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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調(diào)回錄像看著。
只見小水扶著釋松上樓后,一進門,釋松就讓小水走開了,然后自己進了洗浴室里,用毛巾洗臉。
洗著洗著,他把衣服給脫了下來,毛巾擦著身子,然后把褲子也脫了下來。
果然,在他的武器四周,纏繞著巨大的繃帶……
我他媽震驚了啊,看來這是在被送到醫(yī)院以后,護士給他纏上去的吧。
這繃帶應(yīng)該是不能碰水的,所以再鄭中勇用毛巾擦的時候,故意繞過了這附近。
一旁的小水,依靠在洗浴間門口,滿是擔憂地看著這一幕。
“松哥,要不咱去大醫(yī)院看看吧。”小水擔憂地說。
可是,這釋松卻是滿滿生氣和嫌棄的模樣,瞥了一眼小水,吼道:“沒你什么事,滾吧。”
臥槽,這是不把小水當人啊。
釋松在擦完身子之后,又隨手把睡袍裹在了身子上,然后挪動著身子,坐在了床邊。
在坐上去的時候,下體就感受到巨大疼痛似的,‘啊’地叫了一聲,很快故意把下體處往上移了一點,后半個屁股貼在床上,才算不太疼。
小水走到了旁邊,擔憂的眼神里,明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模樣。
“你走吧,今晚我想好好安靜一下。”釋松對小水說著。
“啊……”小水吃驚的模樣,顯然沒想到釋松會讓自己離開。
“我說你走吧,別在我這了,今晚我想好好靜一靜。”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你快走……”說到這時,釋松已經(jīng)是勃然大怒了,像是無比的嫌棄小水,讓他趕快走似的。
小水噘著嘴,顯然很不愿意看到釋松這樣對自己,微微有些生氣,可也不知如何是好。
小水撒嬌似的踢了一下地面,‘哼’了醫(yī)生,轉(zhuǎn)身走了。
她推開門,小步快跑著,離開了出租樓。
看來,今晚只有釋松一個人在屋子里了啊。
只見小水走后,釋松一個人坐在床上,雙手捂著頭發(fā),臉龐陷入了深思。
他似乎很絕望,很傷心,想說做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該怎么做。
我想,我懂他的絕望。
他一定在想,究竟為什么,自己的下體會變成這個樣子?
是韓瀟在作怪嗎?可是昨晚他在韓瀟深思作亂時,韓瀟儼然是睡著的模樣啊。
否則,如果不是睡著的模樣,沒理由自己那么捉弄她,她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啊。
可是,為什么自己剛剛從屋子里走出去,韓瀟就醒來了,去洗了個澡,然后提著一個包包出來了。
包包里又是什么呢?
是她把自己下體弄成這樣子的嗎?
……釋松就在這樣的思索中,捂著腦袋,身子顫抖著。
最終,他像是決定,暫時不考慮這些似的,打了個哈欠,躺到了床上。
但是,剛剛躺下去,他像是又意識到了什么,立馬坐了起來,把窗簾緊緊拉著。
在拉窗簾的時候,釋松猛然間看到了窗戶上。
窗戶是破掉的!
之前用來固定窗戶的插匙,已經(jīng)掉了,丟在窗臺上。
釋松疑惑著,撿起了窗戶插匙,在面前看著。
他應(yīng)該是想到了,難道之前有人破窗而入?
可是,能弄出這么大的聲響,一定會驚醒自己啊!可自己怎么渾然不覺啊!
帶著這疑惑,釋松又跑到了床邊,看著門鎖。
門鎖之前被韓瀟踢壞過一次,此刻再檢查一遍,發(fā)現(xiàn)還是之前被踢壞的樣子,但依然能鎖住。
由此可以判斷,進入自己屋子里的人,并不是從門這進來的,而是窗戶。
但目前的租客里,誰最有可能順著窗戶爬進來呢?
釋松應(yīng)該立馬想到了葉童吧。
但現(xiàn)在,他這一身病態(tài),下面被紗布包裹著了,別說打架了,就是他媽的輕輕碰到,都疼的不能行,還怎么找事啊?
所以,即使釋松眼神里有憤怒在燃燒著,但他還是選擇了收斂,冷哼了一聲,拍了下門,確定門是鎖住的。
接著,他走到屋子里,把椅子推到了門邊,堵了上去,同時又把桌子推著,堵住了椅子。
臥槽,釋松這是要干什么啊?
是怕外面有人進來,所以用桌子和門堵著嗎?
這可太難為他了吧!他褲襠處有痛,稍微扭動就疼啊。
滿步蹣跚的樣子,總算把這些都解決了。
接著,他又站在原地,看著窗戶,右手拖著腮,在思索著什么。
我想,他應(yīng)該是在想著,如何才能把窗戶給固定起來吧。
最終,他還是想到了辦法,而且這個辦法,實在是太難為釋松了。
他拼盡全力,把這張一米八的大床,挪到了靠里面的位置,使得窗戶與門,露出了足夠大的縫隙。
接著,他又推動著整個衣柜,硬生生推到了床與窗戶的縫隙間。
碩大的衣柜,完完整整地擋住了窗戶。
媽的,這一招實在是太絕了。
別說葉童了,就是我,也進不去啊。
如果要進去,至少得用個斧子把衣柜給劈開,可一旦劈開,聲音太大,就會把釋松給吵醒。
釋松似乎很滿意自己這一招,拍這手微笑著。
他挪動著疼痛的身子,躺到了床上。
今天一白天都在外面奔波忙碌,在醫(yī)院里看病,釋松也實在是累了,躺在床上,沒一會就呼呼大睡了。
我想,今晚的他,應(yīng)該能睡個好覺吧?
畢竟門窗都被堵得嚴絲合縫了,想進去太難了。
我切換過監(jiān)控,看向了此刻的韓瀟和童歌。
這倆人在我送鄭中勇出去的時候,就已經(jīng)回來了,而且是與我擦肩而過。
此刻的她倆,已經(jīng)比釋松更早,躺到了床上,呼呼大睡著。
我調(diào)過監(jiān)控看著,看到她們在回到出租屋之后,表情反差很大。
童歌顯然很擔心韓瀟,不明白為什么韓瀟身上又滿滿的咬痕,還有液體的痕跡,可是韓瀟卻完全一副無關(guān)緊要的模樣,反過來在安慰童歌,說沒什么事。
童歌在給韓瀟身上抹藥之后,早早地就躺床上休息去了。
韓瀟則直接摟著童歌,似乎想親熱兩下,但童歌表情忐忑地來一句‘你的傷……’,最終韓瀟也放棄了親熱,躺回了自己位置。
兩個人躺了有二十分鐘的樣子,都是一動不動。
都是睡著了嗎?
終于,韓瀟睜開了眼睛。
看了一眼旁邊的童歌,似乎是確認下她的確睡著了,然后不急不緩地穿上衣服,推門來到了釋松屋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