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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發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有些微微的后悔了。
雖然說我跟她聊得不錯,感情發展挺順暢的,但我覺得,還沒有到談到上床的地步。
直接發出這么一句話,可能有些操之過急了。
而根據我多年的泡妞經驗來看,如果在感情培養到位的情況下,利用氣氛烘托,哄著女生上床,是很順利的,女生也會順從,但如果操之過急硬來,反而會讓女生厭煩自己。
我發出這句話,就怕瑤瑤因此厭煩自己,覺得自己圖謀不軌。
瑤瑤那邊停滯了有幾分鐘,才回復道:“這樣不太好吧……好像只有談戀愛了,才能這樣吧?!?br/>
我笑了,看來她并沒有厭煩自己。
“哥哥,你知道嗎,之前有一個四十多的老頭,說喜歡我,就想跟我這樣……”瑤瑤突然說道。
我當然知道,他說的這個‘老頭’,應該就是易九天了。
“然后呢?你們發生關系了嗎?”我明知故問著。
“沒……沒有,他腿上有傷,后來不知怎么地冒出一個神經病房東,說是有小偷,我就趕緊走了……”
我‘嗯’了一聲。
“瑤瑤,你相信隔著十幾歲,依然會有愛情嗎?”我話鋒一轉,決定稍微繞一下。
“相信啊,電視劇里不就是經常有男主比女主大十幾歲嘛?!?br/>
“哦,好的?!?br/>
我決定就繞到這,不往下說了,開辟一個新話題,重新誘導。
“這樣,瑤瑤,如果你不相信,我先給你發幾個視頻,你先看著??赐炅酥缶痛蟾胖?,這件事有多么的快樂了?!?br/>
“什么視頻?”
“男女交合的視頻。”
瑤瑤似乎是有些厭煩:“是黃色視頻嗎?”
我立馬察覺到不對了,開始解釋:“不能是黃色,只是正常的男女交合的視頻。你不要有抵觸心理,其實這都是很正常的事,跟吃飯喝水一樣,比如你用手,你爸媽晚上睡覺前發出聲音,其實都是很正常的事,不要覺得厭惡?!?br/>
“哦?!爆幀幉幌滩坏貋砹艘痪洹?br/>
我覺得,她應該是沒有太大的抵觸心理的。
于是,我立馬打開了電腦硬盤,打開了我珍藏已久是E盤,找到了那些令人血脈噴張的小視頻。
我篩選了好大一會,盡量把一些不是那么暴露的、算不上變態的視頻,都發在了她QQ上。
瑤瑤沒有猶豫,直接點了接收。
我笑了起來。
“瑤瑤,你先看著這些。切記,別讓你爸媽發現了這些東西??赐暌院笤俑嬖V我感覺?!?br/>
“好吧哥哥?!?br/>
說完,我就下了QQ。
我在想,瑤瑤在看到這些視頻后,身體一定也會有反應吧?
就算不答應跟我交歡,但看了視頻那些女人的表情和聲音,也一定會好奇是什么感覺吧?
到時候,我就買件長管子給她,讓她體驗一下。
然后,再提議跟她實實在在的交歡一次……
越想越興奮。
易九天跟幼女的畫面,再度浮現在了我腦海里,只是,易九天變成了我,幼女變成了瑤瑤。
我又拿起手機,把昨天瑤瑤摸自己的錄音,又放了一遍。
同時,自己躺在床上,右手來了一發。
結束后,不知不覺地又睡著了。
再醒來時,天色已經黑了。
一輛面包車停在了樓下。
李大鵬,從面包車里下來了。
看到他來了,我終于又笑了。
他早上應該是去印鈔廠了吧?應該已經發現,昨晚丟在河溝里的印鈔機,并沒有出在小河溝里吧?
他現在一定很惶恐,不知道這是為什么。明明一切都設計好了,不會有人知道自己這樣做啊。
只見他快速上樓,臉上寫滿了不解和疑惑。
而在他推開屋門后。
將近十萬的冥幣,平鋪在地面上。
他眼神里的震驚,猛地被放大了無數倍。
分明昨天擺在地面上的十萬塊假鈔,怎么又變成冥幣了呢?
他走了進來,關上門,緩緩蹲了下去。
顯然,他不敢相信,這些真的都是冥幣。
在他原本的設想里,可能在印鈔機還回去以后,拿著這十萬的假鈔,就可以遠走高飛吧?
可是,這假鈔,怎么全變成了冥幣?
我笑著,覺得接下來的戲份,就不用我導演了。
我已經給他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接下來就看他們自己隨性發揮了。
李大鵬顫抖著,拿出了手機,打過去了電話。
我以為,電話那頭的人,應該還會破口大罵他,然后李大鵬解釋著,說什么這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沒有。
李大鵬關上門,開著面包車出去了。
而在這同時,劉風也回來了。
沒有拿包裹,就騎個三輪車回來了。
我想應該是他害怕了。每次拆開包裹,里面都是人民幣,于是就感到了恐慌,就不再拿了。
劉風回到屋子里,一如既往地把鞋一脫,打開電腦玩起了游戲。
他一定難以置信,此刻在他的床下,就擺著十萬塊的人民幣,雖然是假鈔。
而在他身邊不遠處、被布蓋住的地方,以為是洗衣機,但其實是一臺印鈔機。
這兩個東西,都像是定時炸彈,埋藏在他身邊,但他卻毫不知情。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
幾十分鐘過后。
李大鵬的面包車,再度停在了門口。
在面包車后面,還跟著一輛車,是吉普的大越野。
面包車上下來的人,是李大鵬,而吉普車尚下來的人……一個滿臉刀疤,光頭,手臂上還有紋身的人。
一看這家伙的模樣,我就立馬判斷出,這家伙絕對不是什么善茬。
難道說,這就是李大鵬口中‘哥’了?
可是,這大半夜,把這個哥哥叫來是干什么啊。
他倆一前一后,來到了李大鵬的出租屋里。
不知道為什么,當這個刀疤男,出現在我監控里的時候,我總覺得,整個監控的氣氛都變得陰冷起來。
就好像在熾熱的空氣里,突然放進來一個冰塊,因為冰塊太冷了,反倒使得整個熾熱的空氣變的陰冷。
李大鵬打開門,先讓刀疤男進去了。
刀疤男,也看到了擺在地面上的,十萬塊的冥幣。
“哥,你非要來看……你看看,這是怎么回事啊……”李大鵬顯然已經被嚇得不能自己了。
刀疤男卻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從他的陰毒和灼熱的眼神,我判斷出,這家伙絕對是久經風雨的,甚至廝殺場面都經歷過。
他應該也是印鈔廠的員工,或者至少對印鈔廠了解的人,所以才會在身后操控著李大鵬。
“哥,其他的機器,有出現這種冥幣的事嗎?”李大鵬戰戰兢兢地問。
刀疤搖了搖頭。
而我,卻從李大鵬這句話里,聽出了蹊蹺,什么叫‘其他的機器’?
難道說,除了這里,刀疤在其他地方,還安置有印鈔機?
可惜了,不在我的監控范圍里,我也無法偷窺并控制他們。
忽然,刀疤說了一句讓我毛骨悚然的話。
“應該是有人進了你屋子里了?!?br/>
“什么?”
這句話極大出乎了李大鵬的意料。
“不會的,哥,我保密措施做得很好,沒人知道這件事的啊?!?br/>
“除了你以外,還有別人有這把鑰匙嗎?”刀疤問。
“沒有……”李大鵬忽然猶豫了“但房東那里,應該有備用鑰匙吧?!?br/>
“走,去找房東?!?br/>
說完,刀疤推門出去,而李大鵬也跟過去走在前面,上樓朝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