇劍身經(jīng)第四層雖然是最近才突破,但也能輕易抵擋八品的劍器了,再加上從紫竹院那石板上領(lǐng)悟出的一絲屬于劍皇陸天舒的風雷劍意,面對一般的小天位劍主應(yīng)該足以抗衡了。”
喃喃一句,隨即陸清又皺起了眉頭:“雖然憑借對于風雷二氣精深的理解領(lǐng)悟出了風雷劍意,但那畢竟是模仿劍皇陸天舒的,并不能持久,而且也十分脆弱,最多只能壓制住同天位的劍者,一旦被劍主,哪怕只是初入小天位的劍主氣勢一沖,也會瞬間潰散,只有領(lǐng)悟出屬于自己的風雷劍意才是正途,挪用他人只會最終導(dǎo)致停滯不前。”
“不過,究竟還差了一點什么?”陸清有些想不通,憑借他對于風雷二氣的理解,早在一年前就觸摸到了風雷劍意的門檻,不過仿佛缺少了一點什么,始終不能得門而入,最后只好退而求其次,先靠著劍皇陸天舒留下的石板印記模仿出了如今的偽風雷劍意,雖然在陸清強大的神識下威勢十足,但是終究是根基不穩(wěn),外在承受霸道無鑄,內(nèi)里凝鑄卻脆弱非常。
不過對于這劍意的領(lǐng)悟也強求不得,就像當初的聶清天一樣,為了領(lǐng)悟劍意時不時地閉關(guān)苦修,一來對于行屬力量領(lǐng)悟不夠,二來心中生了執(zhí)念,念神不純,也就被死死地擋在了劍意的大門之外。
靜坐片刻,陸清將自己目前所學都回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幾乎全部達到了一個比較困難的瓶頸。
首先,修為在三個月前通過血煞劍元液的灌注達到了劍師巔峰,如今面臨著天地對于劍者的第一重考驗:渡元劫,而根據(jù)風雷訣上劍皇陸天舒的描述,他所要渡的是罕見的非五行雙行屬元氣劫,被陸天舒稱為風雷劫,先不說心魔幻境,單是那前兩道罡風與天雷的威力就幾乎能夠媲美一般的小天位劍主的全力一擊。
而通過陸天舒的記載,陸清也知道天地的意志是明察秋毫的,元氣劫前兩道攻擊并不是依照劍者的修為高低而醞釀的,而是根據(jù)天地對于你的實力評估來降下的,當然,一些外物的幫助是不算在內(nèi)的,就算如此,加上第三道心魔幻境,能夠渡過元氣劫的也只是十之一二。
盡管如此,陸清對于渡過元氣劫還是十分自信的,只是他目前紫皇劍身經(jīng)第四層剛剛突破,還需要幾個月的時間來鞏固才行。
其二,紫皇劍身經(jīng)就不用說了,劍法境界陸清也已經(jīng)達到了舉輕若重的巔峰,與劍意一樣,由于當初隨著季老打鐵而有的自化輕重的感悟,陸清也是輕易觸摸到了門檻,卻也始終與之隔了一層膜一般,無法突入其中。
到最后,關(guān)于紫霄風雷劍的領(lǐng)悟,陸清完全按照他家傳大衍三十六錘的錘法衍化施展,如今也在第十八劍上達到了瓶頸,倒是大衍三十六錘因此收益,如今也悟通了第十八錘。
至于風雷步就不算在內(nèi)了,這步法雖然經(jīng)過陸清兩年的精研日趨完善,但步法一途畢竟是小道,除非你能快過對方的神識,不然很容易就被別人的劍器抵擋住,或許就像當初初入劍者階的明雪兒一樣,劍者階的劍者,神識不能凝聚破體,學會了步法之后還能擁有一定的優(yōu)勢,否則的話,作多就是逃命的時候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
“什么人!”
就在陸清思考自己現(xiàn)狀的時候,他布在府中的覆蓋了方圓百丈的神識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陌生的身影。這人一身黑色的武衣,背后一柄血色的連鞘細劍,不過由于臉上被黑布蒙了起來,所以無法辨別出樣貌出來。
而這人氣息收斂得滴水不漏,就連身上的行屬之氣都沒有透露出分毫。
“不是莫干三人?”陸清一愣,昨天發(fā)生的這一切實在有些詭異,當年他也隨著他爹陸云見過莫干,記憶中的莫干并不是昨天見到的如此巧舌如簧,是非不分。相反,當初陸清見到的莫干雖然有些傲氣,但卻是十分爽快,耿直,甚至比斗之時,雖然缺少一塊紫金,也不愿接受他爹的贈與。
是以他心中覺得有些蹊蹺,對方一直咬著木精劍不放,顯然其中有著不一般的意義,所以他從昨天開始就沒有離開陸家一步,既然木精劍對莫干如此重要,那么他一定會卷土重來的,到時候,無論有何原因,他都可以毫無顧忌地將其斬殺。
而昨天那么多人在場,就算他想斬殺三人,也會留下眼實,那么多的勢力,事后難免有人會落井下石。
但今天沒等來莫干三人,卻等來了一個身形劍器皆不同的蒙面人,這讓陸清有些奇怪,難道對方又來了援手?
沒有遲疑,陸清一步踏出了房間,在他的神識范圍內(nèi),那名蒙面的劍者速度急快,一進入陸府后身形頓時化做了一道幻影,由于速度太快,府中巡夜的下人只感到面前一陣微風吹過,其它的則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對方似乎對于陸府的地形十分的熟悉,沒有走錯任何路,只是在面對岔道的時候稍微辨別了一下,便直向著陸家劍庫而去。
陸家劍庫位于陸府后院,劍庫是通體由精煉黑鐵打造的一座鐵屋,門前有兩名劍侍階的鎮(zhèn)衛(wèi)。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這蒙面人身體急動,瞬間化做了一道殘影,雙手劍指泛起一點紅芒,向著兩名鎮(zhèn)衛(wèi)喉間點去。
“閣下到底是何人?”
兩名鎮(zhèn)衛(wèi)與蒙面人同時一驚,因為在劍庫大門前,驟然出現(xiàn)了一個白色的身影,就好像憑空出現(xiàn)的一般,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陸清。
蒙面人心中一驚,身形向后暴退出數(shù)丈站定,而兩名鎮(zhèn)衛(wèi)此時看清這蒙面人的身影,也終于知道他們兩人剛剛已經(jīng)在鬼門關(guān)口走了一圈,臉上背后立時出了一層冷汗。
“你們先退下。”陸清開口道。
兩名鎮(zhèn)衛(wèi)聞言頓時如蒙大赦,連忙退了出去,夾在陸清與蒙面人之間,雖然兩人身上并沒有爆發(fā)氣勢,但那種高位劍者身上特有的上位威壓實在是讓兩人承受不住。
“木精劍交出來,饒你不死!”蒙面人的聲音陰沉,是個中年人。
“什么!”沒有等陸清回話,這蒙面人自己就暗驚了一聲,因為他散發(fā)出去的神識探查陸清的修為時好像遇到了一堵無形的氣墻,無論他的神識如何變幻,都無法滲入進去。
見到這蒙面人尤不死心,陸清冷哼一聲,皮肉中一層晶瑩的血光閃過。
悶哼一聲,這蒙面人駭?shù)眉蓖藘刹剑骸澳泱w內(nèi)怎么會有如此渾厚的血煞!”在他的記憶中,這種渾厚的血煞只有他宗門中達到了劍主的高手才能在身體內(nèi)凝練出來,而這血煞由于是精血凝結(jié),獨有一股血煞之氣,可以污人神識,是防止別人探查和反擊的絕佳之物。
當然,陸清并不會將血煞劍元液告訴他,其實,血煞劍元液的這一效果也是他這兩年間偶然一次與趙千葉切磋時發(fā)現(xiàn)的,當初第一次中招的趙千葉神識直接被腐蝕了一層,一直過了兩個多月才逐漸恢復(fù)過來,讓陸清心中一陣內(nèi)疚,雖然事后趙千葉沒有說什么,但是以后切磋時陸清再沒有用過,在他看來,這血煞劍元液以后只能用來對付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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