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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知道，我不能這么沖動！
    因為，如果我此時出現在蘇蕓的面前，那么我一直以來偷窺者的真相，也就被她們所知曉了。
    尤其是，這個蘇蕓剛才說了，說童謠托夢給她，說這一切都在房東的監控范圍之內。
    尼瑪啊，這真是細思極恐的事情啊。
    我相信，這個蘇蕓是完全沒有必要說謊的，因為有關于葉童和童謠的事，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她甚至都不知道，在她的樓下，出現過這么一具尸體。
    所以，唯一能解釋得清的，就是這個蘇蕓，確確實實是有這樣的夢境。
    甚至，從剛才的監控畫面來看，我覺得這未必是夢境，可能是真的出現在她面前了。
    我打開監控錄像，調到凌晨三點十分的時候，再度看去。
    當蘇蕓睜眼，看著面前虛無的空氣，似乎是在聆聽著什么，接著倆人嘴里的襪子都掉下去時，我感到后背都是涼颼颼的。
    我猛地一轉身！
    宛如恐怖電影里，普通人被嚇到時猛地轉身，我也感受到了由衷的寒意和恐懼。
    可是，后背什么都沒有。
    空蕩蕩的屋子，一如往常的安靜，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正常。
    可是，看著這空蕩蕩的正常，我心臟卻是狂跳著。
    不，我不相信。
    即使蘇蕓也出來‘佐證’了，我內心深處仍然不相信，這個童謠卻是鬼魂還留在出租屋里。
    科學已經發展都了昌盛的地步，作為新世紀的我，怎么能相信這些牛鬼蛇神的理論了。
    此刻，我還有一線生機。
    就是四樓韓瀟和童歌、釋松的屋子。
    此刻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他們倆應該早就出去了，我只能通過監控錄像，看著她們早起時的表現。
    我想，如果韓瀟童歌，抑或者釋松，也表現出跟蘇蕓類似的狀態，說什么有童謠托夢的話，那說明，童謠的鬼魂確確實實是存在的。
    但如果沒有，可能就真的只是蘇蕓趕巧了。
    戰戰兢兢中，我點開了韓瀟童歌屋子的監控，接著點開了錄像。
    錄像里，在早上八點左右時，童歌先是睜開了眼睛。
    跟往常一樣，打著大大的哈欠，從床上坐了起來，轉過身子，要推醒旁邊的韓瀟時，猛地看到了韓瀟的臉。
    “啊……”
    童歌爆發出了綿長而尖銳的叫聲。
    此刻的韓瀟，完全光著身子，睡衣被完全扒了下來，被子也沒有蓋上去，最主要的還是臉上，覆蓋著滿滿的液體。
    如果說此前的液體，淡薄得如同面膜的話，而此刻的液體，卻是一張厚厚的面具。
    雖然是透明的，但是猛地一看，還是有些扭曲怪異。
    童歌發瘋似地，推著韓瀟，吼著：“姐，姐，姐……你這是怎么回事啊……”。
    韓瀟也迷迷糊糊地醒來，睜開眼睛。
    下一瞬間，她也感受到了臉龐上的異樣，這濃稠的液體，很是奇怪。
    她惺忪的眼神，立馬一變，從床上跑下來，竄到了洗浴間里。
    “啊……”
    看著鏡子里那張怪臉，韓瀟也爆發了綿長駭然的叫聲。
    恐懼的眼神，就好像鏡子里倒映出來的不是她，而是一個惡魔般。
    童歌也沖了進來，趴在門邊看著。
    “瀟姐……”
    “不，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韓瀟一遍吼著，一邊伸出手指，用指甲蓋掀著臉部的邊緣。
    液體已經凝固了，如同面具般覆蓋著。
    韓瀟一用力，就把一小塊的凝固液體，掀斷了一些。
    放在眼前仔細看著。
    根據她作為熟婦的經驗，立馬判斷出，這就是男人的液體，沒錯，就是液體。
    三下五除地，韓瀟把臉上的凝固液體，全部給掀了下來，掉落在洗臉池里，接著打開水管子，嘩嘩地沖了下來。
    他又拿起毛巾，朝著臉瘋狂地搓著，接著用洗面奶，好好洗了洗。
    足足半個小時啊，她就站在鏡子前，反復擦洗著臉龐，把臉部皮膚幾乎都給擦紅腫了。
    終于，臉上的液體痕跡，全部消失了。
    她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沒穿衣服。
    她回到臥室里，看著擺在床邊，凌亂的睡衣。
    “瀟姐，昨晚你睡的時候，分明是穿著睡衣睡的啊，怎么一覺醒來就脫下去了啊。”童歌在一旁問著。
    韓瀟站在原地，看著床，臉上的恐懼消去之后，更多的是鎮定和思索。
    “有人，一定有人。”
    “什么有人啊？”
    “到晚上我們睡著的時候，有人從外面進來了！絕對的！”
    “啊……”童歌一聽，眼神里冒出了無盡的恐懼。
    韓瀟俯身下去，拿起了睡衣，左右看著，又看著旁邊的被褥，似乎想從床上找到什么其他的證據。
    可是，無論左看右看，都看不到其他證據了。
    畢竟，昨晚釋松把所有的液體，都是放在了韓瀟的臉上了，幾乎一滴都沒有滴落在別的地方。
    “瀟瀟姐，我們……我們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吧！”
    說著，童歌拿起了手機，看樣子要報警。
    看到這一幕的我，猛地緊張了一下。
    尼瑪，要是因此報警了，警察來了，可能連我也會被查出來啊。
    盡管韓瀟跟釋松的事，發展到現在，是跟我一點關系沒有的，全是釋松自導自演的，可是，我還是害怕警察過來的。
    就在童歌即將撥出去的時候，一旁的韓瀟忽然捂住手機屏幕。
    “報警有屁用啊！”
    韓瀟吼著。
    “啊……”童歌抬起頭，看著韓瀟。
    “剛才臉上的液體痕跡，都已經被我洗掉了，沖到了下水道里，這床上又沒有任何證據。你覺得警察會管這種事嗎？能管好嗎？”
    童歌似乎也聽懂了這些話，眼神里雖然有不甘，可還是緩緩把手機放了下來。
    韓瀟忽然想到了什么，走到了門邊。
    打開門，蹲下來看著門下的圖釘。
    我想，韓瀟肯定是想通過圖釘，來判斷到底是否有人進來吧。
    如果有，肯定是會被圖釘扎到，那么圖釘就會少一部分的。
    可是，屋門下面，圖釘完好無損地放著。
    韓瀟當然無法想到，這其實是別人踩到之后，又挨個拔了出來，又把圖釘尖銳上的血痕清洗過后，又放在這的。
    此刻看來，跟昨晚韓瀟放置時，是幾乎一模一樣的。
    童歌也站在后面，看到了圖釘，詫異地說：“這圖釘也沒見少啊。”
    忽然，韓瀟站了起來，緊緊盯著童歌，說了一句：
    “童歌，昨晚我夢到你姐姐童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