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許大茂看著何雨柱這做派,想來兩句狠的,但是打心底里有點慫,上次惹怒傻柱之后,晚上回家就被人用麻袋套住揍了一頓,鼻青臉腫的,雖然派出所沒查出來到底誰干的。
但許大茂多聰明,覺得就是傻柱下的手。
這王八蛋以前還是光明正大的上手,如今竟然學會使陰招了。
這讓許大茂更有了幾分忌憚。
不過話說回來,這幾個月,傻柱也很少主動杠自己了,脾氣似乎收斂了很多,
就連他叫何雨柱的外號“傻柱”,何雨柱都似乎不介意了。
這讓許大茂很不適應,他一方面覺得傻柱似乎有陰謀,一方面又覺得可能是傻柱懶得跟自己懟了。
看著何雨柱一絲不茍的看馬華炒菜,頭也不抬,許大茂只好又叮囑幾句道:
“菜的量大點,好吃點,李廠長請的可是貴客。”
說完,郁悶的走出去了。
許大茂走后,何雨柱繼續教導馬華炒菜,直到大部分的步驟都做完,只剩燉煮收鍋,這才脫下圍裙,對馬華道:
“這兒交給你了,我出去買點菜。”
沒辦法,給廠領導做菜用的肯定不能是白菜蘿卜土豆,需要外出采購。
何雨柱一出去,食堂里劉嵐立刻跳了起來,大聲對馬華道:
“馬華,你有沒有覺得,你師傅這幾個月變化有點大啊!”
“早就發現了!”
馬華一邊翻著大鐵鍋里的菜,一邊回應道:
“哪里是變化大?那簡直就是大變活人……”
小學文化的馬華濫用成語。
兩人這么一說,食堂里其他人也摻和進來了,紛紛道:
“沒錯,是變了!”
“好像變得年輕了,個兒也高了!”
“這今天一剪頭發,我差點都沒認出來。”
“沒錯,走路也不一樣了,以前拎著飯盒晃晃悠悠的,跟我們院里的大爺一樣,現在走路虎虎生風的!”
“脾氣也好了,就是臉上笑少了,話也少了,不像以前那么愛逗樂子了!”
食堂里的另一個做菜師傅楊師傅也問道:
“馬華,我記得你師傅和許大茂那是死磕啊!怎么最近倆人一點煙火味沒有?你師傅繳械投降了?”一聽楊師傅這話,馬華立馬不樂意了,放下手中的鍋鏟道:
“嘿,楊師傅,你這怎么說話呢,我師傅怎么可能繳械投降?”
“那怎么回事?”
其他人又問道。
馬華自然也回答不出來個所以然來,只能猜測道:
“我覺得是我師傅脾氣變好了,所以懶得和許大茂吵了!”
“嗨,你別說,你這說的還真有可能。”
劉嵐道:“你們有沒有發現,傻柱這幾個月不光不罵人不發脾氣,上班也比以前勤快了?”
“沒錯!”
“沒錯!”
眾人紛紛點頭,有人道:
“以前有大爺氣派,來了要么就是炒菜,要么就是坐在板凳上喝茶,最近竟然開始幫忙和面切饅頭了!”
“沒錯,還幫我擇菜。”
“還時不時的打掃衛生。”
“還開始教我炒菜了!”見其他人七嘴八舌,馬華也忍不住道,自從他進了軋鋼廠食堂也有三四年了,當何雨柱的徒弟也有一兩年了,原本以為還得再熬幾年,沒想到一個月前師傅何雨柱竟然開始教他做菜了。
這讓他激動地。
畢竟這年頭,那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嘿,你們說,這傻柱不會是換人了吧?”
劉嵐忍不住猜測。
“哈哈!”
大家紛紛笑場。
劉嵐自然也是開個玩笑,又繼續猜測:
“那看來就是和寡婦成了好事,快給我們發喜糖了!!”
被食堂眾人猜測和秦寡婦成了好事的何雨柱,正在菜市場買菜。
大魚大肉、各種時蔬買了一堆,誰叫李廠長請客最講究排場,菜不滿桌絕對不行。
食堂后廚,很快,大鍋菜就做好了,工人們也已經工蜂擁而來,白菜燉豬肉和饅頭的香氣讓大家都開始咽唾沫。
劉嵐和馬華在兩個窗口開始給工人們打飯。
馬華正打著飯,就聽見窗口一個聲音問道:
“馬華,你師傅呢?”
正是穿著一身花點棉襖的秦淮茹,此時,她正探頭往食堂里面看,大概是在搜尋何雨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