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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
李宏燁發(fā)現(xiàn)我了!
這他媽的,怎么就發(fā)現(xiàn)了啊。
我心里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啊。
這是馬上要發(fā)現(xiàn)我了啊。
而且,我絲毫沒有躲避的可能性??!往哪躲??!
思來想去,我實在想不到什么辦法了。
只好閉著眼睛,自求多福了。
“是你!”
李宏燁低頭,看到我時,語氣立馬暴怒了。
顯然完全沒料到,我竟然在這里藏著。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直接把我提了出來。
我能想到,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一頓暴打了。
我實在是害怕。
這可不是我的地盤,而是李宏燁的地盤啊。在他的書房里,他可以完全把我暴打至死,都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啊。
可是,出乎意料的。
李宏燁揮舞起拳頭的時候,竟然是軟軟的。
打在我胸膛上,完全跟個普通人似的!
雖然也感覺到了疼痛,但是完全沒有劇烈的感覺。
他也覺得詫異了,低著頭看著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不應(yīng)該啊。
按理說,他一個拳頭下來,就應(yīng)該把我打得口吐白沫啊。
“?。 ?br/>
李宏燁尖叫著,又來了一拳。
打在了我的肚子上。
這次的疼痛感,比上次更強了。
可是,強歸強,但卻依然只是一個普通人打來的力道,絲毫沒有之前武林高手的那種風范。
我看到,李宏燁的眼神,有些稀疏了。
恍惚著,像是一個很困很累的人,體力不支似的。
我知道了!
他剛才喝的,就是我下的蒙汗藥!
因為蒙汗藥發(fā)作時,就是四肢乏力,渾身空虛,大概就是這么一種感覺了。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啊。
我跟李宏燁打了起來。
雖說我并不會武功,可是我仗著以前常年挨打的經(jīng)歷,積攢下的強大的技巧,讓我的大概知道一些打架的基礎(chǔ)。
扭打在了一起。
我舉起旁邊的椅子,凳子,還有書本砸著。
剛開始,李宏燁還完全占據(jù)了上風,要把我壓制弄死似的,但隨著藥效發(fā)揮越來越厲害,身子也越來越支撐不了了。
打著打著,我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徐盈盈也站在了門口處。
原本只是觀戰(zhàn)著,怯弱的徐盈盈,眼神里燃燒起了熊熊的怒意。
看來,應(yīng)該是最近這一個月來,被李宏燁折磨了太多次了,心中積攢了太多的怒火。
此時此刻,全部地發(fā)泄了出來,幫著我,朝著李宏燁打了起來。
別說,這個徐盈盈雖說是一個瘦弱的女子,但打起架來,還是挺兇猛的。
三下五除地,不知從哪哪來的棍子,朝著李宏燁的后腦勺敲了起來。
竟然都敲中了。
暈倒在了地上。
是那種毫無預(yù)兆地,突然暈倒的。直到躺下去的前一刻,雙眼翻白似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徐盈盈,倒了下去。
我和徐盈盈,一下子安靜了起來。
整個書房里,回蕩著我們兩個濃重的呼吸聲。
幾分鐘后,我才反應(yīng)過來,說道:“走走,快把他帶走?!?br/>
可是,推開屋門,我們才想到,怎么帶走啊?
這小區(qū),也算是正經(jīng)小區(qū)了,二十四小時都有監(jiān)控,尤其是現(xiàn)在大白天的,就這么背著一個人出去了,也太冒險了吧。
可是,現(xiàn)在不出去,要等到晚上出去嗎?
我和徐盈盈合計了一下,只能等到晚上出去了。
現(xiàn)在如果用個麻袋,把李宏燁給裝起來,實在是太顯眼了。
于是,我倆就在房間里,漫無目的等了起來。
此刻也不過是中午,等到天黑,還有六七個小時呢。
難以想象啊,這六個小時里啊,我就跟徐盈盈在屋子里,漫無目的走著,等著。
其實,我或許有過一些其他亂七八糟的想法,但是聯(lián)想到徐盈盈滿身的傷口時,我這亂七八糟的想法,立馬就停止了。
我開始無聊地翻著這書房的書。
別說,到底是個校長,書房里的存書真是異常的豐盛,我想要看的書,基本都有。
而躺在地上的李宏燁,最開始時,是絕對昏死的狀態(tài),逐漸的,呼吸越來越正常了,甚至還打起了呼嚕……
臥槽,還打起了呼?!?br/>
這他媽,簡直就是睡著了啊。
再接下來,就應(yīng)該是醒來了吧?
不能讓他醒。
我立馬又去接了點水,主動拍醒了李宏燁。
李宏燁猛地被拍醒,身子完全還沒反應(yīng)過來似的,就被我硬灌著水,嘩啦啦地喝進了肚子里。
很快,又睡著了。
這次又是昏死了。
如此反復(fù)著,一個下午足足持續(xù)了三次。
傍晚天黑時,我和徐盈盈,實在等不下去了。
找了一個麻袋,把李宏燁抓了進去,背了下去。
顯然,大概是因為李宏燁的緣故,這個徐盈盈,簡直就是這小區(qū)的明星了,四周的人都知道她。
這一下樓,四周的人都轉(zhuǎn)身看著她,都是一副議論紛紛的樣子。
徐盈盈則低著頭,在她旁邊的我,彎著腰背著這個麻袋。
其實這麻袋很沉,但我完全假裝出一副輕若鴻毛的樣子,往外走著。
不敢打車,只好叫了一個破三輪,一起過去了。
走近我的出租屋里時——
像是終于完成了什么無比艱巨的任務(wù)似的,我和徐盈盈,都長吁了一口氣。
我看到,徐盈盈的腦門上,已經(jīng)嘩嘩地流出了冷汗,全身都濕了。
明明溫度適中,不應(yīng)該流汗的啊,可這怎么就流汗了。
應(yīng)該就是被嚇得吧。
把麻袋,扔到了五樓我的屋子里。
之前大伯離開前,在箱子里扔有一堆的鎖鏈,我也不知道著鎖鏈是用來干嘛的,總之現(xiàn)在恰好可以用上,直接捆綁上去就可以了。
三下五除地,把這個李宏燁,困在了地上。
呵呵,這次,就算他會武功,也掙脫不出鎖鏈了吧?
不,不對。
這家伙的武功,出神入化!
記得當時那個趙醫(yī)生用子彈,都沒有傷到他??!
所以,僅僅是鎖鏈,應(yīng)該困不住吧?
想到這,我和徐盈盈都忐忑起來。
但很快,也想到了解決辦法了。
既然蒙汗藥可以在當下制止他,可說明如果一直服用蒙汗藥的話,也是可以的嘛!
對!
我立馬下去,買了大量的蒙汗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