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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街里很繁華。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我不禁感到巨大的可悲。
現在科學已經普及到這種地步了,所有事情都在證明‘無神論’的真實,可是卻還有這么多人,來這里算命測風水什么的。
說來可笑,明明都是大活人,可以主宰自己行動的成年人,卻要把命運的安排,交給那些看不到摸不著的鬼神。
人啊,無知真可怕。
我找到了易九天的那間門面房。
奇怪的是,門面房竟然緊閉著,卷閘門上還歪歪曲曲地寫著‘招租’兩個字。
這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易九天不在這里了啊?
接著,我又把整個鬼街逛了一遍,幾乎沒個門面房都伸頭看了看,發覺易九天沒在這里。
易九天的門關了,腿也斷了。這大半個月里,肯定是發生什么事了。
于是,我找到易九天門面房的旁邊一家店,進去了,問了起來。
里面的老板也挺憨厚的,一看到我來,立馬笑臉相迎。
我撒謊說,我原來是隔壁店面的客人,上次來找他算了個命,感覺挺準的,所以想再來看看,但他怎么關門了?
一聽說我是易九天的顧客,這老板憨厚的臉立馬黑了起來,顯然對易九天滿是不滿,說道“那傻比啊,前不久有個男人帶著一群人,沖進他店里,把他打進醫院了,好像一條腿都斷了吧……”
“啥?”
我他媽感到意外了,敢情易九天的腿,是被別人給打斷了?
可這是為什么啊?
我裝作很好奇的模樣,繼續問著。
這老板看我也是笑臉相迎著,于是給我講了起來。
原來,易九天在整條鬼街,名聲并不是太好。
究其原因,這個老板說,他們搞風水學的,一般一生只能進入一個道教門派,比如信奉呂洞賓的入純陽派,信奉張道陵的入正一派。
其實,大多數風水師傅,都是信奉張道陵的正一派。
而這個易九天,之前也是‘正一道’的成員。
可是,就在幾年前,易九天忽然叛出了正一派。
原本掛在門前的‘正一’的字樣,換成了‘太一’的字樣,而店面里原本供著的‘張道陵’的石像,也換成了‘黃洞一’。
我對他們道教的事情并不懂,但聽這個老板說,改換師門似乎是個大忌,使得整條鬼街的人,都對易九天所不齒。
可是,畢竟各自都是做生意的,易九天這樣做,也沒有傷害到別人,所以同行們并沒有說什么。
終于,前不久,突然一群男人帶著一群人,進店里把他打了一頓,直接進了醫院,好像是左腿殘廢了。
巧合的是,易九天這門面房的房租到期了,沒幾天就關門了。
一直到現在,差不多有半個月,易九天沒有再回來過了。
我聽完這些,點了點頭。
顯然,這個風水鋪子的老板,對易九天的事也不是多熟悉。
不過想想也是,所謂同行是冤家,各自做各自的生意,很難徹底了解對方的。
我問老板,到底是什么人沖進易九天的房間里,把他打殘廢了呢。
老板說自己也不清楚。
我從這個老板眼神里,看出了高興。
明顯,易九天在他眼里只是風水界的‘渣滓’,這樣的人被打了出去,無論出于什么原因,他們都是很高興的。
而我則想到,難不成是因為幼女?
難道易九天調戲其他幼女,被幼女的父母知道了,帶著人打成了殘廢?
我想,這是有可能的。
只是,易九天喜歡幼女的事,肯定是嚴格保密的,所以這些同行們肯定不知道。
告別了這風水鋪的老板,我出來了。
這到哪去找易九天啊?
我又在街道上問了幾個人,得知目前在首都里,‘鬼街’是公認的第一大風水算命街道,但除此以外,還有一條街,名氣僅次于鬼街。
就是城東的‘靈壽街’。
我忽然想到,可能被打跑的易九天,換個地方繼續搞這個,也是有可能的啊。
不如就去‘靈壽街’看看吧。
于是,又花了一個小時,我來到了靈壽街。
這個街道,果然不如鬼街興盛,但人還算不少。
進去沒走兩步,我就看到了‘太一’兩個字的旗幟,掛在一間門面房外面。
我假裝散步似的表情,進去了。
易九天,就在里面。
這個時候沒什么生意,易九天正坐在躺椅上,安詳地玩著手機。
意識到有人進來了,立馬反應過來,可抬起頭,一看是自己的房東。
昨晚的我,可是壞了他的大事啊。
他的眼神明顯就不對勁了。
當然,我也早就有所準備,立馬笑臉相迎,說道:“哎,九天哥,昨天真是對不起啊,對不起,我喝了點酒……”
接著,我把之前準備好的說辭,完完整整地講了一遍。
大意就是,我喝酒喝多了,可能是眼花了吧,就犯神經了,以為小偷進去了……然后今天出來瞎逛,沒想到在這靈壽街里碰到了你。
這易九天顯然也是個社會人,世故而圓滑,聽到我的道歉,也表示出原諒了。
于是,我就跟他有一句每一句地嘮起來。
其實我對他這個所謂的風水算命學,真是不感興趣,我認為都他媽是騙人的。
但是,我還是努力制造話題,想把話題引申到幼女瑤瑤上。
我忽然問他:“哎,九天哥,昨晚那個小女孩是你什么人啊?我以為是你女兒呢,怎么后來走了啊?”
聽到我這提問,易九天的臉色變了。
顯然,他并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但是,畢竟他也是個摸爬滾打的老油條了,立馬找出了理由:“昨晚啊,那是我侄女。我腿不是受傷了嗎,讓她扶著我上去的,完事就走了。”
“哦,這樣啊。”
我回應著,心里泛起了淡淡笑意。
“得,這樣吧,老易啊,我看咱倆也對脾氣,不如今晚咱倆喝一場吧!我做東,全是兄弟我給你賠禮道歉了。”
易九天應該也是個酒鬼,一聽說喝酒,立馬點頭答應了,笑著:“哈哈,行,我看老鄭你還行,適合做兄弟。”
“那就今晚吧,咱來我屋子里,咱不醉不歸。”
“行,就這么說定了。”
說完這些,我就轉身出去了。
來到超市,花了五百多塊,買了三瓶洋河酒,五十二個度的。
我想,今晚我一定得把這個家伙給灌蒙,然后問出瑤瑤的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