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小子隱藏的挺深?。 惫鶗财沧欤铧c就被騙過去了。
“什么這小子這小子的,注意一下形象。”芷瑤瞪郭書怡一眼,在外人面前還是要維持高階修士的形象的。
“咳!”郭書怡佯裝正經(jīng)的咳嗽一聲,重新恢復(fù)了大家閨秀的姿態(tài)。
……
芷瑤這邊很是歡樂,可另一邊的容離情況就不太好了。
自從離開流光城他就一直被神闕樓追殺,一路雖也殺了幾個追殺的人,卻也受了不小的傷。
而他身邊又還有劉湘玉一直在拖他后腿,他好幾次受傷,都是因為劉湘玉。
有的時候,容離都想拋下劉湘玉了,卻在聽到她讓自己先走的時候軟下了心腸。
而這一切也是劉湘玉故意的,每次她都會各種拖累容離,為的就是讓他受傷,甚至讓他去死。
可是很可惜,他依然好好活著。
“湘玉,琳兒給我發(fā)了傳訊符,我們?nèi)フ宜!比蓦x收到南琳兒的傳訊符,頓時心中一喜。
他正打算去找他的那些紅顏知己,沒想到她就自己找過來了。
“好?!眲⑾嬗竦拖骂^,掩蓋住了眼中的譏諷。
又來一個琳兒?
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人?
不過不論有多少,她都會盡全力離間他們,她要讓容離試試那種眾叛親離的感受。
……
三年后
芷瑤帶著郭書怡和七月道別之后就回了宗門。
這次出行,自從大祭司受傷以后,神闕樓就再也沒有人追殺她們了。
當(dāng)初她傳訊給秦琛師叔后,他們很快就趕往了流光城,卻發(fā)現(xiàn)流若汐已經(jīng)跑了。
他們只能將城主府的人全都抓了起來,審查其中有問題的人。
同時,他們向外發(fā)出了流若汐和大祭司的追殺令,整個宸風(fēng)大陸知道她們是魔物埋下的暗樁后,都在幫著尋找她們的蹤跡。
只是這么就過去了,依舊沒有她們的消息,隱藏得很好。
畢竟修真界也有一些奇珍異寶,可以遮掩容貌,如此確實不太好找。
而神闕樓這幾年也沒有在那么囂張了,據(jù)說損失了很多高階修士,恐怕殘存的勢力不會太強。
“師尊!”裴弈一接到消息就立即趕到了天斬峰,看到芷瑤的時候瞬間就紅了眼眶。
他自從拜入祖峰,幾乎都和師尊在一起,這一次竟然分開了這么久。
“喲,我們小弈都筑基后期啦?看來是要破為師當(dāng)年的記錄了?!避片幙吹脚徂牡男逓闈M意的點點頭,不愧是她的徒弟,有她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
“哼,師尊你都不帶我出去,這幾年你不知道我過得多慘吶!”裴弈哭喪著臉控訴道。
“哦?怎么個慘法?”芷瑤好奇的挑挑眉。
“都是……”
“師妹?!?br/>
裴弈剛剛說出兩個字,就被洛川打斷了。
他立即閉緊了嘴巴,他可不想再被扔到那到處都是危險的地方幾年了。
想當(dāng)初,他都以為自己活不到再見師尊的時候了。
“師兄。”芷瑤也沒在意裴弈的反應(yīng),一見到洛川就開心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