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啊我這是在哪?”吳寒撫摸著自己烏黑發亮的頭發,無力喊叫道。
“笨蛋徒兒!你又被人干暈了!”說話的是南柯舞,這里是吳寒的內心世界。
吳寒知道真相后一陣無語,這才一段時間自己已經被幾次打進內心世界了,換做別人也會很頹廢的。
“我怎么感覺睡了很久?”吳寒問道,醒來一段時間他已經差不多清醒了,整理了下思緒,回想到自己是來到一個叫“青龍室”的房間,突然就被打暈了。
“你被一種強大而且十分迅速的打擊奪取了行動能力,”
南柯舞緩緩說道,“而且這種攻擊根本來不及開啟我上次教你的那種凝聚精神力到眼部再觀察的技能,因為實在是發動得太快了。”
“靠,我以為凌志冶這貨已經夠厲害了,誰知道我只不過打了一個青龍室的小弟啊。”吳寒罵道。
“你差不多可以醒了,放心,師父我不會讓你死的。”南柯舞認真地說道。
突然,吳寒眼前一黑,轉眼一桶液體潑過來。
刺骨的寒意,和一陣刺鼻的氣味傳來,不免使得吳寒作嘔。
“森哥,你的尿太有用了吧,居然把這貨搞醒了。”一旁一個小矮個看著蘇醒的吳寒,頗有些佩服地說道。
“真惡心。”另一位女生跟著捂著鼻子說道。
“管他呢,人醒了就好。”一個個子中等體型瘦小的青年叼著煙頭,說道。
“可惡,你們為啥要把我打暈,我只是想找宿舍啊!”吳寒掙扎著說道。
“哦?你難道是新來的舍友?”那位女生問道,精致的面容中不免有夾雜些驚訝。
“森哥你看看你,打錯人了你!”那個小矮個指著瘦小青年說道。
當然被瘦小青年重重地打了一拳,他立馬捂著頭蹲在地上。
“老子做事什么要你管了!”瘦小青年罵道,接著對吳寒說,“這位同學,實在抱歉,我以為你是來挑事的,又聽說你今天下午把我們宿舍的凌志冶打爆了,這才把你打暈了。”
“行吧,反正以后都是室友了,那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吳寒,二十九級變化系能力者,請多指教。”
聽到吳寒說到二十九級那句的時候,眾人眼神不免閃過一絲震驚。
“哈哈,很少有新來的和我們等級差不多啦,我叫戴俊,三十五級操作系能力者,以后都是自家兄弟。”
“嗯,那我也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顏祁,三十二級變化系能力者,我是唯一的女生哦。”
聽到這里吳寒不免疑惑:“為啥都是男生的宿舍里會混入一個女的?”
“這就說來話長了,顏祁的恐怖實力讓她只能住在我們宿舍,”那個瘦小男子說話了,“那我也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許森,四十級變化系能力者。”
“哇,等級這么高的嗎?”吳寒不免驚訝道,自己才二十九級,而許森已經四十級了,短短十一級的差距,但天差地別。
“好了,我也困了,我先去睡覺了,讓顏祁帶你去廁所洗澡吧。”說罷,便和戴俊回到各自的鋪上熄燈睡覺。
“帥哥跟我來吧。”顏祁領著吳寒一路上有說有笑走到廁所,吳寒也觀察著這所宿舍,居然比一般宿舍大的多,可能校長也怕這伙人吧,吳寒不免心想。
“好了,到了。”顏祁停了下來指著廁所,“你得好好洗洗。”說罷捂著鼻子走了。
“臥槽。”這時吳寒才發覺自己身上還有尿,趕緊遁入廁所一頓狂沖,不得不說許森的尿味十分重,吳寒愣是洗了兩個小時才勉強沒味兒。
洗完澡吳寒緩緩走向自己床鋪,卻發現一旁的角落,顏祁卻獨自一人哭泣,哭的是那么傷感。
“你怎么了?顏祁。”吳寒走上前去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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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怎么洗澡洗到這會兒?”顏祁看見吳寒來了連忙擦干自己臉頰上的淚,說道。
“還不都是這狗屁許森尿味太重。”吳寒一臉黑線,此時許森大喊一聲:“去尼瑪!”嚇得吳寒直接就躲了起來。然而許森只是說夢話,不一會又緩緩睡去。
“呼,嚇死我了。”吳寒松了口氣。
顏祁卻破涕為笑,邊擦著眼淚邊笑,說道:“果然我只能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才不會孤單。”
“為什么呢?”吳寒把手放到顏祁肩上問道。
“我的能力是操縱一切死去的物體,讓他們來完成我的目的,包括亡魂等等,我原來的室友也對我很好,但在一次競賽中我不小心失手將對手殺死,而且用此人的尸體繼續戰斗的時候她們就變得開始逃避我,剛開始可能沒什么,但是后來就讓我感到與她們格格不入,我忍不了這種感覺,剛剛許森又提起了這些,搞得我又想起了傷心事。”顏祁說罷就捂著臉哭起來。
吳寒蹲下身子,用雙臂包住顏祁,說道:“他應該只是想開個玩笑而已,不用擔心,我們都是你的朋友,無論你的能力怎么樣,我反正覺得那是一件很酷的能力,沒必要自卑的。”
聽了這句話,顏祁感到身體里有一股暖流襲來,她笑了,說道:“你的身體真溫暖呢。”
“什什么?!”吳寒臉一紅,頓時不知道該干嘛了,他只是想安慰顏祁僅此而已啊!
“嘿嘿,徒兒反應不錯哦!”南柯舞幸災樂禍的笑著說道。
“不會吧”吳寒抱著顏祁,心里卻早已萬千草泥馬飛過。
青龍室是一個神秘的地方,別人只知道這里是一個危險恐怖的地方,但吳寒深知,這群人是有血有肉的,不是那種殺人魔王,那種嗜血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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