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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竟然沒有往里面看!
匆忙的打開袋子口,把石頭搬了進去,然后就又把袋子口給捂住,打了個死結,然后抱著整個垃圾袋,往下面走去。
一個一百多斤的尸體,再加上這么一個大石頭,我真詫異婷婷竟然有這么大的力氣,硬是搬了起來。
來帶河堤旁邊,隔著欄桿,把垃圾袋直接扔了下去。
‘噗通’一聲。
河面上濺起微微的水花,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婷婷拍了拍手,轉身走上河邊,開著車走了。
而我,一直等到婷婷的車子消失,才從草叢里鉆出來。
來到河邊,我低頭看著河面,黑暗的月空下平靜無波,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似的。
我不清楚,在這平靜的河面下,究竟隱藏多少不為人知的事情。
或許不僅僅是紅姐和婷婷,在此之前,應該也有許多人,在造孽之后,為了消除罪惡,把尸體或罪證,拋到了這河面之下吧?
這看似繁華的清水河岸,究竟隱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啊。
還好,王老板這件事,由于我在場,我絕對不能讓他輕易地死掉。
我轉身上了河岸,找到草叢中的單車,騎了回去。
回到臥室里,打開監控看到,SM會所和絲襪會所都是空蕩蕩的。
調回監控看到,婷婷在把垃圾袋扔入清水河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我想,她可能真按照紅姐所說的,在處理完尸體之后,也趕緊離開了首都吧。
實際上,王老板的尸體并沒有被扔到河里,而是在他們的床底放著。
我想,我下一步該做什么呢?
在下午時紅姐說了,為了盡早擺脫這件事的陰影,明天就會找我來退房。
那她明天退房的時候,肯定會先觀察一下房間,確認婷婷把尸體給扔出去了吧?
既然這樣,我想到辦法戲弄她了。
我拿著備用鑰匙,再度打開了SM會所的屋門,把垃圾袋從床下拖了出來,拖到了洗浴間的角落里。
放置的位置,跟之前婷婷放置的位置,是一模一樣,甚至連形狀也是一樣的。
然后我又檢查了一下四周,確認自己沒留下痕跡后,又離開了。
回到臥室,躺在床上,我一方面期待著明天的事情發生,另一方面也在想著,接下來我該怎么做呢?
對于紅姐和婷婷,我目前還是毫無頭緒啊。
我想把他們送進監獄,可是又不愿意報警,我想在出租屋內整他們,可是又沒有計劃。
明天,紅姐發現尸體還在洗浴間里,一定會痛罵婷婷一頓吧,但是痛罵之后呢?她會再度把尸體給處理掉吧?
那明天的我,是不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把尸體處理掉了?可后續該怎么辦呢?
面對紅姐這么一個有勢力有腦子的女人,我真是無可奈何啊。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睡意襲來,我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手機鈴聲把我給吵醒了。
我看到,是紅姐打來的電話。
我猜,應該是打電話問我退房的事吧?
我接通了來電,用無比惺忪的睡意說了一句‘喂’。
“房東吧?現在在家嗎?找你有點事呢。”
“嗯,我在呢,你來吧。”
“好。”
掛完電話沒一會,我敲門聲就起來了。
我穿著睡衣,連臉都沒洗,就出來了。
紅姐打扮得很精致,一身紅衣,配上腿上的紅絲襪,還有紅色高跟鞋,猛地一看,無比地扎眼。
盡管身材很差勁,又矮又胖,但是在這樣的裝扮下,還有她眉宇間的氣質,透漏出一股逼人的王者氣勢,妖媚而高傲。
“紅姐,一大早的干嘛呀?”
紅姐笑著,坐了下來。
接著,紅姐心平氣和地跟我講,說她公司臨時有點變動,需要更換倉庫地址,所以需要把出租屋里面的東西搬走,也就是說,需要退房了。
盡管我早就知道了,但我還是假裝出一副剛剛聽到的詫異模樣,說‘那怎么行啊,合同上寫得好好的啊……’
“沒事,違約的話押金可以沒收嘛,這押金我們也不需要了。我只是來通知你一下。”
“哦……”
一聽說押金不要了,我的確舒心多了。
的確,在合同上寫著,如果臨時有變動,那押金則不退。
“行,我現在帶人搬家了,不打擾你休息了。”
“好。”
紅姐和我一起站了起來,她往外面走了,而我送她到門口,才轉身回來。
一關上門,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
通過剛才簡短的對話,我再次發覺,跟這個紅姐比起來,我實在是差的太遠太遠了。
她說話的氣勢,圓潤世故的眼神,還有眉宇間暗藏的狠意,根本就不是我這么一個屌絲可以相比的。
我想,即使她在明,我在暗,這樣跟她斗爭,我可能還是斗不過她吧?
我抓撓著自己的頭發,走到了臥室沙發上,打開了監控。
只見紅姐在走廊上又接了個電話,但接通后沒說話,立馬打開房間了,把窗簾拉上,坐在床上說了起來。
我從竊聽器里聽著,初步判斷應該是婷婷打來的,說一些有關于王老板的事情吧。
“你回老家后就別再回來了,老實找個人嫁了吧,我這留不了你。”
“別跟我說那么多廢話,你說你給我整出多少亂子?我給你操了多大的心?”
“這件事平了以后,你也別干這行了,在老家也別干這行了,換個正經工作干吧。”
……
在電話里,紅姐把這個婷婷又數落了一遍。
從紅姐的語氣判斷,那邊的婷婷應該是不服,但是卻又不得不聽紅姐的話。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此刻的婷婷,應該已經不在首都了,而是回到老家了。
難不成,真讓她跑了嗎?
我心不甘啊。
掛了電話之后,紅姐又打了一個電話。
“嗯,我現在已經到了,地址我剛用個短信發過去了,你們快過來吧。”
我猜,應該是給搬家公司打的電話吧?
掛了電話之后,紅姐走到了洗浴室里。
婷婷肯定已經跟她匯報過,昨晚把王老板尸體處理的事情了,而紅姐也相信了,所以才會來這搬家。
紅姐推開了洗浴間,往里看了一眼。
裝裹著王老板尸體的塑料袋,還躺在洗浴間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