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茵是那種說干就干的性格。
sie里面曾經給她取個外號,“男人!”
滴滴!
一輛涂滿屎黃色的摩托車很突然的停靠在阿斯馬拉大酒店門口墻角,這正好在攝像頭底下,那監控室的安保人員發現后立刻通知門口保安,兩名俄佬大漢就迅速跑過去。
“嘿!這里不能停車。”這嗓門很大,都有點震耳欲聾。
“先生,我…我肚子疼,能不能接個廁所。”海茵捂著肚子,一臉痛苦,摘下頭盔,那張臉蛋露了出來,俄佬一見,眼睛一亮。
對于很多人來說,美女是天然的,但對有些性格畸形的男人更喜歡其他味道。
海茵長得不丑,而且那刀疤讓她多了點成熟的味道。
“羅本,別緊張,只是個女人。”俄佬按住耳麥對著監控室的同僚說,然后上下打量了下海茵,最后目光盯在她背后的書包上,伸出手指勾了勾,意思不言而喻。
海茵往后退了一步,臉上一紅,“這…包里都是女性用品,不太方便。”
那俄佬扭過頭看向另一人,后者遲疑了下后點點頭。
“行吧,不過你要快點出來,里面不能逗留。”
海英臉上一喜,連忙點頭,然后捂著肚子,飛一樣沖進酒店。
“這女人挺有味道的。”
“別亂想了,好好看著!不能再出事了…要不然,老板會剝了我們的皮。”
……
海茵還故意問了下前臺工作人員洗手間在哪里,后者指了指旁邊,海茵點點頭就小跑過去,等剛一鉆進洗手間,立刻就站直了身體,朝著外面看了兩眼,發現沒人后,才將門給反鎖。
然后直走到最后一個廁坑,小心翼翼的將馬桶后蓄水蓋子給打開,就看到里頭有一個油包的黃色包裹,她眼角一抖,忙不迭拿出來,稍顯粗魯的撕開,里頭赫然是一把7發容量的柯爾特m1911手槍,這手槍威力巨大,50米內打中人頭,腦袋必掀開!
當然50米能打中手槍的也是高手。
這是sie在酒店內的線人放在這的,她得有個武器防身。
往身后一夾,用衣角遮住,不緊不慢的用冷水潑了下臉后,換了件衣服。才擰開門走出去。
站在走廊通道上,甩了甩手,歪著頭看了眼前臺工作人員,又瞄了下電梯,直線距離大概20多米。
“貝娜,來一下。”忽然,有人喊了聲,那前臺小姐應答了聲后就走了,海茵眼睛一亮,趁著這時候大腿肌肉一緊,沖了過去,剛好電梯門關上前,鉆了進去。
她把臉朝外,不被監控看到。
“23樓?”海茵看了下按鈕后,果斷按了頂樓。
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有點發顫,很緊張,這讓已經參與許多次行動,并且在死亡線上跳過舞的海茵也是詫異不已,總感覺23樓有什么洪水猛獸。
叮咚!
清脆的電梯開門聲一響,海茵剛挪動腳,就瞬間又停住了,瞪大眼珠,然后忙說,“不好意思,我按錯了。”說著就要下去。
她一打開門,外面竟然站著三個大漢,面色不善的看著他。
“出來!”彼得抬起破壞神指著海茵道,后者對上那眼神,心里就一顫。這是個老兵,見血不少,她曾經在sir里的行動隊中見到過這種人。
“我…我。”但身為特工,這演戲就說不是好萊塢檔次的,最起碼也比橫店檔次的好,她驚恐的瞪大眼,靠在電梯角落瑟瑟發抖,這表情,像極了個收到驚嚇的兔子。
彼得朝著兩邊雇員點了點下巴,兩人就沖進去生拉硬拽將海茵拉過來,后者見狀,明白要遭,立刻大聲嘶吼,用力癱在地上,“救命!救命!”
她希望能用這種近乎無賴的行為來讓彼得等人松手,最好有人聽到。
但她忘了…
這樣掙扎下,那背后的柯爾特m1911手槍掉了下來。
彼得猛地睜開眼,海茵腦袋一空,氣氛詭異的一靜。
但也就一息時間,海茵就張開嘴,可剛出一個調,就看到以色列人抬起腳,朝著她臉上一踹!那后面的話頓時就咽了回去,當然,她不好受,門牙都磕端了。
彼得可不心疼…
“把她帶到老板那去。”
兩名雇員左右拽著,將海茵拉過去。
當高軍聽說有“刺客”也是一驚,但當看清楚面前這女人時,他更愿意相信這是個傻叉,帶著一把半自動手槍就進來,你當自己是什么?蘭博?還是007?
高軍看著跪在地上的海茵,左手端著紅酒,輕輕晃蕩,走到其面前,右手掰住她的下巴,嘖嘖兩聲,看著彼得,“嘿,伙計,你怎么那么心狠,她可是女士。”
“老板,她們不是一直叫囂女權嗎?難道…我還要對她客氣?那我會被控訴歧視女性的。”彼得聳聳肩,一臉無奈。
“看到你的花臉,我真有點心疼啊,女士。”
彼得那一腳可不簡單,差點把海茵眼珠子給踹出來,那臉上都青紫,眼睛都是腫的,看起來像個肉包,透過縫隙她看的清楚面貌,眼瞼微微一痙,聲音斷續,“你…你到底是誰。”
“我?我只是個商人。”高軍面色干凈,微笑,“很高興認識你女士,不知道如何稱呼?”
“我只是迷路了。我不小心按錯電梯了。”海茵還死鴨子嘴硬著。
高軍手指放在嘴唇上,“噓,我不喜歡撒謊的女孩子,上帝也不喜歡,我再問你一次,女士。”
海茵很恐懼,七分真三分假,高軍雖然現在看起來很冷靜,但海茵明白,這樣的犯罪分子是認為你沒有威脅,同樣他們也是最危險的,她帶著點哭腔,“先生,我真的走錯了。”
現在,高軍臉上的笑容收斂了。
“上帝,不再選擇原諒撒謊的女孩子,不過,神說,愿一切信我的都得永生,也許,你改去找他好好懺悔。”高軍直起身,從桌子上抽了張紙,幫海茵將嘴角的血擦干凈,然后,直接將紙塞進她嘴里!
嗚嗚嗚…
海茵使勁掙扎,她害怕了,眼前這男人竟要自己死?
程序不是這樣走的!
不應該囚禁自己嗎?
“讓女士走的安心點,你說,墜樓如何?”高軍指了指樓上對著彼得說,后者憨厚點點頭,“應該夠了。”
高軍擺擺手,示意他動手。
海茵使勁晃著頭,忙含糊不清道,“我說…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