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歡夜 !
我他媽被嚇壞了!
這他媽真的是童謠啊!
只見她還是穿著一副尸體狀態時的衣服,長長的頭發垂落下來,就這么呆呆地站在了我的床邊。
我想爬起來逃跑,或者一腳踹過去,跟這個女鬼決一死戰。可是,我的身體卻根本動不了。
媽的,此刻的自己,意識是無比的清晰,可身體卻根本無法動彈。
腦子快速轉動著,我意識到,這是什么了!
鬼壓床!
對,就是這玩意!
記得以前在南方工廠打工時,有一段時間生活作息不規律,就經常出現鬼壓床的現象。
簡單來說,就是能睜開眼睛,意識是清醒的,但身體還是沉睡的,而且會出現種種的幻覺。
我覺得此刻就是這狀態。
可是,尼瑪啊,遇到這種狀況該怎么破啊!之前沒了解過啊!
我想掙扎起來,可身體卻根本動不了。
“你……為什么要燒死我?”我耳邊響起這淡淡的聲音。
這聲音,虛無縹緲,好似遠在天邊,又像是近在眼前,虛無中帶著怨恨。
“你是……”
我試著回應,可當然無法說話,只是在腦海里說著。
可是,這童謠沒有在說話了,而是走了過來,同時低下身子,臉龐也靠近了過來。
是的,真的是靠近過來了。
我愈加地清晰地看到,童謠的臉龐,跟臨死前發黑的臉龐完全一樣。
甚至連頭發絲都看清楚,都是如此的相像。
在童謠臉龐無限逼近時,我甚至有一種難以呼吸的感覺。
童謠的臉龐靠到最近,我已經無法看到他的全臉時,我‘啊’的一聲叫。
我失去了意識。
應該是暈厥過去了。
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是天亮了。
醒來的瞬間,我就睡意全無,直接坐在了床上。
盡管外面陽光照射進來,使得屋子里暖暖的,但我仍然感受到了無盡的冰冷。
這是怎么回事?
是鬼壓床嗎?還是惡夢啊?
無論是以上哪一種,都可以的,但唯一不希望的,就是這是真的。
我忽然想到一點。
我忽然覺得以前的我好可笑,以為把童謠的尸體給燒掉了,就等于殺掉了這個鬼魂。
此刻想想,鬼魂就是鬼魂,是飄離于身體之外的。即使燒掉了身體,也依然是存在的。
想到這一點,我感到由衷的恐懼。
我忽然意識到,我可能得罪了一個絕對不該得罪的東西。
昨天命令葉童把童謠的尸體給燒掉,或許是一個錯誤的決斷。
在此之前,童謠的鬼魂,也只是把葉童當做武器,來跟我對抗,可昨晚在我睡著后,這童謠竟然直接找到我了。
這他媽……還有比這更恐懼的事嘛。
我坐在床上,看著空蕩蕩的臥室,發起呆了。
不,我又意識到了一點。
這應該只是我的臆想!
作為一個無神論者,我堅信,這世上哪有什么牛鬼蛇神啊!都他媽是扯淡!
‘走近科學’這個節目,不就是專門破壞牛鬼蛇神的謠言的嘛。
對,一定是我的錯覺,一直以來的錯覺。
昨晚也絕對只是惡夢,或者干脆就是鬼壓床的幻覺,而絕對不是什么鬼魂作祟。
嗯,一定是這樣。
我翻身起床,打開了電腦。
首當其沖的,我看起了葉童的監控。
監控里的葉童房間,是空蕩蕩的。
我調出了監控錄像,翻過去看著。
只見這小子,自打昨天下午把童謠的尸體燒掉以后,一直睡到一個小時以前的八點,這可是足足十五六個小時啊。
一覺醒來的他,竟然也是滿頭大汗,滿臉恐懼,忽然就跑了下床,對著身前虛無的空氣,跪下來一個勁的磕頭。
沒錯,就是一個勁的磕頭。
一邊磕頭一邊吼著:“媳婦,我錯了,媳婦我錯了……我不該聽信這個房東的話,把你的肉身給燒掉,我不該繼續吸毒……”
“昨晚你在我床頭說得那些話,我會時刻記住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透漏出去的,我絕對會給你報仇的!”
從竊聽器里聽到這些話,我真是渾身一震。
這尼瑪,是怎么回事?
難道說,這個童謠也給葉童托夢了,而且說了哪些話?
可是,說的話又是什么啊!這葉童為什么會說‘我絕對不會透露出去的,我絕對會給你報仇的。’
報什么仇啊?有什么事啊?
只見葉童在磕了半個小時頭啊,忽然洗了把臉,從抽屜里抽出幾張鈔票,出去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忽然有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
我忽然意識到,我對葉童的掌控,有些疏離了。
此前,他的所作所為所謂,我基本了如指掌,可是剛才,他忽然來了一句‘我絕對不會透漏出去的,我絕對會給你報仇的。’
具體透漏出去什么?又是如何報仇?這家伙根本就沒有說啊!
就這么匆匆的離開了。
我猛地倒在了沙發上,滿心恐懼。
可是,我還是在心里不住地告誡自己,這應該是錯覺,是巧合,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這世上不會存在鬼魂這玩意,不可能有惡鬼報復,一切都只是巧合。
我去洗浴間里,洗了把臉,洗了個頭,然后對著鏡子好好發了會呆。
其實這時候的我完全是放空的,一點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沒有。
我心里還在糾結著,究竟這個童謠是否存在。
雖然沒有具體的證據,但是種種現象,證明它的確存在。
可是,我該怎么報復它呢?
對人,我或許還有辦法,大不了殺了住牢。可是對鬼,我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發到了有半個小時,我回到了臥室里,繼續看著監控。
這時候的葉童,已經從外面回來了。
只見他背著一個包包,進屋后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打開后,里面是一個靈位。
就是農村家戶里專門擺放的靈位。
他放在桌子上,又跪下來,對著靈位三跪九叩的。
一邊磕著頭,嘴里也一邊喃喃自語著:“媳婦,我錯了,媳婦,我錯了……”
說著說著,葉童就淚流滿面了,鼻涕也跟著出來了。
我看著他磕頭模樣,覺得實在瘆得慌,恐懼。
為了消除這股恐懼,我決定切換監控,不看這里了。
監控指向了鄭中勇這里。
只見蘇蕓先睜開了眼睛。
他猛地對旁邊的李秋月,說了一句讓我無比恐懼的話:
“秋月,秋月,我昨晚做了個夢,夢到一個叫童謠的女孩,說這一切都在房東的監視范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