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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媽震驚了!
我原以為,最多讓王勇再吐一次血,可是萬萬沒想到,出血的不是王勇,而是嬌嬌。
我不敢相信這個答案。
我祈禱著,希望是嬌嬌恰好例假來了,所以出血了,而不是被王勇的武器活活做出血了。
如果是被活活做出血了,那對嬌嬌該有多大的傷害啊,而且可能自此以后,對跟王勇交歡這件事,有心理陰影了吧。
終于,王勇在嬌嬌出血后的五六分鐘后,‘啊’地沖刺大叫,釋放了。
完事,他的身子宛如一張紙般,直接倒在了旁邊床單上。
而嬌嬌終于擺脫了王勇,可能因為太累了,保持趴著的姿勢,直接睡著了。
下面仍在流出血,但過了一小會,血流就停止了。
我想,應該問題不大吧……就好像小時候傷口被劃破出血似的,不用在意,傷口會自己結痂愈合的。
我希望這個嬌嬌,私密處的傷口也會結痂愈合吧。
此刻,看著監控里的這倆人,我感到莫名的欣慰。
前后加起來,王勇可是戰斗了四個小時左右啊!
而且這四個小時里,根本不包含前戲,就是不停地擺動和進攻。
這時間,這力度,實在是讓我這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汗顏啊。
我想,即使是在我體力和欲望最鼎盛的青春期,我也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的。
我又笑了起來。
我倒要看看,這個王勇在威爾剛和興奮劑,以及白粉的三重刺激之下,還能堅持多久呢?
……
切換監控,此刻葉童在屋子里,還是戴著耳機看著恐怖片。
這個傻小子,竟然把燈給關了,黑乎乎的房間里,電腦屏幕里鬼影竄動,監控外的我都覺得一陣陣地陰冷。
這小子明顯很疲倦了,兩只眼睛在打架,可還是堅持著看著。
呵呵,這還只是第一天而已,如果真能堅持到第三天,我實在想不通他會是一副什么鬼樣子。
看著看著,他又摘下耳機,沖到了洗浴間,‘嘩’的一口吐了出來。
大概因為胃里也沒什么東西吧,所以吐出來的基本都是些酸水。
我掐指算了一下,他是昨天早上四點多起床看恐怖片,而現在是凌晨三點多了,已經接近二十四小時了。
尼瑪,連續看二十四小時的恐怖片,此刻他的腦子里,應該滿滿的都是鬼神的影像吧?
對,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我要讓他的價值觀扭曲,讓他的腦海里的東西,跟正常人的不一樣,這樣才能報復我心里的仇恨。
而且,不止如此。
我把監控畫面放大,猛然發現,此刻葉童正在看的,是日本著名的恐怖片:《貞子》,就是那個‘電視機里爬出來一只鬼’的電影。
看到這畫面,我猛地構思出了一個計劃。
我是不是可以裝模作樣,也按照這個方案,嚇一嚇這個葉童呢?
還有什么是比‘這邊正看著恐怖片,那邊爬出來一只鬼’更令人害怕的呢?
想到這,我就決定捉弄一下了。
我打開衣柜,原本想找一件全白色的衣服,可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全白的,但之前伯父留下的老床單,是全白色的。
思來想去,只好把白床單系在了身上,站在鏡子前,看起來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接下來,就是頭發了。
我的頭發是短短的毛寸,跟電視里‘貞子’的頭發長度相差太遠了,可是我這屋子里也沒有假發啊!
找遍了整個房間,唯一能滿足我要求的,就是拖把的布條了……
可是,拖把的布條是那種又粗又大的,看起來根本不像頭發啊。
狠下決心,我決定了,把這些布條全部剪細。
我拿出剪刀,一條一條地從中間劈開,原本寬度有三四厘米的布條,被我從中間剪成了只有一厘米左右寬度。
我估摸著,遠遠看去,這跟頭發也差不了多少吧?
然后,我又想辦法把臉給抹白……眾所周知,恐怖片里鬼的的臉都是蒼白的,可我這又沒化妝品,該怎么弄白啊……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還是想到了辦法。
我扯下一張張衛生紙,用雙面膠布粘在我的臉上,把我整張臉都幾乎完全貼住,然后把之前刷墻時留下的油漆拿出來,在衛生紙上擦拭著。
如此,除了留了一對鼻孔出氣,以及兩個眼睛看外面以外,其他部位全都是白色的。
站在鏡子前,我看著自己的模樣,實在是覺得太搞笑了。
披著床單,戴著拖把,臉上貼滿了衛生紙,而且衛生紙上還刷著白色的油漆……這他媽隨便一個正常人,都不會想到這種畫面吧。
我想,趕緊捉弄一下葉童,就回來睡覺吧。
我先是走到監控前看了一下,看到葉童仍在堅持地看著《貞子》,正好是貞子從電視里爬出來的畫面。
我再把監控切換一下,確認其他房間的人都在熟睡,不會突然出來,才出門下樓。
此刻天色陰黑的,繁星和月亮都被烏云擋住了,當真是伸手不見五指。
我這幅打扮,我自己都自己都覺得有些害怕。
我想,可千萬別真冒出來一個全身發白的人,忽然站在我面前,跟我打招呼說了句:“喲,同類,你也出來逛了啊。”
我站到了二樓葉童的門口。
我尋思著,該怎么讓他看到我呢?我總不可能真從他電視里爬出來吧?再說他屋子里也沒電視啊!
思來想去,我決定從窗戶爬出去。
萬幸,葉童的窗戶沒有鎖,我輕輕一劃,窗戶就開了。
我蹲在地面上,然后緩緩伸出了頭。
我想,如果我是葉童的話,看到這幅畫面,絕對是被嚇死了。
可是,直到我把頭完全伸到了窗戶里,這個葉童,還是戴著耳機看著電腦屏幕,根本沒往窗戶這看。
臥槽,這就尷尬了啊!
如果這家伙一直全神貫注地看恐怖片,不往窗戶這看,那我這一切不是白忙活了?
思來想去,我決定弄出點聲響了。
恰好,葉童的玻璃水杯,就在窗戶下的床頭桌上放著。
我故意把碰了下水杯,‘砰’的一聲,玻璃水杯就被砸爛了。
葉童‘啊’的一聲,轉過頭來看了。
哈哈,終于轉頭了。
這孩子的瞳孔直接放大,無限的恐懼和害怕涌上心頭!
他‘啊’地大叫著,扔下耳機,往墻角跑去了!
我則把嗓音放粗,發出混沌的‘啊’吼聲,兩只手向前抓撓著,嚇唬著他。
我內心無比的狂喜,心想,這應該是世上最恐怖的畫面了吧?
然而,就在我內心沾沾自喜的時候,這個葉童,忽然從蹲著變成了站起,拿起旁邊桌子上的水果刀,朝我刺了過來。
葉童的速度極快,我他媽還沒反應過來,他就跑到我跟前了。
他手中的水果刀,刺向了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