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也沒招!安靜是誰?整個紫禁城里的人都知道。安靜身上可貼著四阿哥的標簽呢,這輩子都別想揭下。所以四阿哥心中雖郁悶,但該賠禮還得賠禮,可真真是為難四阿哥了。
“臣弟給太子爺請安。”四阿哥的態度相當恭敬。
胤礽卻實在敷衍的很,只哼了一聲,連叫起都沒有。
四阿哥無奈,但也想到了這個可能,畢竟胤礽的脾氣不好到什么程度,那是沒人比他們這些常年遭欺壓的弟弟們更清楚的了。現在胤礽沒抽鞭子出來,四阿哥已經覺得很受寵若驚了!
“靜格格無狀,冒犯了太子妃,臣弟已罰其閉門思過,抄宮規百遍了。只希望太子妃能見諒,別因此事驚了胎氣。”四阿哥誠懇的說道。
胤礽又哼了一聲,還是不忿。
四阿哥見狀干脆咬了咬牙,得罪太子還是得罪岳父,這會他也沒得選擇了。岳父大人,你也不想讓太子爺記恨您吧!
“臣弟回去就降了她的位份,如此不知太子爺可滿意?”四阿哥想了想,只好如此安排道。
胤礽其實很有沖動親自抽死安靜的,只不過人家家世擺在那呢,又不是他后院里的女人,所以見四阿哥能做到這程度,心里倒是勉強接受了。
胤礽想了:你烏喇那拉家的大姑娘給孤的太子妃沒臉,那你也別要臉了。而什么又能比剛進門就從格格貶為侍妾更沒臉的呢?
“得了,起來吧!”胤礽心里平衡后,帶搭不惜理的說道。
四阿哥這才站起了身,不動聲色的活動了一下衣擺下跪麻的腿。束手站立到一邊。
“對了,這次汗阿瑪命你領正紅旗出征,你準備的怎么樣了?”說完了私事,胤礽就開始聊起了公事。
四阿哥本身就是個辦事狂,又是剛入朝頭一次掌軍權。工作熱情杠杠的。所以聽了胤礽的問話,這位是一點不怵的答道:“臣弟已前往正紅旗大營看過了,也拜見了幾位副將。糧草軍路都已問過詳細,準備工作算是做完了。”
“哦?給孤仔細說說,正紅旗這路大軍要走哪條路線。何時出發?”胤礽說著話的功夫就站起了身。領著四阿哥去了書房擺好的沙盤旁。
四阿哥以往都是紙上談兵,這次真要出征了也用了不少心思,所以見到太子書房的沙盤后,只掃眼看了一下,就信心滿滿的解釋起來……
兩兄弟私事公事都談過之后,胤礽就讓四阿哥先回去了。偏巧四阿哥出了惇本殿之后,就見到淑賢在十來個內侍宮女的圍繞下從墻角走了出來。
“咦?四弟來啦?怎么不順便在這用膳?這都快到晚膳時間了,和你二哥倆喝上幾口多好啊?”淑賢壓根沒記恨安靜。自然對四阿哥也一如既往了。
不過她這態度倒是讓四阿哥一時沒回過神來,所以四阿哥反倒有些拘謹的打千道:“臣弟見過太子妃。”
在淑賢的心中,四阿哥本就應該是惜字如金的冰山形象。所以對四阿哥的態度,淑賢半點沒覺得異常。
雖說她一心要幫胤礽渡過被廢的難關。但淑賢卻也沒驚慌到對其余阿哥都如臨大敵,她有時候真沒那么大的危機感和被害妄想癥,在四阿哥還是一個光頭阿哥的時候,淑賢還是能做到對他一視同仁的。
而淑賢這人又不善于跟人主動結怨,于是也就使得她像是特別和氣,特別好說話的人似的。
這不,淑賢開口了,她呵呵笑著說道:“快起來吧!叫什么太子妃啊?聽著怪沒人情味的,以后還是叫我二嫂吧!都是一家人,親近些才好呢!”
四阿哥張口結舌的,不知怎么回應。淑賢也不等他回答,只自顧自的樂道:“回頭我也得跟你媳婦和三弟妹說說,以后還是叫我二嫂的好,我聽著心里舒坦。”
四阿哥繼續不知如何回答中……
淑賢則繼續自言自語道:“聽說五弟妹也快進門了呢!還有七弟妹也是。本宮跟她們也沒相處過,不知道她們性格怎么樣呢?不過皇瑪嬤和宜母妃她們都說好,人又是汗阿瑪定的,想必是極好的了。到時候妯娌多了,還能湊一桌葉子牌打打,大嫂身體不好,本宮跟你媳婦兒和三弟妹幾個三缺一,都湊不上一桌呢,多可惜啊,等五弟妹進門就好了,哎呀,七弟妹來了以后又該多一人了,什么時候八弟妹和九弟妹能進門呢?八弟九弟也太小了些,這還沒指婚呢巴拉巴拉……”
四阿哥已經傻了……
“主子,主子。”一邊的笛兒見淑賢的話又拐到異次元了,而四阿哥還在那干站著,這大冷天的可別凍出個好歹,于是連忙扯了扯淑賢的衣袖,輕聲提醒著叫道。
淑賢聽了笛兒的喚聲這才回過神來,她啊的一聲,不好意思的笑道:“倒是嫂子啰嗦了,算了,時間也不早了,嫂子還是不留你了,免得你媳婦兒自己個兒在家用膳沒意思。快回去吧!”
四阿哥的冰山臉已經隱隱有崩潰的征狀了,所以聽到淑賢叫他回去的話后,他頭一次行禮沒那么規范,只是快速的打了個千,道了聲走好,然后就一溜煙的撤了。
淑賢這頭等四阿哥走了也沒反應過來自己嚇著人家了,她仍舊保持著不錯的心情帶人進了惇本殿,找胤礽用晚膳去了。
安靜和淑賢的事情,因為當時周圍只有兩人的奴才,不是嘴嚴不想說出去墮了主子威風的,就是被四福晉和四阿哥嚴厲命令不許外傳的。所以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不過安靜轉眼從格格降為了侍妾,還被罰禁閉和抄書,ps一下,那可是宮規,抄一遍就抄斷手了,可聽說這次足足有一百遍啊一百遍,所以這事倒也讓沒事可干的男人女人們猜測了好一陣。只是沒人猜到淑賢頭上罷了。
另外要說的一件事就是,四阿哥自打那天以后,每次見到淑賢就恨不得掉頭走人。他倒也難得打心底里怕過什么人,只是淑賢超級熱情的態度還有啰里啰嗦不停說的嘴,給四阿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自打見過淑賢抽風的這一面以后,四阿哥就對胤礽頂禮膜拜了,四阿哥認為,胤礽能跟淑賢這樣啰嗦的人過上安生日子,還被改變了脾氣,那也是一種臣弟不及的本事了。
而且他現在對四福晉好多了,最起碼四福晉沒淑賢那么能說不是。
時間過得很快,在安靜蹲在小黑屋里抄書并暗想如何試探淑賢是否為重生女的時候,新年終于到了。
臘月二十七康熙正式封筆,胤礽也好不容易閑了下來。不過淑賢一點不給胤礽空閑的時間,生怕胤礽不忙了就想女人。要知道這次她懷孕真的很是時候,剛巧趕上朝廷準備明年出征的事,胤礽本來就很忙,這下子更忙了。
因為太忙,胤礽也就沒精力沒時間找別的漂亮女人滾床單,淑賢可是放了不少心的。只不過過年了,胤礽松下來以后,淑賢就又開始著急了。
她的肚子已經凸起來了,但也沒達到胎動的地步,所以讓胤礽感受神奇的胎動這一項費時間的事就不能干了。但活人不可能被那啥憋死,淑賢緊接著就想到了另一個方法。
只見康熙封筆的這天,胤礽一回來就習慣性的來看淑賢時,‘剛巧’的‘正好’看到淑賢正溫柔的撫摸著小腹,聽著一旁奴才彈奏的悠揚琴聲。
胤礽好奇的挑了挑眉,開口就問道:“呦!這是干嘛呢?”
淑賢用她那已經突破了最佳新人獎的演技扮起了驚訝的表情道:“呀!爺您回來啦?”
說著淑賢慢騰騰小心翼翼的站起了身,當然,這倒不是她仗著肚子拿大,只是胤礽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頻頻囑咐的結果罷了。淑賢起了身后,又稍稍蹲身福了個禮,把禮儀做好之后,才笑著說道:“妾身擱這給寶寶胎教呢!聽說趁懷孕的時候多讀讀書,或是彈彈琴什么的,寶寶在肚子里能聽到呢!自小就開始熏陶,等到時候寶寶出生以后,也能比旁的孩子有天賦的多。這不就是贏在了起跑線上了么?您說對不對?”
說完這話以后,淑賢也不等胤礽回答,反而格外囑咐道:“對了,這可是妾身娘家獨有的教育法子,爺可千萬別說出去了。”這話明顯是防備安靜的,畢竟胎教這玩意,還是淑賢從現代帶來的靈感。當然,屋里的奴才都是淑賢的心腹,所以只要堵住胤礽愛顯擺的嘴就好了。
胤礽果然大感興趣,只要關于淑賢肚里孩子的話題,胤礽都有十二分的耐心和注意,他果斷的不再想什么去擷芳殿的事了,而是來到淑賢身邊,摸著淑賢的小腹溫柔的說道:“既然這個胎教好,那就讓孤親自來做吧!”
得!目的達到,相信淑賢一定能成功把胤礽留在這耗上一整天的。
至于你說明天怎么辦?拜托,胎教可不是做一天就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