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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這真能鬧出人命。
我記得以前看過的一條新聞里,一個人小偷被被人逮到,就被脫下褲子,一個勁地往下面踹,最終是活活踹死了。
而此刻,如果一個勁地燒著這,肯定能燒死吧。
這個部位,可是每個男人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啊,即使是用腳輕輕踢一下,就能疼的難以抗拒,而此刻,竟然被這劇烈的火焰包裹著。
太慘了。
蘇蕓在被黑瘦醫生抱住后,筆記本也被搶了,但眼神里仍舊是滿滿的不服,猛地用力想掙脫束縛,但是卻掙脫不開。
但是,從蘇蕓這一瞬間的眼神里,我看出了怨恨。
深深的怨恨。
此前的蘇蕓,在面對鄭中勇時,一直是囂張自信的面容,好像完全忘記了之前的痛苦,要的就是此刻的折磨。
而剛才,在黑瘦醫生抱住她的時候,終于眼神里泛出了怨恨。
她在恨,為什么鄭中勇要那樣的折磨她,把她綁在椅子上,不給她自由,當成性奴一樣的養活著?
所以,她要用這種辦法,好好的報復鄭中勇。
終于,這一次報復了。
“行了行了,這已經足夠了……趁他的意識還沒有散掉,咱趕緊走吧。”
黑瘦醫生不給她回復的機會,直接抱著她,回到了對面屋子里。
一進屋子,蘇蕓想是終于止不住淚水似的,嘩嘩地哭了起來。
她坐在床上,身體彎在膝蓋處,雙手捂著臉,淚水沿著手掌與臉的縫隙,嘩嘩地流著。
她抽搐的哭泣聲,簡直就是一個飽經折磨的小女孩,在獲得生機之后,流露出的后怕和戰栗。
黑瘦醫生站在旁邊,也是滿眼的擔心,輕輕地拍著蘇蕓的后背,滿是關懷地說著:“沒事,沒事,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但這個蘇蕓,卻哭得更厲害似的,直接伸手抱住了黑瘦醫生的腰,臉貼在上面,宛如把黑瘦醫生當成了唯一的依賴。
我猛然理解了,為什么蘇蕓在獲得解脫之后,第一件事不是逃跑,而是聯系把黑瘦醫生領回家,好好的交歡一次。
跟黑瘦醫生交歡,就是為了讓他跟自己聯手,報復這個鄭中勇。
柔弱哭泣的聲音,已經足夠說明了,蘇蕓的內心是有多么的痛苦,多么的掙扎。
看著她哭泣的模樣,我覺得挺無趣的,就把監控畫面轉移到了鄭中勇這里。
萬幸,這個家伙沒死!
此刻的他,下體的毛發已經燃燒殆盡了,皮膚已經變成了徹底的黑色,弱小得如同一只螞蟻。
我想,這一次,他應該再也無法堅挺起來了吧?
不過,我忽然意識到一點,鄭中勇就被這么綁在床上,不管了嗎?
照這么綁下去,不吃不喝,過不了幾天就死掉了啊!
可是,蘇蕓卻沒有一點解綁的意思。
只見對面監控里,蘇蕓哭完之后,收拾了下身子,又輕輕抱了抱黑瘦醫生,說了句:“行,就這樣了,我們走吧。”
走?往哪走?
詫異中,我看到,蘇蕓和黑瘦醫生,開始收拾自己的屋子。
臥槽,這是要搬家離開嗎?
看著他倆忙碌的樣子,我心里忽然有一點點空蕩蕩的。
我當然理解他們想搬走的意思了,但是,這么有趣的房客,就這么離開我了嗎?
對門的鄭中勇還被綁著啊,就這么不管了嗎?
十來分鐘后,蘇蕓把房間給收拾好了,搞成了兩個行囊。
黑瘦醫生正準備出門離開的時候,蘇蕓忽然叫住了他,道:“你等一會,我去把鑰匙給房東。”
蘇蕓往樓上走來了。
我意識到,蘇蕓這是來找我了啊。
我提振了一下呼吸,想著接下來該怎么面對她啊?
這個蘇蕓,好像早就意識到,我其實在房間里安裝有監控吧?
盡管我并不清楚,她是如何知道這一點的,但她的確是知道。
待會我面對她時,是假裝知道剛才發生的事,還是假裝不知道呢?
……就在我如此忐忑地思索著的時候,敲門聲響起了。
戰戰兢兢地,我去開門了。
直到開門看到蘇蕓的前一刻起,我心里還在想著,我該如何面對她啊?
門開的瞬間,我深呼吸一下,假裝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喲,蘇蕓啊,有什么事嗎?”我強迫自己露出了笑容,翹起嘴角說著。
蘇蕓卻是一臉的陰沉,沒有絲毫的高興,冷冷地說了句:“行了房東,別裝了,我知道你看到我對鄭中勇做的報復了。”
這一句話,宛如一塊石頭般,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完全消失了,變成了剛才的沉重和擔憂。
“好吧。”我語氣冷漠地回復了一句。
“你接下來,計劃怎么辦?”我反過來問她。
“我?呵呵。”蘇蕓冷笑了一下,沉默了一會。
“我計劃跟劉醫生一起生活,我玩我的,他玩他的,我們不會結婚,但是我們會經常在一起做愛。”
蘇蕓說得云淡風輕,好像小時候的玩伴,約定好了在一起玩泥巴似的。
可能,對于黑瘦醫生和蘇蕓這種浪人來說,做愛真的只是玩泥巴一樣的簡單吧。
“可是……這個鄭中勇怎么辦?”我繼續追問著。
“他嘛”
蘇蕓眼神里流露出了淡淡的陰狠,說出了一句讓我極為震驚的話。
“他就交給你了,你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
“啊……”這句話實在是把我給嚇到了。
什么叫交給我了?
鄭中勇跟蘇蕓的事,我可以從頭到尾,幾乎都沒有參與啊,怎么就交在我手上了?
“反正……”蘇蕓忽然又補充了起來:“如果警察把我給抓到了,我就會把你的事給說出來。”
“啥!”這句話讓我極為震驚了。
她的意思是,如果警察抓到我了,她就把我給供出去?
這是在威脅我嗎?
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威脅很有效。
在這句話之前,我一直覺得,鄭中勇和蘇蕓的事,一直與我保持著一定距離,甚至說與我沒關系,是他們自導自演著。
可是,在這句話之后,我猛然意識到,我已經與這件事捆綁在一起了。
“還有,鄭昆,我還要告訴你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