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子里的是婁曉娥。
她正驚訝的看著角落里的雞窩,雞窩明顯是嶄新的,大概是一·大媽搭的,里面躺著一個雞蛋。
她這一說話,就聽見一陣開門聲,然后賈張氏從屋子里沖出來。
“下蛋了,哪呢?”
婁曉娥一見賈張氏,冷哼一聲就往后院走去。
賈張氏罵了一句,眼光很快就定格在了雞窩里的雞蛋上,然后樂顛顛的跑過去把雞蛋收起來,然后在院子里喊:
“棒梗!棒梗!”
“哎!”
棒梗的聲音從院外傳來,不一會兒人就出現在了中院。
賈張氏立刻道:
“棒梗,去,去四處找找還有沒有雞下的蛋!”
棒梗應聲,就往前院后院找去。
秦淮茹也從屋子里出來了,埋怨道:
“媽,你讓他去哪兒找?”
“這雞今天就沒出過中院,怎么可能在別的院下蛋?”
賈張氏冷哼一聲,道:
“你說沒出過就沒出過?”
說完拿著雞蛋回自己屋子了。
好在棒梗在前院后院找了一趟,并沒有找到雞蛋,畢竟養雞的幾戶鄰居除了許大茂粗心的會把雞籠放家門口就不管了,誰家不是拴著繩子天天盯著,有雞蛋也早收了。
棒梗沒有找到雞蛋,就往賈張氏住的屋子里跑去,然后就聽見賈張氏的聲音:
“乖孫子,奶奶給你煎雞蛋!”
好家伙!
秦淮茹在院子氣的差點冒煙,大聲道:
“媽,雞蛋不能吃!”
“這雞可是一天就吃了半斤棒子面,我得把雞蛋給傻柱送去。”
屋子里傳來一聲冷哼,顯然完全沒有把她的話聽進耳朵里。
何雨柱也不知道這秦淮茹到底是真心實意的說這話,還是就是說給自己聽得,當然,按照以前的傻柱,秦淮茹送過來也得給拒回去。
打量了一下屋子,發現臟衣服又少了幾件。
何雨柱出門一看,果然在秦淮茹的洗衣盆里放著,應該是在自己睡覺時拿的。
天氣越來越冷,洗衣服越來越成了難受的事情,光是手指頭和冷冰冰的水和衣服接觸,就能把手指頭凍成通紅的胡蘿卜。
何雨柱只能提醒道:
“衣服不用洗這么勤,大冬天的能穿就行!”
“沒事!我順便!”
秦淮茹連忙道。
何雨柱覺得有些莫名的不對勁兒,怎么現在搞得秦淮茹像舔狗,自己跟個海王一樣?
這都什么事!
他又回了屋子,從空間里拿出兩斤棒子面,回到院子里,放在磨盤上道:
“我這還有兩斤棒子面,你拿回去吧!”秦淮茹也感覺出不對勁兒了。
怎么好像是在雇傭自己洗衣服一樣,洗一次衣服給兩斤棒子面?說實話要真有這樣的好事她能把別人洗破產,可是這事攤在傻柱身上,就讓她內心再次開始不安了。
秦淮茹發愣間,何雨柱已經回自己屋子了。
天色將晚的時候,四合院里家家戶戶都開始亮燈吃晚飯了,許大茂也推著自行車回來了,手上還提著飯盒。
婁曉娥不會做飯,所以每天都是許大茂回來做飯或者帶飯回來。
許大茂出差放映電影的時候,婁曉娥就回自己家吃。
作為電影放映員,許大茂的生活質量自然也不會差,隔三差五的有人給他送雞鴨土特產,請他去放映。
這次,飯盒里裝的就是別人送給他的羊肉和羊雜碎。
“蛾子,吃飯了!”
許大茂進了屋,把飯盒放在桌子上。
婁曉娥從里屋出來,坐在桌前,打開飯盒看了看,沒提羊肉,反而是說道:
“大茂,傻柱養的雞下蛋了!”
“下蛋了?”
許大茂不以為意,道:
“他買的就是母雞,下蛋正常。”
“那為什么咱家的母雞不下蛋?”婁曉娥反問道。
她說的雞是屋外籠子里被棒梗偷走一只后僅剩的另外一只,這只雞被許大茂從公社帶回來,如今都一個星期了,愣是一只雞蛋沒下。
婁曉娥這么一說,許大茂頓時想起兩人的養雞生蛋大計。
當初把雞養著不就是為了下蛋嘛!可是這都這么久了,這個母雞連個屁都沒有。
許大茂正想著,就聽婁曉娥神神秘秘的道:
“我懷疑,傻柱的飼料有秘密!”
“飼料?什么飼料?”
許大茂反問道,他昨天回家,今天上班,還真沒顧上關注雞的事情。
“就傻柱給雞喂的食,說是飼料,專門用來喂雞的,一天就用了半斤棒子面!”
好家伙!
許大茂也是嚇了一跳,好家伙,這傻柱難不成在自家屋子挖著金條了,竟然用棒子面喂雞!
不過婁曉娥這么一說,許大茂也覺得說不定是秘方。
兩人倆眼一對,就出門悄悄的到了中院,各家都在吃飯,院子里也沒人。
倆人悄悄來到雞窩前,只見母雞和小雞都已經被關進了雞籠,正閉著眼睛休憩,雞食盆就在旁邊,隱隱的就能聞到里面散發著一股香味。
聞到香味,兩人頓時精神一震。
好家伙!
這雞食果然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