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狂妃 !
就這樣,在那張紫色雕花大床上,小狐以一個極其囂張的姿勢將紅衣少年壓在床上,紅衣少年臉埋在棉被里,雙手被小狐反扭在身后,雙腿跨在少年的腰上,那姿勢……
怎么說的,天時地利,只差東風(fēng),夜黑風(fēng)高,紫床沙幔……
“現(xiàn)在說吧!你來這里有什么目的?”
位居上風(fēng),小狐說話的底氣也足,丫丫的,跟你點顏色,你還真就開起了染房,登鼻子上臉了不是?
紅衣少年臉埋在被子里,只覺得一股淡淡的馨香傳進鼻腔,令他有一種想要睡覺的沖動,這小丫頭,本事還真不小,難怪能制造的楚京成滿城風(fēng)雨……
沒錯,這紅衣少年就是被小狐造謠說殺了嗜血宮的人,奪了人家清月瀟的玉無邪……
玉無邪被小狐壓在身子底下,除了手臂有些不舒服外,到也沒有其他的不適,小狐縱然厲害,不論是她敏捷的身手還是可怕的搏擊手段,還有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飛刀技術(shù),都是建立在一個力量的基礎(chǔ)上,現(xiàn)在的小狐縱然在厲害,也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而已,自保沒有問題,可是要跟一個從小習(xí)武,修煉驚世武學(xué)的人相比,其實差的很遠(yuǎn)……
小狐如今的強悍在于氣勢,真正的強悍仍然需要成長……
這個道理,小狐早就明白……
所以,她沒聽見玉無邪的回答,所倒是只覺得扣住玉無邪的手臂一麻,一股勁力直接將她的手震了開來,奶奶的,傳說中的內(nèi)力……
形式立馬倒轉(zhuǎn),這回事玉無邪緊緊的扣住小狐,可是小狐哪里肯就范,刀片順勢就向玉無邪的胸口割去,玉無邪一聲輕呵,瞬間握著小狐的手臂,“別反抗,否則我真動手了!”
這話聽著就有警告的意思,這會子陪著小狐鬧騰了半天,小狐招招下狠手,玉無邪自然不愿再被動下去。
雙手握住小狐的胳膊,這小身子直接被固定住了,玉無邪立馬又恢復(fù)了一臉的邪氣,“好色之心,萬物皆有,不論老幼,不分貓狗!”
“你這么一個丁點的小孩,怎么會這般聰慧呢?竟能拐彎抹角的罵我是……還能設(shè)計謠言,讓嗜血宮與殺手盟自相殘殺!小東西,你的智慧和身手來自哪里呢?你說,我要是放任你成長,這要是成為敵人,該是個多么可怕的對手呀!我是不是該現(xiàn)在殺了你!恩?”
難得,玉無邪一下子說了這么些話,眸子里邪氣不減,小狐卻一下子全都明白了,叉叉的,這該死的紅衣少年就是玉無邪啊,那風(fēng)云榜上排行第二名的‘玉邪公子’……
欲哭無淚了,怎么今天才制造的謠言,主人公晚上就找上門了……
何況當(dāng)時,他們還是喬裝打扮。
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怎么就找上來了,失策失策……
玉無邪緊盯著小狐咕嚕嚕轉(zhuǎn)動的眼睛,知道她一定又在猜測什么,卻不想,下一秒,小狐的眼詭異的一笑,被玉無邪固定住的雙腕卻猛的射出一片飛刀,直接對準(zhǔn)的是桌子上的古董花瓶,‘碰!’的一聲,響聲特別大,足夠驚動門外的人了……
玉無邪沒想到小狐能來這么一手,頓時眼中的邪光暴增,二話不說,‘嗖嗖’的兩下點在小狐的身上,小狐無語了,靠,這古代還真有點穴一說啊,緊接著玉無邪片刻不停留,凌空飛起,瞬間抓起小狐就破窗而出……
青弈夜汐他們本來就離小狐近,小狐回雅居了,三人還在假山后各有所思,這一聲響,他們是最先聽見的,一個箭步飛奔過去,只見一紅影懷里抱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孩三兩步踏著樹梢便飛出了墻頭,連個鳥都沒驚動……
青弈夜汐,相視一眼,目露驚駭,緊接著就追了出去,那紅影那么明顯,小狐本身就穿的黑衣,雖不明顯,可是那小身板就是化成灰青弈也認(rèn)錯不了啊,不是他們的小郡主還會有誰……
這會子,腦海里就一個念頭,小郡主被劫持了……
……
小狐被玉無邪夾在臂彎中,一路狂飛,微涼的夜風(fēng)順著臉頰呼嘯著而過,刮的臉頰生疼,小狐的臉色已經(jīng)是黑的不能在黑,全身上下透出讓人顫抖的冷氣。
狂奔了許久,小狐終于感覺到耳邊風(fēng)聲的停止,睜開閉了許久的眼睛,一座庭院頓時出現(xiàn)在眼前,看起來院子不大,卻給人一種雅致的感覺,門前掛著連個艷紅的大燈籠在夜色里格外的明顯。
古代少年似乎發(fā)育的都極其的早,身材修長有力,在加上從小習(xí)武的關(guān)系,體魄很是健碩,抱著小狐就跟抱著個布娃娃一樣……
直接忽略掉小狐那欲殺人般的眼神,邪氣一笑,便大步的推門進去。
小狐這姿勢很是難看,被夾在腋下,雖不至于頭朝下那般狼狽,此時不能動的僵尸樣也甚是丟人,小狐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虧,眼下恨不得將玉無邪劈成十八塊……
“解穴!”小狐冷冷的吐出這么兩個字,在飛馳那會,小狐知道多多無益,說不定還會點了自己的啞穴呢!
自知這玉無邪乃風(fēng)云榜排名第二,武功自然不在話下,青弈夜汐追丟了也情有可原,只是這玉無邪的本事也很是一個強大,想必散步謠言時,倒是自己疏忽了,一定被人給跟蹤了,否則,玉無邪怎么會找到她一個小孩的頭上……
越想越嘔,小狐真想噴一口冤枉血出來,好在玉無邪只是想找自己算賬,并沒有殺她之意,想到這里,吊起的心口稍微放了點下來。
有些艱難的將眼皮抬起,他們站立的地方竟是一個空曠的院落,什么東西都沒有,一片朦朧……
玉無邪也不理睬小狐,夾著她在空曠的院落中走走停停,前三步后三步,左轉(zhuǎn)右轉(zhuǎn),小狐心里頓時了然,一定設(shè)了陣法。
果然,只聽咔嚓一聲,薄霧后面的庭門顯現(xiàn)了出來,想必于外面的朦朧燈光,此處確實別有洞天,小狐費力的掉高眼神,只見三步便有一個燈籠,講整個庭院照的亮如白晝。
接著便于兩個少女走近,年紀(jì)不大,身穿綠衣,嘴邊一絲得體的微笑,在看見玉無邪懷里的小狐時,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卻轉(zhuǎn)瞬恢復(fù)正常,“公子!”
玉無邪淡淡應(yīng)一聲,頗有威嚴(yán)的樣子,直接將小狐帶進了房間。
……
“碰!”一聲,將小狐仍在了床榻上,只顛的小狐頭昏眼花,小狐一怒,只覺的身體一輕,哎呀……竟然解穴了……
一個跟頭從床榻上蹦起來,怒目虎視著一身紅衣的玉無邪。
“你敢綁架我……!”小狐的語調(diào)那是一個陰森啊!憋在胸口一口悶氣吐不出來。
玉無邪眉毛一挑,似笑非笑,依舊是邪氣無邊,望著小狐那張盛怒的臉,愈發(fā)的覺得可愛無邊,是她嗎?就是她嗎?
“我是請你來做客的!”
玉無邪說話了,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么一句,簡直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這么個請法?直接點穴,把我擄走,玉無邪,你倒是敢說……!”小狐氣哼哼的訓(xùn)斥,此時她是不偷襲了,人啊,貴在有自知之明。
自己做了栽贓玉無邪的事情在先,被發(fā)現(xiàn)了,只能自認(rèn)倒霉。
現(xiàn)在人家主動找上門來,萬萬不可在貿(mào)然動手,既然能把自己請到他窩里來了,已明顯的對自己的沒有殺意,顯然是有談判的空間。
玉無邪聽了小狐的質(zhì)問,便低聲的笑了起來,一雙丹鳳眼微瞇上挑,勾魂啊勾魂!
“敢說?小東西,我還還不是跟你學(xué)的,小東西編故事的能力我甘拜下風(fēng)、望塵莫及呢!”
小狐嘴角一抽,這廝在諷刺自己呢!
“說吧!抓我來是為了干什么?報仇?出氣,把我交給嗜血宮的人?”小狐直視著玉無邪的眼睛,將心中的想法給問了出來。
千里迢迢的,把人擄到這里,此時將軍府一定鬧翻天了,這小郡主失蹤可不是個小事。
“我短短一下午的時間,殺了將近二十個嗜血宮的殺手,遭遇了三次刺殺,你說,這是拜誰所賜呢?莫名其妙被人陷害的感覺不好吧!更何況我根本就連‘清月瀟’的影子都沒見到……小東西,你說我冤枉不……?”
玉無邪彎下腰,一邊慢條斯理的說著今天下午他的遭遇,一邊將氣呼在小狐的臉上,又癢又麻,那聲小東西的聲調(diào)揚的也很高,怪腔怪掉,小狐氣不打一處來……
沒想到嗜血宮耳目如此之多,下手倒是快,但是一想又明白,定時這幫出任務(wù)的殺手追殺夜汐的人沒有得逞,直接將目標(biāo)轉(zhuǎn)向了玉無邪……
小狐沒有那么好心去懺悔自己給別人帶來了什么,只聽她一聲淡淡的冷哼,“謠言是我散出去的,這我無話可說,是我低估了你的情報網(wǎng),是我自認(rèn)倒霉,可是,玉無邪,你殺手盟的人竟然被金錢收買,派殺手來殺我,這如何說?”
小狐話音一落,只見玉無邪驀地一頓,眼里閃過一絲殺氣,望向小狐,邪氣的眸子卻一下子變的認(rèn)真無比,“這件事我不知道,而我,絕對不會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