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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相信看到的這一幕。
林浩然怎么會出來?
分明是我假裝林浩然,跟沈麗紅聊著,并且說今晚要在她內衣上留下痕跡啊?
我翻看著今天跟林浩然的聊天記錄里,在我假扮沈麗紅跟她的對話里,根本沒有提這件事啊。
我切換到林浩然的監控里。
只見林浩然,拿著沈麗紅的罩子以后,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她手機里在放著視頻。
針孔攝像頭雖然是高清的,但也看不清具體是什么視頻。
但是,憑借直覺,我意識到,這很可能是日本愛情動作片。
沒錯,很有可能。
難道說,林浩然在余夢琳不在的這一天,用手機看著激情小視頻,然后忍耐不住了,看到對門沈麗紅的內衣掛在外面,于是就上去偷了內衣,拿來自我安慰?
這跟我十幾歲那會,面對那個風騷女鄰居,簡直一模一樣啊!
監控下,林浩然左手拿著手機,專心致志地看著視頻,右手拿著罩子,在下面一上一下的。
尼瑪,這畫面,像極了我十幾歲的時候啊!
如果是之前,我或許會微微的恥笑他,但現在,我卻是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了。
因為我忽然覺得,其實林浩然就是十幾年前的我,而或許在十幾年之后,林浩然也會成為現在的我。
每個男人,都是從十幾歲成長起來了,每個男人在面對性的向往和困惑時,都會有這樣的忐忑和激蕩。
每個男人,十幾歲時都會有性幻想的對象,而且,在這些男人對性最為憧憬的時候,走在大街上,看到那些漂亮的美女時,腦海里就會涌現出與這個美女交合的畫面。
這是男人的本性,無論讀多少書,上多少學,都無法改變的本性。
我看著監控,無比的喜悅。
我決定,不能就這么輕易地放過他。
沒經過我的同意,就去對面偷取沈麗紅的罩子,拿來干這種齷齪的事情,我怎么能允許呢?
我決定嚇唬他一下。
于是,我拿起一根煙,跑到三樓,來到林浩然的門前。
‘啪啪啪……’我用力地拍著林浩然的屋門。
里面正在盡興的林浩然,肯定驚呆了,誰tm大半夜的來敲自己門?
“浩然嗎?浩然嗎?快開門,我是你房東哥。”我在外面吼著。
雖然我看不到里面,但屋子里的林浩然,肯定在這一瞬間驚呆了,像是做賊了似的,趕緊把罩子藏起來,原本剛硬的下體也小了,急忙兜起褲子,系好皮帶。
他開門的時候,我看到了略帶慌張的面孔。
只要是稍微有點生活經驗的人,都能從他眼神里看出慌張和隱瞞吧。
“哥……怎么了啊?”林浩然滿是不解地問著。
我心里笑著,但盡量假裝出什么事都沒有,道:“那個……你這有火沒?哥抽煙,火機沒了。”
我把手指縫夾的煙,在他面前晃悠了一下。
林浩然一聽,眼神放松了一些,原來是為這種事啊。
林浩然并不抽煙,但屋子里也備有打火機。
然后,林浩然就進去給我拿火機了。
而我掐著這個點,也趕忙走了進去,假裝若無其事地看著他房間。
他的手機還在床單上扔著,上面還是激情小視頻的畫面,只是點了暫停。
我低頭一看,是一個白襯衫黑套裙的女老師,在跟一個男學生,在教室里激情呢。
這個女憂我也認識,是佐藤江梨花。
別說,這個女憂的身材,跟沈麗紅還是有點像的。
我假裝漫不經心地看著他的房間,悠悠然地說了一句:“今天你女朋友不在啊?”
“嗯,不在。有事回老家了。”林浩然一邊翻著抽屜,一邊說著。
“噢。”我答應一聲,又假裝忽然發現了什么似地,說著:“咦,這是什么啊。”
我拿著床單下面的罩子,一下子抽了出來。
其實,我當然知道,這是沈麗紅的白罩子,只是在剛才我突然敲門時,把林浩然給嚇到了,他慌里慌張地,就把罩子塞到了床單下面。
只是因為太趕時間,他沒完全塞進去,還有小半個罩子,以及后面系著的繩帶,露在了外面。
我手指掐著繩帶,把罩子拿了出來。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立馬裝出羞愧的模樣,把罩子放了回去。
而這時候的林浩然,正在抽屜里找著火機,突然看到我把她偷的罩子拿了出來,瞬間,臉紅得像是猴屁股。
“不好意思啊兄弟,不好意思……”我把罩子放在了床上,假裝冒犯了他,轉身走了出去。
“那個……火我也不要了,我回去了啊。”我轉身就要往外走。
然而,我又停了下來。
因為我看到,對面掛著的罩子內內,少了一個。
我假裝是第一次發現,然后又若有所思地轉頭看著林浩然,有看了看外面掛著的內內,又看看這個罩子。
“浩然,這是你的嗎?”我匪夷所思地問,又故意把視線移到了對面走廊上。
林浩然當然看出來了,以為我是在要出去的時候,發現對面掛著的內衣,少了一件,而且那內褲正好跟他床上的罩子相配。
林浩然緊張極了,拼盡腦子在想著,怎么就讓房東給發現了呢!自己該怎么解釋啊!
我看著林浩然緊張窘迫的模樣,心里歡喜極了。
對,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在我十幾歲的時候,也一樣干過這種猥瑣的事,但我畢竟幸運,并沒有一個猥瑣的房東偷窺我,更沒有人質問我這是怎么回事。
此刻,這個林浩然就像一只被我戲耍的猴子般,在我的視線里緊張窘迫。
他手足無措地不知道怎么解釋。
我笑著,覺得也不能這么逗他了。
“哎,行,總之,你好自為之吧。”我喃喃著。
“咱都是男人,我也是從十幾年前過來的,你現在的想法我也懂。總之,別太傷身體了。”我說著。
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要走。
然而,就在我要關住門的時候,我忽然靈光一閃,又對林浩然說了一句話:“那個……浩然啊,我看你對面的大姐,也挺漂亮的,可是看他那老公,一看身體就不行。”
“要是你對她有興趣,倒不如去追追他的人!”我壞笑著,拍著他的肩膀,轉身出去了。
關上門,我回到了監控室下。
林浩然還站在屋子里,仿佛還沒從剛才的驚訝中恢復過來。
切過監控,此刻的沈麗紅,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而且是背朝著窗戶的一面。
我以為林浩然會趕緊把罩子還回去的。
可是,萬萬沒想到,他在確定我離開后,意猶未盡似的,又褪下褲子,半躺在床上,看起了手機。
手機里晃動的身影,是那個叫做佐藤江梨花的日本演員,在演繹一個美女老師跟猥瑣男學生的愛情動作故事。
我忽然想起來,在我上初中時,剛開始接觸那些關于性的視頻時,就經常看到女老師和男學生的故事。
尤其是東京熱類型里的,簡直每一個日本女演員,都要扮演一回女老師。
而事實上,在我初中剛步入青春期時,面對那一個個女老師,也的確是心存幻想的。
甚至可以說,每個男同學,在初中步入青春期時,對女老師都多多少少抱有幻想。
比如,當女老師捧著課本,從自己面前經過,那搖擺的臀部,挺翹的峰巒,盡管可能不是那么美麗,但是對于剛剛步入青春期的孩子來說,已經是致命誘惑了。
甚至,許多男孩子第一個春夢的對象,都是自己的女老師。
然而,此刻的林浩然,應該就是把沈麗紅幻想成自己的老師,自己幻想成學生呢?
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