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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的我已經昏昏欲睡了,可當監控中出現這個畫面的時候,我還是如同醍醐灌頂般驚醒了。
林莉看到了這三樣東西。
她眼神中原本的哀傷與淡漠,一下子轉變成了詫異。
她拿起這三樣東西,仔細看了看。
岡本牌的避孕套,杜蕾斯的潤滑劑,還有一個黑色的眼罩。
從她的眼神來看,我敢肯定,劉昊是背著林莉放到這里的。
而林莉應該也能想到,究竟是誰能把這三樣東西放到這里呢?只有劉昊了吧。
劉昊究竟是怎么想的呢?是希望今晚睡覺的時候,借助這三樣東西,得到林莉嗎?
只是萬萬沒想到,這蘇友強忽然來了,然后他們進行了這個計劃,接著林莉讓劉昊回去睡覺,所以這些準備好的東西,就都派不上用場了。
林莉應該也是這樣猜測的吧。
她復雜的眼神,忽然把這三樣東西,扔到了旁邊垃圾桶里。
接著,只穿個睡衣的她,把垃圾桶里的垃圾袋提了起來,打開門,走到樓梯口。
我出租屋的統一垃圾箱,都在走廊處,她直接把垃圾袋扔了進去,然后折返回去。
一進屋,就反鎖住門,關了燈睡覺了。
與此同時的劉昊,早已經關燈睡著了,所以應該不知道此刻發生的這一幕了。
看著黑乎乎的房屋,我也打算睡覺了。
臨睡前,再看一下葉童的監控。
這小子,早早地開會結束,又開始穿著道袍,在五行八卦圖上打坐修煉了。
媽的,如果我是這個孩子的父親,我肯定一巴掌扇死他了,學什么不好非得學修仙,真是有毛病。
關了監控,我去洗浴間洗了個澡,穿個睡衣就躺床上了。
這一天過得真是充實而又疲倦啊。
我閉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我即將入睡的時候,忽然手機‘叮鈴鈴’地響了。
我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咦,看起來好像有點熟悉啊。
我接聽了。
“房東嗎?我現在在樓下,你開門吧,我要租房。”
“什么?”
我震驚了,現在他媽的晚上十一點多了,你說你要來租房?
但是,我沒有立馬拒絕。
因為,我從電話里這個聲音里聽,這個人應該是喝多了,而且語氣非常的不善。讓我聯想到那些喝多酒之后的地痞流氓們。
我猶豫了一下沒回復,而這時對面又吼了起來:“我說我到你樓下了,你沒聽到嗎!是不是要我把你門給砸了……”
“好,好……”
軟弱的本性,讓我趕緊答應了起來。
我憑感覺判斷,這家伙應該不是善茬,如果我真不答應,他可能真把我門給砸了吧。
我裹著睡衣,趕緊下去。
一開門,只見一個人高馬大的家伙,光頭,右側臉上有一個刀疤印,同時也是光著膀子,身上紋了條老虎。
尤其是他的這張臉,屬于那種一看就不是好人的臉,絕對是刀槍棍棒里面沖出來的。
而且,在他身后,竟然還有一大堆的行李!
臥槽,這是鐵了心要直接入住?。?br/>
他見我開門了,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從我身邊走過時,我聞到一股極其濃烈的酒味,恨不得要把我熏到吐了。
他一股坐在了沙發上,大眼瞪小眼地看著我,來了句:“我……我要租房……”
媽的,這是話都說不清楚啊。
我對這種人有種天然性的厭惡,恨不得讓他趕緊滾出去。
但是,我還是克制著,因為我從他的外形判斷,紋身,刀疤,還有臉上這種‘壞人’的氣質,看得出來他絕對不是什么善類。
如果我直接拒絕了他,估計他會直接動手吧。
“行,行……你跟這我來看看吧……”
我往前走了起來。
他跟在后面。
一邊走著,我一邊絞盡腦汁地想著,該怎么拒絕掉他。
就先用老套路試一下吧。
上樓梯的時候,我問他叫什么名字,他說他叫王勇。
我帶他來到了二樓葉童的對面,也是之前的絲襪會所,打開門讓他進去了。
我正準備說出租房價格的時候,他忽然搶先說了一句:“行,就這了?!?br/>
臥槽,這可是什么都沒說啊,直接就定了。
我撓著后腦勺,說:“這……這是五千塊一個月啊?!?br/>
五千已經是很高的,對面的葉童,我每個月也就收一千五的房租。
“五千就五千,下去搬行李去……”王勇干脆利落地說著,從我身邊走過去了。
媽的,看來這個醉氣熏熏的家伙根本不差錢啊。
很快,我跟在他后面,又下去了。
看著他虎背熊腰的背影,我又在思索著,該再說點什么,好讓這個家伙房子租房啊。
可是,看著他的背影和氣勢,還有說話的語氣,我真是打心底害怕,再加上他又喝這么多酒,如果我說的稍微不順心,他可能就動手了吧。
哎。怎么遇到這么一個酒鬼流氓嘛。
雖然我三十多歲了,但還是改不了懦弱的本性啊。
回到一樓,他搬著行李,還順手塞給我一個大包,一起提到了二樓葉童對面。
我當時沒反應過來,看著他猙獰的臉龐,就幫著提了上去。
來到二樓,把行李放下時,我盡量語氣和善地來了一句:“行,你把錢叫一下吧,押一付三?!?br/>
王勇沒回答,而是背對著我,打開了他手中的包裹,拿出了兩沓子錢。
是那種扎好的錢,每捆是一萬塊,遞給我兩捆。
我說“你稍微等會,我寫個租房合同過來……”
王勇‘哦’的一聲答應了。
我立馬沖回自己屋子,寫了一份租房合同,然后又跑下來給王勇。
這時候的我,又忽然喜悅起來了,因為我意識到,就算租給這個流氓又咋了?自己可是一下子多出了兩萬塊啊。
在金錢面前,啥痛苦都可以忍受。
王勇連合同看都沒看,直接簽字,然后暈乎乎地說:“你走吧,我要收拾東西了?!?br/>
聽到這句話之前,我以為他讓我流下來幫忙他一起收拾東西呢,可沒想到他是趕緊催促著我走。
而且,從他醉意朦朧的眼神里,我也判斷出,他應該是怕我發現他的什么東西,所以趕緊讓我走了。
我‘哦’了一聲,拿著合同出去了。
回到臥室里,我之前的睡意已經一掃而空了,又打開了電腦,看起了監控下的他。
只見他暈乎乎地,把行李打開了。里面其實也沒什么東西,就是些鋪蓋衣服,還有一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
然而,他忽然從包裹里拿出了一把匕首。
接著是一把砍刀。
然后是一把手槍。
臥槽!媽的比,看來這小子不僅是個混混啊,可能還是個黑社會啊,竟然還有槍!
而下一幕,更讓我震驚!
在他提來的那一個包裹里,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堆錢!
就是剛才給我這種的,每一萬塊為一扎的錢,堆在一塊,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方塊。
我數著,媽的這至少又幾十萬吧?
我靠,這家伙到底干嘛的啊,竟然帶著這么多錢!
而且,如果有錢的話,不應該存銀行嗎?怎么全堆城現金了?
只見他把錢又包了起來,直接推到了床底。
他進了洗浴間,洗了個澡。
我想,他應該是打算洗洗睡了吧。
那我也該洗洗睡吧。
但是,因為最后一絲的好奇心,我覺得我還是偷窺到他睡覺為止吧,因為說不定還會有什么勁爆的事情呢。
只見他從洗浴室里出來之后,用毛巾擦著頭發,但身子還是濕的,直接背靠著床頭柜坐了下去,然后又打開了行李袋。
他拿出了一個卷筒狀的東西。有點類似于香煙,但是比香煙要粗得多。
王勇用嘴含著一邊,同時用打火機點燃了另一邊,猛吸了一口。
瞬間,他臉上露出一種飄飄欲仙,難以言喻的神情。
他又接著努力吸著,大概用了兩三分鐘的樣子,直接把整個卷筒狀的東西給抽完了,把最后含在嘴里的部分,扔了出去。
然后,他整個人像是癱軟了似的,直接躺在了床上。
睡著了。
而看到這一幕的我,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這卷筒狀的東西,是什么玩意?
我腦海里劃過一個很久沒出現過的玩意。
毒品,大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