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落下的是比想象中，還要難堪的回答。

從前就知道，湛世深是個腹黑系毒舌的男人，但多是以調侃她為主的，只要這人開口了就所向披靡，沒人逃得過他的語言攻擊。可卻未曾想過有一天，會說話刻薄到如此地步。

許鹽好不容易將自己拾掇好的一分立場，又再次土崩瓦解，只是極力隱忍著面部，讓自己看上去還好。連一句“請你出去”，都只是在嘴邊轉著，遲遲因為再怕被誤會，而沒有開口。

湛世深沒再多說，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