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比賽人數眾多,下午的選拔賽開始的比較早,云止到的時候人已經基本到齊了。
白清看到云止出現的時候驚訝了一瞬,隨即恨恨地咬牙,那個草包經紀人真是個廢物,人都給他送出去了還搞不定。
不過想到接下來的比賽,白清緩緩平復了心情,他就不信江止這次還能留下來。
“這個花瓶竟然還敢出現,就他那水平心里沒點數嗎?”說話的是白清身邊的男生,他早就從白清口中得知江止以前“欺負”白清的事情,因此格外討厭這個花瓶。
“你別這么說,我想江止應該是太想要出道了,畢竟他長得這么好看,很多人喜歡他的。”白清楚楚可憐地“反駁”。
“長得好看有什么用,人品這么垃圾,那些人都瞎了眼才會喜歡他,再說了,他的粉絲可沒有你多。”何向立不滿白清為了個花瓶反駁他,白清就是太心軟了!
“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一起長大的,立哥,我先去祝他比賽順利。”白清眨著眼看著何向立。
“他都那樣對你你還給他加油,小白你就是太善良了。”何向立不贊同地看著白清,“實在要去的話我跟你一起去,不然他說不定又要為難你。”
“那……好吧。”白清“滿臉無奈”地答應了,眼里盡是得意。
“江止,這邊這邊。“是上午那個長相可愛的男生,云止腳步微頓,看了下他的名牌,原來叫楚于,然后無視周圍幸災樂禍的眼神朝那邊走過去。
剛坐下就見白清帶著人走過來,眼底寫滿了算計。
“江止,一會的比賽要加油哦!你一定可以晉級的!”白清握拳看著云止。
“嗯。”云止表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轉頭看向了大屏幕。
白清一噎,往常這人都會羞愧地低頭,今天怎么反應這么平淡。
“你什么意思?小白給你加油你都不會說聲謝謝嗎?!”何向立看他這表情頓時一氣。
“沒關系的立哥,江止他其實就是這樣的性格。”白清咬著唇一臉委屈,怎么看都不像是沒關系的樣子。
“你就是太忍著他了!他從前就一直欺負你你還這么關心他。”何向立為他叫屈,轉頭看著云止撇嘴,“真是狼心狗肺。”
“不是的立哥,江止不是這樣的人。”
“他怎么不是了,小白你別太相信他!”
……
旁邊的楚于見狀實在忍不下去了,湊到云止旁邊聲音響亮:“這兩人是在唱雙簧嗎?”
白清和何向立頓時像被掐住了脖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哈哈哈哈哈我剛剛就想說了,這兩人哪冒出來的?不唱戲可惜了”
“你懂什么!這叫演而優(yōu)則唱,演好了一會好上臺”
“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
兩人實在待不下去了,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云止微微勾唇,看向F班眾人:“謝謝。”
“害,不用謝我們,主要是他們太煩了。”楚于連忙擺手。
“就是,跑到我們這來演戲,膈應誰呢?”
“我覺得你這個朋友還是不要來往了,一副白蓮花的樣子,看著就倒胃口。”
“對,看著就不像個好人。”
……
云止聽著他們的討論,等他們說完了,才認真的點點頭:“謝謝你們的建議,我會考慮的。”
此時主持人上臺了,候場室頓時安靜下來。
原主之前抽的簽是48,不前也不后。
時間還很長,云止坐在后排也沒多少人注意,便閉上眼睛休息。昨天被折騰的現在身體還有點發(fā)酸。
然而云止太天真了,本身他就長得極為好看,而現在這張明明該是艷麗的臉,卻配上一身出塵的氣質,更加與其他人格格不入,攝像頭也就格外偏愛他,彈幕瞬間暴漲。
“等等,剛剛那個小哥哥是誰?“
“我的屏幕臟了“
“三分鐘我要他的聯系方式”
“這不是那個花瓶江止嗎?”
“呵呵,選拔賽他當什么了?居然光明正大睡覺”
“啊啊啊啊江江大美人”
“看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破罐子破摔了”
“滾啊,大美人閉目養(yǎng)神不行嗎?”
…
“下一個是38號,來自我們B班的選手——白清!”
“小白啊啊啊可奶可A入股不虧”
“我們小白終于出來了”
“小白這次一定能進A班”
……
云止睜開眼看向屏幕,攝像頭恰好掃過,拍下了這一幕。
“江江大美人居然睜眼了”
“姐妹們我先磕為敬”
“呵呵cp粉滾能不能滾遠點”
“就這花瓶配得上我們小白?”
“抱走美人,我們江江大美人要獨自美麗”
“廢物滾啊”
……
彈幕一片腥風血雨,白清粉絲數眾多,江止的顏粉很快就被噴的不敢冒頭。
而此時屏幕那邊看著電腦的男人都快炸了。
盛祈拿到經紀人送過來的資料之后,看到云止差點被送上別的男人的床,心臟頓時狠狠一沉,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立馬讓助理通知旗下所有公司撤銷跟趙董的合作。一想到那白皙的肌膚上會印上別人的痕跡……不不,他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的,盛祈眼神越發(fā)兇狠,深呼吸幾口氣,勉強壓住怒火。隨即想到云止下午的比賽,立馬打開電腦,結果一進去就是密密麻麻喊云止老公大美人的彈幕,怒火迅速沖上心頭。
“閉嘴,寶貝兒的老公是我!“你們是什么垃圾也敢跟我搶人,盛祈鍵盤敲的噼啪響,最后嫌彈幕擋著他看寶貝兒了,索性關了眼不見為凈。
然后他就發(fā)現,一直閉著眼的寶貝兒他居然……睜眼了?!還是因為一個小練習生?!堆積的怒火瞬間沖出天靈蓋,越想越氣,越氣越想,起身拿起手機就往外走。
“哎!祖宗你這急急忙忙的要去哪?”大易邊跑邊問,完全跟不上他的步伐。
“創(chuàng)造營!“盛祈咬牙切齒,一雙大長腿走路帶風絲毫不停。
云止這邊還在看著白清的表演。白清現在靠著觀眾喜愛值兌換了幾支舞蹈,跳的跟原版本分毫不差。但是由于系統等級還不夠高,兌換的舞蹈難度也不算太大,評委給分便不算太高,一路有驚無險地進了B班。不過憑他現在兌換的舞蹈想進A班還是不太夠的,后期還是靠那些大佬給他宣傳吸粉才能解鎖更高難度的舞蹈,最后C位出道。現在的話,應該只有一個制片人被白清吸引了,把江止送出創(chuàng)造營估計少不了他的功勞。云止閉上眼睛,不再看大屏幕。
“下一個47號,來自A班的——陸彥!”
“老公今天好A啊啊啊”
“陸神當之無愧的王!”
“老公眼神殺我”
…
云止無心關注,下一個輪到他登場,這會來人叫他去后臺候場了。
“下一個,F班江止。”
“前排兜售耳塞,5毛一個”
“明明好多人比他唱的好多了,真不明白他怎么留下來的”
“廢物滾啊”
“你們懂什么,美人兒放個屁都是香的”
“美人兒沖啊啊啊”
…
前奏響起,臺上燈光驟然熄滅,只留舞臺中央一盞聚光燈,打在云止身上。
“臥槽不是吧,這不是我男神他們的主打嗎?“
“????????”
“花瓶這是要跳舞了??”
“臥槽臥槽?????”
…
隨著音樂起勢,云止緩緩抬頭,狹長的桃花眼慢慢撩起。幾個簡單的動作之后,云止啟唇完美切入歌詞,游刃有余的開始Walkout,每個節(jié)拍都踩在點上,動作流暢看起來賞心悅目。隨著音樂不斷變換,高強度的一連串動作下來云止身上依舊清爽,嗓音甚至也沒有一點顫抖。這時云止一個性感的挺胯,力度恰到好處,多一分太重,少一分太軟,瞬間點燃全場。
等到云止一個漂亮的wave收尾,場上的尖叫幾乎沖破整個表演廳。
“我的媽這是那個花瓶???”
“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好A,我可以!!”
“臉腫了”
“這比陸彥也不差啊”
“全開麥!美人牛逼!我看誰還說我們美人不會唱”
“美人有顏有實力啊啊啊姐妹們入股不虧!!”
“謝謝,已經賺了一個億”
…
候場室的白清牙都要咬碎了,他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廢物突然會跳舞了,而且他看的出來,云止跳的比他兌換的舞蹈還要好,難不成他一直在偽裝?這個廢物怎么這么有心機了?!昨天晚上的事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白清臉上一貫柔弱的偽裝都崩不住了,臉色難看的看著屏幕上的云止。
“emmm,這是那個白蓮花?”
“看到江江跳的這么好就黑臉?”
“人設崩塌現場”
“我們小白只是身體有點不舒服而已,你們腦補那么多干什么”
“江止跳的也就那樣吧,憑什么說我們小白因為江止黑臉”
“你們這群白粉還真是惡心心”
…
彈幕的爭吵云止一概不知,最終他得到的導師評價是A,觀眾投票523w排名十六,成功進入A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