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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太有趣了,太有趣了。
這又恢復到公孫富貴的狀態(tài)了啊。
雙臂平抬的他,猛地臉龐擰結在一起,根本不像平常的王童,原本衰弱的身子,也頓然變得非常有力量。
他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俯視著下面,一只手忙碌的徐盈盈。
徐盈盈的手活顯然是不錯的,快感襲來,嘴里‘啊啊’地大叫著,完全沒意識到剛才推翻的王童,這時候又站了起來。
公孫富貴收起了胳膊,下探到徐盈盈跟前,兩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干嘛……”
徐盈盈睜開眼就,看著她。
“你這是……”
徐盈盈想問些什么,可是根本沒說完話,就被公孫富貴堵住了嘴。
公孫富貴的身手很利落,根本不給徐盈盈反抗的機會,直接抓住就摁在了床上,兩只手固定著了她的胳膊,兩條腿壓住了她的腿,下面直接進去了。
沒錯,就是直接進去了。
這讓我驚訝了一下。
尼瑪,這簡直是高手啊。
徐盈盈顯然很疑惑,剛才明明什么都不會的王童,怎么就突然這么主動,而且力氣這么大了。
“你……??!”
徐盈盈叫了一聲。
大概是因為下面進去了吧。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公孫富貴以極其快速的速度,瘋狂地懟著徐盈盈。
而徐盈盈,從剛開始的微微享受,到后來主動地拱起身子,四肢抱住了徐盈盈,再到后來,是徹底黏合到了一起,甚至嘴巴還在公孫富貴旁邊吹著氣。
“厲害,厲害,太厲害了……”
我也震驚著。
因為,這一次的公孫富貴,真的比前兩次厲害太多了。
速度,力度,發(fā)出的聲響,真的是驚天動地般。
駭然,太駭然了。
而徐盈盈,被這樣干著,竟然哭了。
臉上除了流下來的汗水外,還有嘩啦啦的淚水。
尼瑪,把一個人給活活干哭,這是一種什么體驗啊!
我的確是無法相信啊。
足足看到最后,釋放之時。
徐盈盈顯然已經(jīng)釋放過好幾次了,所以這一次的釋放,其實也沒有多大的快感,而公孫富貴,則是發(fā)出了‘啊’地沖刺的聲音。
這聲音,證明他實在是太爽了。
結束之后。
徐盈盈癱軟在墻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里的迷離,也消失了不少。
而一旁的王童,先是趴在旁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忽然又閉上眼睛,睡著了。
尼瑪,這是又睡著了啊。
“小子,小子……”
徐盈盈笑著,像是很滿意剛才的行為似的。
剛才的快感,應該是此前任何的那人,都從來沒有過的吧。
可是,拍了幾下王童的身子,只見王童不但沒有醒來,反而身子不停地扭動著。
這扭動的模樣,像是身陷某種折磨,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似的。
“你,你怎么了啊……”
徐盈盈慌了。
看到這一幕,再多么不正常的人,都能猜測到,這應該是患了什么病癥吧?不然也不會折磨可憐吧?
“啊……”
徐盈盈叫著,急忙下了床,把自己的衣服給抱了起來,打開門沖了出去。
沒錯,沖出去的時候,身上根本就是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
尼瑪,這一幕看起來,也太酸爽了吧。
但幸好,此刻的三樓里,整層樓都是空蕩蕩的,根本沒什么人看到。
徐盈盈驚慌失措地,從這邊跑到了對面。
而床邊的王童,則身子一直是動著。
幾分鐘后,還是睜開了眼睛。
看這模樣,這次應該是王童醒來了吧。
醒來之后,看了看四周,撓著后腦勺。
因為公孫富貴和王童的記憶是分開的,所以此刻的王童并不清楚,剛才公孫富貴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但是,凌亂褶皺的被子,床單上可見的濕痕液體,似乎都已經(jīng)證明了,這些是什么了。
他撓著后腦勺,從床上坐起來,看著四周,看著窗戶對面。
徐盈盈在跑到屋子里以后,也急忙關住了門,拉上了窗簾,躺到了床上。
哎,可惜這次是直接躺到了床上,否則若是再去喝口水的話,估計就能看到第三次戰(zhàn)斗了。
而如果有第三次戰(zhàn)斗,我可能就不會讓王童參加了,而是我不顧一切地過去了。
徐盈盈躺在床上后,盡管臉上依然有害怕,但很快就躺著睡著了。
畢竟,太困了。
我不知道她昨晚經(jīng)歷了什么,或者是被她那個老頭老公,好好折磨了一番吧。
而對面的王童,在猶豫詫異了一會之后,去洗浴間洗了個澡,把床單收拾了一下,繼續(xù)開始發(fā)呆了。
我覺得無趣了,看向了其他房間的監(jiān)控。
只見一樓,終于又來人了。
李婷回來了!
尼瑪,現(xiàn)在都是晚上九點了??!
這個李婷,一大早八點多就出去了,足足晃悠到了現(xiàn)在晚上九點多。
她肯定不是去上班了,可這又是去哪了啊。
只見她上著樓梯時,臉上寫滿了悲傷,身子也微微顫抖著。
臉頰上還有淚痕。
我想,她應該是哭過,而且哭了好長時間吧?
可是,為什么哭???
只見她上樓后,進入自己的房間,坐在了床上,像是終于決定不忍耐這悲傷了,淚水一下子爆炸了。
她抱著自己的膝蓋,嘩嘩地流著淚。
哭了好大一會,終于打開了自己的包包,拿出了……
一沓沓的紙?
A4紙大小的。
我奇怪的,這是什么玩意嗎?
猛然想到,這跟昨晚的那個‘懷孕鑒定書’,怎么那么像啊。
我放大了監(jiān)控仔細看著,幾乎已經(jīng)確定了,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懷孕鑒定書’了。
可是,這足足有十幾張??!
難到說……
我聯(lián)想了起來,難不成李婷這一白天,跑了十幾家醫(yī)院,挨個地檢查自己的懷孕?
這檢查,應該是為了把孩子打掉吧?
總之這家不能打掉,就換另一家,另一家再不行,再換另一家。
而現(xiàn)在來看的話,應該是這十幾家醫(yī)院,給出的建議,跟昨晚的一樣,都是不能打掉孩子,否則她會有生命危險吧?
所以,李婷才悲傷地哭了起來。
哭著哭著,她拿起了手機,打出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