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了淑賢成天念叨的福,胤礽已經(jīng)對自己不能出征的事淡定下來了。所以大阿哥即使拿著出征的事來諷刺他,但胤礽依舊面不改色的說道:“孤這個太子能坐鎮(zhèn)京師,大阿哥你能么?”
犀利,真犀利!大阿哥嘴巴張張合合,無言抵抗了。
勝了大阿哥一籌,胤礽立馬眉眼都得瑟了起來,他端起案桌上的酒盞,咝遛一口小酒,笑顏逐開的望著淑賢,左眼寫著‘求夸獎’,右眼寫著‘求表揚’,要多得瑟有多得瑟。
淑賢撫額暗嘆,這位爺啊,又稚齡化了。
這邊的小風(fēng)波剛剛過去,康熙就跟太后兩人姍姍來遲了。接下來劇目一如往年,康熙帶頭表示講話,總結(jié)一下完美的今年,再暢想一下美好的明年,最后舉杯共飲,落座歡慶!
家宴上節(jié)目是少不了的,唱戲的雜耍的奏樂的應(yīng)有盡有。淑賢看的很嗨皮,她是個純粹的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性子,即使一會過后要面對跟她搶老公的秋桐和綿綿二人,但這會那兩人不在,淑賢也能不受打擾的持續(xù)開心。
不過淑賢樂呵了,胤礽卻緊張了。他可還記得見秦玉時淑賢說過的話:她是喜歡看戲的。而且淑賢望著秦玉的那雙星星眼威力太大,胤礽至今還咬牙記著呢!于是宮廷樂隊和雜技這類的胤礽不緊張,但一到有人上臺唱戲了,胤礽全身的汗毛就立馬豎立了起來。他要死死地盯著,看看有沒有扮相精美的花旦被淑賢看上。
若是有的話,必須早早攆到天邊去。
可憐的太子胤礽童鞋,一點沒明白自己是吃醋了。只是自顧自的給了個合理的理由:他的寶貝兒子是不能接受聽?wèi)蜻@樣‘低俗’的胎教的。
今年的除夕家宴胤礽過得很緊張,也就康熙跟他說話的時候還能分點心,其余諸如大阿哥的挑釁、太后的囑咐、三阿哥的奉承、四阿哥的工作總結(jié)、**十三個連體嬰兒的一唱一和,還有十三十四這對淘氣小子的惡作劇,等等等等。一切都被他果斷無視了。
他還要抓緊了看著自己的小媳婦兒呢!這些該死的戲子,威脅力太大了!
家宴結(jié)束,胤礽護著淑賢先走一步。留下大跌眼鏡的諸位阿哥們。面面相覷!
“大哥的挑釁太子真的沒聽到么?怎么一點表示都沒有,脾氣太好了吧?”——BY無所事事的十三阿哥。
“見鬼了見鬼了,四哥的啰嗦太子竟然全盤接收。一點都沒不耐煩哎!”——BY十三阿哥的好玩伴十四阿哥。
“確實是不對勁啊!九哥鼻孔都朝天了。太子竟然沒把他打趴在地上。”——BY大跌眼鏡的十三阿哥。
“是啊是啊!十哥灌了太子好幾壺酒呢,太子竟然眼都不眨的全喝了。”——BY完全懵掉的十四阿哥。
“還有八哥的狐貍笑,太子不是最討厭這個的嗎?剛才他無視了嘢!還有還有,你剛剛順了太子的玉佩,太子看到了都沒說什么,還對你驚悚的笑了唉!”——BY最覺得不可思議的十三阿哥。
“還說我呢!你使壞往太子身上灑酒,太子都只是笑呵呵的去換了衣裳,連踢都沒踢你。還揉你腦袋了呢!”——BY仰慕的望向十三阿哥的十四阿哥。
“有問題啊!絕對有問題!”——BY十三十四二重唱!
兩位小阿哥勾肩搭背搖頭晃腦的回阿哥所了,留下聽到二人偷偷叨咕的石化的大阿哥等人。
至于眾人所說的主角胤礽童鞋,此時正緊張地問淑賢道:“今晚還開心么?除夕家宴你也是第一次參加。還算挺熱鬧吧?對了,那個唱戲的花旦怎么樣?”緊張地問出了真實的目的以后。胤礽不等淑賢回答,開口就噼里啪啦的損道:“不好,太不好了。扮相差,嗓音差,連臺步都走錯了,真的很差勁是不是?那些妃母們眼光也不好,偏偏還多點了他好幾場戲,都污了你的耳朵了。”
淑賢啊了一聲,一臉萌樣的撓頭道:“真的有那么差么?那下次讓內(nèi)務(wù)府換個戲班子好了。”
胤礽真想扇自己一個嘴巴子,換換換,換什么換?今天這個就夠了不得的了,再換個更好的,他還腫么挑毛病啊?
“咦,到家了。”淑賢不知道胤礽的心思,她看見毓慶宮將近,于是這才后知后覺的反過勁來,話說,秋桐和綿綿這會應(yīng)該已經(jīng)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毓慶宮里等候了吧?哎呦喂,她的帥帥老公不會眨眼就被人勾走吧?
淑賢的懷疑很有必要,等二人進了毓慶宮后,就見到兩個打扮的跟天仙下凡一般的美人兒等候在外,這倆人本身就底子好。這里不得不說康熙此人,那也是從小讀圣賢書長大的。可圣賢也不是光寫書的書呆子,人家也是有妻有妾的,而且有了妻妾還不夠,還發(fā)明創(chuàng)造了一個流傳很廣的詞匯:妻賢妾美!
所以,愛讀書的康熙童鞋,給他的寶貝兒子太子殿下所選的妻是賢的,妾呢,當(dāng)然是美的,而且很美很美……
本身就是兩個天然的美人胚子,再打扮打扮,好么!胤礽已經(jīng)不小心的多看了好幾眼了。
淑賢牙根緊咬,面上還要帶著佛度眾人的‘慈悲’笑容,這反差,得虧演技到家了。
“你們來啦,快起吧!都是一家人,不必這么多禮。”淑賢童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胤礽也回過神來,哎呦,他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倆人這么漂亮呢?還是說今晚的月色迷人,給她倆的美增加效果了?胤礽童鞋有種心癢難耐的趕腳,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了,讓美人獨守空閨是不厚道的行為,要堅決予以改正。而且小媳婦兒是天生的賢惠人兒,一定不會吃這種醋的。
因此,胤礽望向綿綿和秋桐二人的眼神就格外有侵略性了,看得二人紅霞飛面、嬌羞不已。
‘靠!3P的狗男女!’淑賢暗暗的啐道,也顧不上把胤礽也包括在四蹄著地的范圍內(nèi)了。
“快別在這站著了,外面風(fēng)怪大的,妹妹們也沒披個斗篷,都該凍壞了。”淑賢咬著牙說道。
淑賢的話音一落,不知哪里的寒風(fēng)突然吹了過來,因此要風(fēng)度不要溫度的秋桐二人立馬被凍的哆嗦了兩下,真是寒風(fēng)刺骨啊。
心情好時,胤礽也是很知道憐香惜玉的,他招呼一聲,眾人就跟著進了毓慶宮正殿。在這里,一家人還要好好相聚的渡過一整夜,歡呼吧!這古老的大清朝里除夕的規(guī)矩真是好,守夜守夜的,不守上一整夜怎么行呢?干坐一晚上也比眼睜睜的看著那三人滾床單好多了。
“來人,擺膳!”一進殿,淑賢就當(dāng)先揚聲吩咐道。
等膳食擺滿了一整桌以后,吃與不吃的問題就擺上臺面了。
淑賢和胤礽在乾清宮時就已經(jīng)墊過肚子了,所以兩人真心不餓。不過綿綿和秋桐卻不一樣,她們已經(jīng)等了大半宿了,那是粒米未進,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可這會淑賢和胤礽不先吃,她倆也不能吃,誰讓她倆歸根到底是個奴才,是不能先執(zhí)筷的。可不吃的話,萬一一會餓的狠了,肚子再咕咕叫怎么辦?丟死人了!
“開動吧!”胤礽有時候是個挺體貼的男人,知道自己不吃,別人也不能吃,于是象征性的夾了一筷子意思意思。
淑賢也緊跟著意思意思,接著就是秋桐二人了。可憐的二人在兩位頂頭上司意思意思的背景下,也只能跟著意思意思了!
“弘晨和弘皙呢?”只有狗男女的場面實在太危險,淑賢見三人旁若無人的勾眉搭眼后,干脆把兩個超級大的電燈泡叫了來。
忘了說了,胤礽已經(jīng)給兩位小阿哥取了名字,弘晨就是大阿哥,弘皙是二阿哥。想當(dāng)初淑賢知道弘皙是二阿哥時,足足盯著二阿哥看了半個時辰。她真心沒想到,嫡長孫神馬時候排行老二了?不是長孫么?還是說因著她歷史改變了,把原來該給大阿哥的名字讓給了二阿哥。
她半點沒想到大阿哥會早夭的可能,實在是大阿哥猛地一看是個乖寶寶,其實相處下來才知道,這位淘氣著呢!愛淘氣的小孩身體八成都是很健康,大阿哥就是如此,那可真是一點沒有要早夭的樣子。
不過既然已經(jīng)打算改變胤礽被廢的史實了,淑賢也就下定了決心給胤礽生個兒子,所以這嫡長孫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有嫡子壓著,別管弘皙還是弘晨,都是出不了頭的。
暈!胤礽取名真沒建設(shè)性,還弘晨,干脆紅塵好了!
淑賢卻不知這兩個小阿哥的名字其實還是康熙取的,畢竟他倆是下一輩里的長孫次孫,又是胤礽的兒子,康熙也是上心的。要不然也不能都取個弘字出頭的,要知道胤礽一開始還想給小兒子取個小名叫招弟呢!汗!
淑賢叫人,兩個小寶貝也只好隆重出場了。可他倆一出場就碎了秋桐一地的玻璃心。只見這倆娃手牽著手,圓潤潤的跑到了淑賢的腳邊,一人分了一條腿,抱著淑賢的大腿就脆生生的喊了句:“額娘”。
秋桐心中大吼:“靠!老娘才是你們的親額娘,認賊作母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