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禁閉,是部隊一種流傳已廣的處罰方式。
說白了,就是小黑屋。
小小的空間里,腿都伸不開,窗戶也沒有,永遠是黑暗。
一般人在這里面呆上三四天就得瘋。
因為對人的精神傷害太大,就被漸漸禁止了。
不過,當何雨柱來到禁閉室門前的時候,也不禁發出由衷的感慨:這,也算禁閉室?
只見面前是一間破舊的草棚子,有一扇門但是四面透風,門前還有一個老舊的石槽,里面長滿了帶著霜色的青苔。
什么禁閉室,這以前是養驢的驢棚吧?
這個石槽,不就是給驢吃草用的嗎?
衛兵推開門,道:
“進去吧!”
何雨柱走進去,門隨即被關上,然后衛兵的腳步聲就漸行漸遠。
連個看守的都沒有。
驢棚里空間不算太大,大概也就是宿舍的三分之一,地上散亂的鋪著干巴巴的稻草,顯然不少人被關進來過,頂上和四周則有不少的縫隙,一縷縷陽光從其中透過來,顯得斑駁交錯。
除了有點陰冷,真的算是很好了。
何雨柱找個地方坐下來,只覺一股睡意襲來,然后就躺在稻草上睡著了。
大約半個小時,又醒了過來。
沒辦法,他已經養成了這種短暫的午睡習慣。
遠處的訓練場上傳來隱隱的喊聲,不遠的食堂則是叮鈴鐺啷的洗鍋洗盆的聲音,就這樣,何雨柱一直呆到下午,外面的光線逐漸沒有了中午時的耀眼,開始變得暗淡起來。
何雨柱無聊的往嘴里塞了顆玉米糖。
然后,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傳來,在門口停下。
破爛的門猛然被打開,幾個面孔出現在眼前,赫然是趙成才、李俊山和保強。
只見為首的趙成才驚訝的看著何雨柱,第一句話就是:
“哥,你打誰了?我們幫你一起去削他!”
何雨柱差點把嘴里的玉米糖咽下去,這種問題怎么回答?只能轉移話題道:
“你們怎么來了?”
這時,孟林從三個人后面鉆了進來,道:
“司務長說你打人被關了一天緊閉,我就帶他們來看看你。”
然后也問起了和趙成才同樣的問題:
“你不是見你爹去了嗎?怎么好好的打架關禁閉?”
何雨柱只能無奈道:“就是出了個誤會。”
“我猜也是誤會。”孟林在草棚里轉了一圈道:“一般被關到這兒的都不是犯了什么大錯誤,短的一兩天,長的六七天,就跟度假一樣,我都有點懷念了!”
一副感慨萬千的樣子。
“沒錯,這地兒倒是比宿舍寬敞多了!”趙成才也同感道。
四個人聊了一會兒,孟林就道:
“既然你沒事,那我們就走了,咱們明天中午見。”
“要不要來抱床被子?”趙成才問道。
“美得你,真當來度假了?”孟林訓斥。
“那晚飯呢?”
趙成才又問道。
孟林道:“待會我來送幾個饅頭。”
說完,四個人就走了。
天色變暗,太陽落山,草棚里的空氣變得冷起來,孟林送了三個饅頭過來就走了,至于何雨柱,把饅頭放在一邊,開始把地上的稻草聚集在一起,然后躺在上面。
天色越來越晚,天氣比較好,月亮都出來了,月光透過草棚的縫隙照進來,反而讓草棚里變得明亮起來。
哎,無聊啊!
何雨柱把孟林送的三個玉米面饅頭送進空間,然后又掏出一包辣條,無聊的吃起來。
草棚里頓時彌漫著辣條的味道。
吃到一半,一陣腳步聲傳來,門又是砰的一聲打開了。
何雨柱瞬間就把辣條放進了空間,然后就看見月光從外面照進來,一個人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條被子,不停的翕動鼻子聞著道:
“這什么味?”
正是潘熊越。
聞了半天,潘熊越愣是沒聞出到底是什么味,自言自語道:
“難道是辣子?辣子沒這么香啊……”
“司務長!”
何雨柱起身敬了個禮。
潘熊越揮揮手,放下被子道:
“現在天氣太冷,晚上蓋上。”
然后在草棚里轉了一圈,狐疑的看著何雨柱的嘴唇道:“你吃辣子了?”
何雨柱怎么可能承認,堅定的道:
“沒有,就吃了三個饅頭。”
潘熊越懷疑的看了他一眼,嘀嘀咕咕的走了出去。
何雨柱重新在草堆上躺下,蓋上被子,這下就暖和多了,他從系統空間里拿出一本連環畫,借著月光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揉著眼睛醒來,打了個哈欠。
外面已經大亮,昨天晚上連環畫看的太入迷,他睡得比較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