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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出來,這個劉艷,就是想通過這方法,來騙王大壯錢的!
之前她剛跟王大壯在一起時,就幾次三番的跟王大壯說,自己要拿錢投資理財什么的,可是王大壯直接拒絕了。
現(xiàn)在想來,王大壯之所以拒絕,就是覺得和這個劉艷始終是個外人,把自己的錢給她,怕她坑了自己吧。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現(xiàn)在劉艷懷上了自己的孩子,而且宣誓以后是永遠(yuǎn)在一起的,那花錢方面,就要考慮在一起了。
況且,劉艷說的也是實話,如果在首都這樣的地方,養(yǎng)育一個孩子的話,一百多萬的確是不夠的。
于是乎,王大壯動搖了。
短暫的思索后,王大壯忽然來了一句:“那個……你說的那個什么投資理財,我也不懂,畢竟俺是農(nóng)村人出來的,總覺得這些都是騙人的……”
“哎呀!”
一聽到‘騙人’兩個字,劉艷立馬略微燃起了怒意,道:“你說什么騙人啊,你咋這么土老帽啊,哪有什么騙人的啊。”
“我跟你講啊,你就是文盲,無知,不知道現(xiàn)在社會長啥樣,還以那種農(nóng)村人的思想來衡量……”
劉艷對王大壯一番數(shù)落。
王大壯也似乎覺得這些話挺對的,于是低下了頭。
“要不咱就買這個基金吧。”
說著,劉艷拿出了自己的手機(jī),打開了一個界面,另一只手指著這個界面說著。
王大壯瞇著眼睛,看著手機(jī)屏幕。
很明顯,她看不懂。
于是,劉艷就在一旁解釋著,說什么這是騰飛集團(tuán)下屬的贏利點最高的基金,買了以后百分百賺錢,收益在百分之二十到四十。
這個收益有多高呢?相當(dāng)于投十萬,每個月就能那兩千到四千,而如果投一百萬,就是兩萬到四萬啊。
劉艷越說越高興,好像這些錢都擺在自己面前似的。
而王大壯,始終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劉艷滔滔不絕地講了十來分鐘,王大壯聽得神魂顛倒的,最后像是無可奈何地說:“要不咱先拿出五萬塊,試試?”
“五萬塊?”劉艷詫異了。
“投資哪有只拿五萬塊的啊,這也太少了吧,根本見不到毛啊。”
王大壯小心翼翼地說著:“還是那句話啊艷子,哥實在是不懂啊,萬一掉進(jìn)去……”
“不會的……”
劉艷又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著,還不停地舉例,說什么她以前的朋友,就是有錢以后買的這個基金,從此天天旅游追劇,根本就不工作了,過得可好了。
王大壯卻始終是不相信的樣子。
一直說了有兩個小時,劉艷似是說累了,大大地打了個哈欠,旁邊的王大壯說先睡吧,明天再說這件事。
于是,兩個人就這樣摟抱著睡了。
我也覺得瞌睡了,切換過了監(jiān)控。
然而,剛切換過監(jiān)控,我就看到了無比震驚的一幕。
三樓的徐盈盈和小凱,竟然還在交歡!
臥槽啊!這他媽的,從下午四五點到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五六個小時了啊。
這兩個人能連續(xù)交歡四五個小時嗎?太神奇了吧?
翻出監(jiān)控路線剛看到,敢情他們也不是在不停地交歡著,而是干會歇會,干會歇會。
而且全程,都是這個小凱主動的。
看來,小凱是完全放下自己的拘謹(jǐn)了。
青春期的他,就是不一樣,荷爾蒙分泌的激素和體力,遠(yuǎn)遠(yuǎn)高于別的成年人,所以沒一會力氣就起來了,把徐盈盈折騰得不行。
此刻的整張床單上,幾乎有一半都是濕的。
尼瑪啊,濕了一半床單,這也太兇殘了吧。
徐盈盈已經(jīng)被干得不像是個正常人了,臉色微紅,眉宇間有一種飄飄然的氣息,像是無時無刻都沉浸在那種快樂中。
而小凱,在這一次的釋放過后,身體是徹底軟了,倒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俗話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此刻的小凱的確很厲害,但耕耘了五六個小時,終究還是累得不行了。
但是徐盈盈這塊耕地,卻是越耕越舒服。
她側(cè)過身子,把一縷縷頭發(fā)放在了小凱的鼻子上,使得小凱聞到了自己鼻子的方向,然后輕聲說:“怎么啦小老公,剛才不是勁很大嗎?怎么現(xiàn)在不吭聲了?”
小凱太累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堅持著最后一點勁頭說:“爽,爽,太爽了……”
“姐,以后可不可以天天這樣,天天這樣?”
“行!”
說這句話的時候,徐盈盈的手,竟然又伸到了小凱的下面,開始用手捉弄了起來。
這徐盈盈到底是老手啊,單手捉弄的模樣,指肚扣在敏感點,使得精疲力盡的小凱,‘哎喲哎喲’地叫了起來。
這分明就是既疼又舒服啊。
徐盈盈就這樣捉弄了好一會,一直不見堅挺起來,終于還是放棄了。
“行了,不逗你了,快穿上衣服回去吧,現(xiàn)在可都十二點了,待會你爸媽就回家了。”
“不著急,不著急,我爸媽的同學(xué)聚會,一般都要搞到凌晨兩三點的……”
但徐盈盈還是抓著小凱,硬是把他給抓起來了。
于是,小凱有肌無力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整理著自己的頭發(fā),出去了。
有意思的是,在出門時,小凱試著拉開門,可第一下竟然沒拉開!
哈哈,我當(dāng)然懂這是什么感覺了,因為只有在一個人剛釋放過,完全精疲力盡的時候,才可能有‘連門都拉不開’的感覺的。
小凱拉了一下,沒拉開,笑了一下,又拉了一下。
完事,小凱踏著夜色,在路邊打了輛出租車,離開了。
我趴在窗戶下,看著她打完出租車離開的樣子,正準(zhǔn)備回到監(jiān)控外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人影。
一個人影,站在不遠(yuǎn)處的拐角,看著剛才的小凱,坐著車離開。
這個人影,越看越熟悉,有點像——小凱的爸爸?
沒錯,的確很像小凱的爸爸!
只見在小凱走后,這個人影朝出租屋這里走來了。
來到一樓門口時,因為燈光的照耀,我看清楚了、
尼瑪,矮胖的模樣,分明就是小凱的父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