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馬仔對視了一眼,同時將手中的女郎一甩,抽出腰間的手槍,款式有點老,對著圖姆斯等人,色厲內荏,“你們是誰?!”
圖姆斯額頭上冒出兩道黑線,慢慢的退了一步,舉起手,哭笑不得,“我們是岡薩雷斯先生從美國邀請來的朋友,如果你不信,你可以進去說一聲。”
“你看著他們,要是敢亂動,就斃了他們!”一名個子稍高的馬仔豎著三角眼,在彼得等人身上掃蕩一眼,有點詫異于對方的體格,兇戾的說,說完后,就朝著酒吧里頭跑了進去。
圖姆斯將手伸進口袋,但這動作明顯嚇到了對方,馬仔緊張的喊了聲,“干什么!”
但這聲音有點虛,手指壓在扳機上,只要發現情況不對勁,先開槍,再跑路。
“別緊張,伙計,我只是想問你抽煙不?”圖姆斯忙喊道,右手拿著盒大前門,做了個吸煙的動作,表示自己沒有做危險動作,對方松了口氣,但緊接著雙臉一紅,像是知道覺得自己丟臉了,惡狠狠的翻著眼,“把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混蛋!”
“他罵你混蛋?”圖姆斯扭過頭來對著不懂西班牙語的彼得說。
“別拉上我,他是在罵你。”彼得又不蠢,要是被這韓國佬三兩句話就玩到,那他早就被人玩死了。
圖姆斯也不尷尬,嘴上叼著煙,抖著腿,比混混更像混混。
大約等了四五分鐘后,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一伙人就看到一群人走了出來,瘦高的馬仔縮在后面,低聲,“蝎子老大,就是他們。”
蝎子的三角眼上下的看著圖姆斯等人,“你們從美國來的?干什么?”
“我們來你們難道不知道嗎?”圖姆斯將煙頭丟在地上,歪著頭,用手頂了下眼鏡,看著手表,臉上很不耐煩,“別浪費我們時間,先生,我可不想被墨西哥的狗鼻子盯上。”
蝎子一時間摸不透,但猶豫了幾秒后,冷著臉,“跟我來吧。”
“要不要在外面留點人?”彼得站在圖姆斯的耳邊謹慎的問,像是職業病一樣,余光朝著房頂邊邊角角看看,生怕被人給點了。
圖姆斯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放心吧,岡薩雷斯手底下要是有這樣本事的精銳,也不會問我們買武器,早就去墨西哥城和特種部隊正面剛了。”
蒂華納雖說屬于混亂地帶,這地方是能賺到錢,但許多資深的面粉商人早就構建出了自己的渠道,蒂華納只不過是他們的一個過渡點罷了,就像是高軍,要學會逐漸的扮演一名指揮者,下面有的是人要去賣命。
說話的時間,彼得等人跟蝎子走進了酒吧內。
這里頭的煙味刺鼻,舞池中性感的女郎跳著,露出點挑逗的動作。
“老大,他們來了。”蝎子小聲的喊了聲,岡薩雷斯緩緩的睜開眼,眼神仿佛在冒著冷光,像是頭野獸盯上了食物,聲音嘶啞,“咦?不是說,是個中國人嗎?他怎么沒來?”
岡薩雷斯這種裝神弄鬼興許能夠嚇到別人,但彼得和圖姆斯,一個是在經過野小子專門訓練的精銳士兵,一個是迪肯森重點培養的接班人,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什么場面沒見過?包括后面跟著的幾名雇員,也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靠一眼神和氣氛就想要嚇唬他們?
“你在開玩笑嗎?先生?”圖姆斯也氣笑了,摸著下巴,聳著肩,“我想,如果你想要談一筆千萬美金級別的生意,我想高先生很樂意和你在迪拜的哈利法塔共進晚餐,也可以在好萊塢的游船上,享受女明星的服務。”
圖姆斯的盡管說的很委婉,但核心就是一句話:“你丫的配嗎?”
“混蛋,你在說什么!”蝎子憤怒的掏出手槍,頂在圖姆斯的腦門上,瞪著牛眼,鼻孔中都開始冒著霧氣。
“咔嚓,罷咧!”
看到蝎子動手了,邊上的馬仔們也拿起武器,甚至還有人手中拿著把斯太爾-蘇羅通mp34沖鋒槍,這都特娘的是二戰時期的老家伙了,而彼得等人也同樣反擊,其中一名雇員甚至還拉開了隨身攜帶的小型防彈盾牌,右手拿著把破壞神。
“紹爾m38h手槍?這都是德國二戰時期的玩意了,你現在還在用?”圖姆斯一點都不慌,眼珠一齊,看著蝎子手中的武器,嘖嘖幾聲,“你們要不要那么土鱉?給錢,我們給你武器,保證讓別人喊爸爸。”
這被人拿槍盯著腦袋,面色都不改,彼得眼里都閃過點驚訝。
蝎子氣急敗壞,正想要給對方點苦頭嘗嘗,身后的岡薩雷斯開口了,“武器放下來,歡迎我們的朋友。”
他在這里一言九鼎,就是個土皇帝,他開口了,馬仔們也只能放下槍,很不情愿的鼓著掌。
岡薩雷斯能忍,他心里盤算著圖姆斯應該不可能吹牛,那就是自己小瞧了賣家的實力,沒必要和賭坊發生沖突,當然,這股氣他也憋在心里,遲早會討回來,讓人將位置擺好,邀請圖姆斯和彼得落座,這前倨后恭的姿態做足了,才開口,“先生,你們帶樣品了嗎?”
其實,圖姆斯剛才是故意的,在墨西哥這地方,你得讓別人知道你背景很大!
小魚小蝦米來這地方…只能變成別人口中的食物,尸體都有可能通過黑網被人賣到爪哇國去做實驗。
隊伍本來是讓彼得來帶的,但他現在淪為了副手,主要不懂套路,現在一聽岡薩雷斯的話,他就示意一名雇員將箱子放在桌子上,打開口,里面有幾把手槍,包括破壞神、hs95手槍、瓦爾特p99手槍…
彼得卸下破壞神的彈夾,從手提箱邊扣出枚子彈,塞了進去后,一拉上膛,抬手就突然對著岡薩雷斯,很明顯的看到后者的瞳孔一凝,蝎子剛想要反應,彼得調轉槍口,對著酒吧的柜臺開了一槍!
子彈很輕松的穿透柜臺,然后打破后面的酒瓶。
“去看看…”岡薩雷斯瞅了眼彼得后,對著蝎子說,后者不甘愿的走過去,彎著腰找了會,用手指測了下深度,中指大半截后才摸到彈頭,他吃驚的抬起頭喊,“頭兒,有點深,接近五公分。”
子彈打穿柜臺再打穿酒柜,然后再卡進去五公分,這樣的貫穿,如果發生在人身上…
岡薩雷斯直接就拍板,眼睛發亮,“多少一把?”
彼得剛想要開口,圖姆斯就先搶了先,“七百八十美金一把。”
“呃…”彼得見鬼的眼神看著他,岡薩雷斯一下子就自閉了,剛才自己還打算說來五百把的,這價格接近38萬美金,還是裝死吧。
價格總能懟死人,圖姆斯見岡薩雷斯不開口了,也明白對方經濟有點困難,整理了下語言后說,“當然,這只是賣給別人的價格,高先生很樂意和岡薩雷斯先生交個朋友,我們可以在價格上讓點步,但…”
“你有什么要求?”岡薩雷斯詢問道。
圖姆斯笑了,跟聰明人聊天果然舒服,“我們要墨西哥所有面粉商人的資料,記住,是所有!我們能把價格降低到每把600美金,包括以后也是這樣的價格,并且任何武器享受八折。”
他來這里的一個任務就是,替hwp收集信息,這些課都是潛在的用戶吶。
岡薩雷斯雖然不知道圖姆斯怎么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己得利益最為重要,“450美金,這件事我干了。”能多薅點羊毛豈不是更好?
“成交!”圖姆斯故作猶豫后,咬著牙,像是虧本到心疼的樣子點頭道。
“媽的,真是戲精。”彼得一直在旁邊看著,這韓國佬不去好萊塢發展真是有點可惜了,憑著這張臉,絕對能拿個小金人。
“不過,好像老板也挺能演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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