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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以置信。
難不成,這個皮裙豹紋的女王,要牽著王老板去外面轉一圈嗎?
就像是遛狗似的,一手拉著狗鏈,狗鏈系在王老板脖子上,就這么拽著他在外面轉一圈?
天哪,這整棟樓可都是出租樓啊!
雖然我很清楚,此刻整個出租樓都是空蕩蕩的,只有這么一間房間里有人,可是這七個美女,以及王老板并不知道啊。
難道王老板就沒想過,在他被這‘女王’牽著在外面散步時,忽然有其他租客看到時,會是什么樣子?
王老板顯然根本不在意這個,女王也不在意,而直接踩著高跟鞋,往前走了。
女王閑庭信步般,一邊遛著狗,還一邊掏出了手機,在手機上點著。
王老板則真如同一條狗似的,跟在后面‘嗚嗚’地叫著,左右看著,似乎是在觀察四周有沒有人。
從他倆的動作和眼神來判斷,我覺得他們都不是第一次了。
而且,越是在外面像狗一樣爬著,王老板的眼神里,越是涌動出絕對的激動與興奮。
我理解不了,為什么有人會愿意扮成狗呢?被這樣牽來牽去的,還面露出興奮與激動的模樣。
在百度上的搜索這,確實有那么一部分人,是存在著‘扮狗癖’的,而‘扮狗癖’屬于‘被虐癖’的其中之一。
其實都跟‘戀足癖’一樣,是人性中最隱晦極少數的癖好之一。
‘戀足癖’我還可以理解,畢竟腳丫是人體的部位之一,且在絲襪的包裹下,確實散發出誘人的魅力,但是這個‘扮狗癖’,我實在理解不了。
皮裙女王拉著他在走廊上走著,我多么渴望,會有人忽然出現在走廊上,發現這么奇怪的人和裝扮,會露出什么表情呢?
可是,只有我知道,此刻的所有出租屋里,除了他們sm會所,其他都是空的。
我感到略微的遺憾。
可是,我忽然想到,我可以下去啊!
我作為房東下去,豈不是很正常的嗎?
眼看著他們轉了一圈,準備折返回去了。
我抓緊這一點時間,推開門,跑了出去。
在下到二樓樓梯口時,我立馬收斂了腳步,裝出一副下樓溜達的模樣,走了下來。
此時的豹紋女王和扮狗老王,恰好走在了sm會所的門口。
我走出樓梯,轉過頭看去。
而這個豹紋女王和身后爬著的王狗,也看到了我。
我立馬佯裝出一副絕對震驚的模樣,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剛才王老板在一樓進來時,我就已經告訴他我是這里的房東了。
但是此刻,王老板看到我,竟然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只是表情自然地吐著舌頭,像真的是一條狗一樣。
我立馬裝作無限擔憂和惶恐地走過去,看著他們說:“你們是誰?這是在干什么?”
我原以為這豹紋女王也會緊張起來,可看她的樣子,完全是一副嫻熟老練的模樣,笑道:“哎喲,這不是房東嘛!”
“嗯,是。”我回答著,同時挺詫異豹紋女竟然知道我是房東。
“這房子是紅姐租來的,俺們是她朋友,來這里收拾東西呢。”豹紋女回復得流暢自然。
“收拾房間?”
我看著她,同時瞪著旁邊的王老板。
他媽的,收拾房間就收拾房間,怎么還把人當狗使喚啊,這是糊弄誰呢?
一看到我眼神注視著王老板,豹紋女王 立馬反應過來了,又開始編謊話解釋了。
“這個啊,他其實是我家親戚,患有輕微的狂犬病,一發病就跟條狗似的,要帶著他四處轉著,不然就咬人呢。”
這豹紋女說出這番話時,是如此的流暢自然,一點沒有編造謊話時應有的緊張。
而我也被這樣流暢的表述給震懾到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然后這女王也不跟我打招呼,就拉著老王進去了。
看著他倆都進去了,我還呆滯在原地。
實在沒想到啊,女王的回答竟然這么的流暢自然。我由此判斷,在我遇到我之前,他們絕對也進行過類似的事情,且在‘遛狗’的過程中,被外人發現過。
我原本想再追問一下王老板,看他是什么反應,可他直接跟著女王進去了,接著就是‘砰’的關門聲,我也沒機會追問他了。
我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里。
監控里,王老板在被‘遛’一圈之后,明顯跟更刺激更享受了。而女王從柜子里掏出了一條毛巾,塞到了王老板的內褲里。
這條毛巾,就像是狗尾巴一樣。王老板不住地搖擺著自己的屁股,看起來有趣極了。
我感慨著,這些人的愛好,真是特殊啊。
但其實,我對這個sm會所并不怎么感興趣,畢竟無論受虐還是施虐,都只是少數人愿意享受的東西。
我最感興趣的,是絲襪會所。
如果把那些絲襪和制服,穿在這七個美女身上,那絕對比紅姐更誘惑吧。
可偏偏張教授就喜歡這個紅姐。
想到這里時,我看到一樓監控里,出現了兩個人。
紅姐,張教授!
難以置信!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我剛想到他們!
他倆的奔馳和寶馬就在外面停著,而這兩個人手拉手,像是初識的甜蜜情侶般。
紅姐應該知道sm會所里,七個美女正在服務于王老板,所以在進入對面的絲襪會所時,還指著sm的門,跟張教授指指點點的。
而張教授則露出了穩重大氣的笑容,像極了一個德高望重的領導人。
我在監控里,緊緊盯著絲襪會所。
我渴望,他們能表現出不同于上次的新意。
在張教授和紅姐剛進門,紅姐還一句話沒說,張教授就像是迫不及待地野獸般,直接把紅姐推到了床上。
看得出來,張教授是太饑渴了。
直接把紅姐的紅色高跟鞋摘下,隔著絲襪,就直接舔舐起來雙腳。
這么一舔舐,足足是半個小時多。
他就像品嘗一道絕佳的美食般,在靜靜地吃著。
終于,應該是吃累了,半個多小時之后,張教授松開了紅姐的腳。
而紅姐感受著酥軟發癢的觸感,不停地‘啊,啊’地叫著。
在意識到張教授的嘴巴離開后,紅姐笑了起來。
“小紅,你答應我今晚要陪我玩一次刺激的游戲呢。”張教授趴在紅姐身上,說著。
“是啊,但你一定要小心一點哦。”紅姐說著。
“都玩過多少次了,不會有問題的。”
在說這些對話時,張教授臉上的笑容特別強烈,可紅姐卻只是皮笑肉不笑的。
很明顯,紅姐并不想接受這個游戲,但卻不得不接受。
我不懂,他們所說的‘刺激的游戲’,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