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發出了一聲轟鳴,頓時間吳寒被震得頭暈眼花,四肢無力。
“這..”吳寒罵道,雙腿也軟了下來。
正當他要倒下的時候,一雙纖弱但有力的雙手托住了他。
“徒兒,你死了我名聲可就要毀了。”托住他的人是南柯舞。
“師..師父。”吳寒暈了過去。
此時場上還剩下宋紫玉與宋雪與戴晟打著。
“徒兒,我看你的朋友快不行了,”南柯舞有序的分析,“剛剛那個宋紫玉那招,看似強大實則用了大量的精神力,僅僅炸掉了那人的右手。”
吳寒依然暈著。
“徒兒你有沒有在聽啊?”南柯舞拍了吳寒一巴掌,“嘛,下面就交給我吧。”
說罷南柯舞周圍冒出了一股金色的精神力。
這時,果真如南柯舞所述,宋紫玉漸漸體力不支起來,應對能力都變得慢了。
“小子,你戰斗力不錯,可惜你激怒了我。”戴晟迅速地又是一拳,紫玉還是躲開了。
“呵呵,不是你莫名其妙攻打我們一家,還吸收了我爺爺的精神力,我還犯不著和你杠上。”紫玉笑著答道,但頭上已經冒出了一點汗,顯然他雖然年紀輕輕實力強大,但還是比不上老一輩的人,何況還是吸收了他爺爺的精神力。
“去死吧。”戴晟抓住機會一腳踢了上去,但是宋雪這時迅速地瞬步過來擋住了,但因為精神力的掌握沒有調控好,被擊飛了出去。
“雪兒你沒事吧?”宋紫玉擔心地說道,還了戴晟兩拳。
“沒事,咳咳。”宋雪躺在地上,咳出了血,“少女,你傷的很重啊,為什么要說沒事呢?”這時宋雪迷迷糊糊看見了一位少女走過來輕撫她的身子,傷口就愈合了。
“請問你是誰?”宋雪奇怪道。
“我是誰不重要,你先睡會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少女丟下這句話就走上前。
這時紫玉還是與戴晟打著,他體力已經透支了。
“哈哈哈,你們一家人都去死吧。”戴晟笑著,他終于找到破綻,揮起拳頭。
“就這么輸了么?”紫玉笑了,他心想:雪兒對不起啊,最后都沒能保護你。他緩緩閉上眼睛。
“到此為止了。”紫玉睜開眼睛,發現并沒有被打中。
接著他驚訝地看見戴晟被擊退了好幾步。
“什么東西?”連戴晟都奇怪地自言自語道。
“0.023秒。”一個聲音微弱但清晰地傳到了戴晟耳朵里。
“就是我剛剛打完那拳的速度啊,笨蛋。”這時他才發現面前站著一位玲瓏的少女。
“好,好美..”紫玉看著旁邊的少女,不禁癡迷了起來,不過幾秒又恢復了。
“你是誰?”戴晟問道。
“沒必要告訴你,”少女笑道,“能力發動,炎柳齋!”
突然一陣火焰包圍了戴晟,他感覺到了這輩子受過最殘忍的酷刑,而且自己的身體強度明明如此強大,但還是慘叫了起來。
“燒成焦炭吧。”她冷冷說到。
“姑娘,”紫玉上前勸阻,“留條活口,我有話要問他。”
“哦。”南柯舞答道,解除了“炎柳齋”,戴晟暈死過去,而宋紫玉也因為體力透支而暈了過去。
“這怎么都暈了,讓我如何是好。”南柯舞無奈,“算了也不關我的事情。”
這時一直被綁架的戴天趁機脫開繩索,但被南柯舞輕輕一拍就有暈倒了下來。
然后她又變回從前那個白色玉墜,靜靜掛在吳寒的胸前。
不過半晌,宋震就帶著大批宋家人馬,打進了祠堂但發現這里早已結束戰斗。
“紫玉贏了嗎?”他疑惑地問道,“來人把他們抬走,還有把戴晟捆起來。”
接著他跑到躺在地上的老爺子旁邊,跪在地上,“爹,兒不好啊,不該讓您還沒好好享清福就走的。”
“我還沒死呢,你就這么想我死嗎?”宋岳虛弱地說道。
“你別嚇我啊爹。”宋震哭著。
“多虧了孩子們。”宋岳笑了。
幾天后,宋家大院。
“徒兒,你不會要死了吧?”南柯舞又是在吳寒的精神世界里笑著說道。
“師父,你別嚇我啊,我都不知道那場戰斗的結果。”吳寒急忙說道。
“呵呵,為師告訴你吧,那場戰斗已經解決了。”南柯舞得意地說道。
“是嗎?師父真厲害啊,又漂亮又厲害!”吳寒哈哈大笑。
“嗯嗯,徒兒嘴又甜了。”南柯舞羞澀地笑了。
“我現在可以醒了嗎?”吳寒問道。
“哼,原來你說好話就是為了這個。”南柯舞怒嗔一聲。
這時吳寒突然手感到一陣涼嗖嗖的,他睜開眼,發現正躺在床上,宋雪在他旁邊睡著了,口水流到了他手上。
“喂喂,我手麻了。”吳寒無語道。
這時宋雪迷迷糊糊醒了,看到醒來的吳寒,她激動萬分。
“大官人!”她撲到了吳寒身上。
“事情都順利解決了吧?”吳寒試圖抬起宋雪發現根本抬不動。
“嗯,今天要在大廳正式審判戴晟。”宋雪說道。
“這戴晟究竟與你們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吳寒不解地問道。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很荒唐的一件事情。”宋雪說道。
“啥?”吳寒問道。
“據說是我爺爺年輕的時候搶了他的女朋友,他一直懷恨在心。”
“噗,”吳寒聽了這句話不禁發出了杠鈴般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大官人。”宋雪問道。
“這人真蠢啊,為了從前的女朋友居然干出這樣愚蠢的事情,差點讓我也送命了。”吳寒好不容易停止了笑,諷刺道。
“那如果有人搶了我,你會懷恨在心嘛?”宋雪對著吳寒的耳朵輕輕說道。
“不會。”吳寒斬釘截鐵地說道。
“誒!大官人好壞!”她嘟著嘴捶著吳寒的胸口,十分可愛。
這時宋紫玉突然推開門,打亂了正打得火熱的倆人。
“對不起,妹夫,嘿嘿。”宋紫玉壞笑一聲。
“滾,不對,進來吧,怎么了?”吳寒罵道。
“我爹讓你去大堂。”他說道,宋雪跟著他走了,走之前還說道:“這幾天一直都是我照顧你哦,嘻嘻。”
“哦。”吳寒起身,突然發現自己衣服沒穿,“臥槽,這個色女。”他紅著臉罵道。
隨后吳寒先是洗漱了一波,然后好好吃了一頓早飯,接著走向了大堂。
推開大堂門,吳寒看見了戴晟被綁了起來,他臉上毫無生機,看來制約與契約的反作用十分大。
“吳寒,你來了。”這時宋震看見吳寒,笑著說道。
“多謝你這次幫助我們宋家渡過難關啊。”宋震答謝道。
“沒事,反正也不是我的功勞。”吳寒笑了笑。
“想起來了,”這時戴晟突然笑道,“是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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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咳嗽出血來,閉上眼睛似乎是睡著了,吳寒上去一看,死了。
“爺爺啊!”一旁的戴天哭的昏天暗地。
“哪個女人?”宋震疑惑道。
“說起來我也看見了一位長得很漂亮的大姐姐哦,還替我療傷了呢。”這時宋雪站出來說道。
“我也看見了,戴晟就是她打敗的。”紫玉說道。
“話說你請的幫手呢?”吳寒趕緊找了個話題吸引注意力。一邊又說:“師父你這次可火了。”
“嘿嘿。”南柯舞一笑。
“我的那位幫手是暗殺組織的,可不知為何居然來的路上人沒了,反正也用不上了。”
“要是找到那位少女我一定要好好謝她。”宋震說道。
“妹夫,你準備今后去哪?”紫玉對吳寒問道。
“哦,我要去和某個人約好氣流國的什么學校赴約。”吳寒這才想到。
“難不成是氣流國第一學院?”宋震問道。
“應該是吧,莫非大叔你知道?”吳寒問道。
“呵呵,我正想把我女兒送去那,”宋震笑道,“你們一起去,好有個照應。”
“好啊,我還準備不去的呢,既然大官人去的話那我也去吧!”宋雪高興地說道。
“嗯,等等...”吳寒剛一答道,就想起了一個事情。
“怎么了?”紫玉問道。
“楊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