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超?這個小兔崽子,還敢打電話回來!”
“臭小子,你又跑哪里惹是生非去了?”李乾順接起電話就罵,順手按了免提,懶得拿話筒。
那邊李超趕忙賠笑道:“爸,我在天津?”
“天津?”
聽到這兩個字李乾順的血壓就往上飆升:“好啊,京城這么大都放不下你了,這次竟然跑去天津惹是生非,要是這次再給我惹出什么事情,我扒了你的皮!”
李超趕忙道:“爸,你先別罵,我這次真沒惹事,你知道我碰到誰了?”
“你能碰到什么好人,還不是你那些個狐朋狗友!
讓你去國外讀書你讀不進去,讓你上班你嫌累,就知道整天到處胡混!
我告訴你,要是敢惹事,我這次真把你的腿打斷!”
李乾順聽到小兒子說話他就火大,毫不客氣就罵道。
電話那邊,李超縮了縮脖子,將話筒遠離耳朵一些,只能默默聽著。
等李乾順罵完了,他才趕忙說道:“爸,您別生氣啊,我知道這次出來沒跟您說是我不對,不過我我保證這次真的沒惹事。
不過我這次真的見到了一個你感興趣的人,您猜猜!”
李乾順沒好氣道:“不猜,到底是誰,要說就說,不說滾蛋!”
李超討了個沒趣只好說道:“張平!我見到張平了!”
“張平?”李乾順愣了一下:“哪個張平?”
李超見父親來了興趣,嘿嘿一笑道:“還要哪個,當然是你很看好的秦省那個!”
李乾順愕然:“這小子又去天津了?”
隨即趕忙說道:“你個臭小子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跟那小子起沖突了?”
李超無奈的摸了一把額頭道:“爸,我在你心里就是每天惹是生非嗎?”
李乾順哼道:“你還有什么?”
李超頓時默然,有些不服,可卻是無言以對。
“爸,我這次真的沒惹事,這次不是我跟張平起沖突,而是另有其人,是天津工商局長的兒子付海!”
隨即將他打聽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爸,這次這個張平怕是要遇到麻煩了,要不要我順手替您老幫那小子一把?”
李超笑著問道。
李乾順沉吟起來,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而邊上李遠微微皺眉道:“這個張平簡直就是個瘟神,走到哪兒禍禍到哪兒,前兩天才躥到文學討論會去霍霍了一把,這下又去天津禍禍了,要說惹是生非,這小子是我生平僅見的第一人!”
聽聞這話,對面李乾順也頓時笑了出來:“呵呵,你別說,還真是,這小子惹是生非的能力的確了得。
高家因為他被禍禍的完了,陶家也被他禍禍的沒了,他老家縣上也禍禍了不少人,死的死,坐牢的坐牢,在長安今年上半年又將一個大學的副院長給禍禍完蛋了,這次又去了天津,真不知道這次是誰倒霉了!”
電話那邊,李超聽得額頭冷汗直冒,這小子這么恐怖嗎?
他此前也沒了解過張平多少事情,只是因為父親比較關注這個張平,所以剛才聽到才想打個電話問一下,順便看能不能給自己弄點好處。
可沒想到此刻竟然聽到了這么多這小子的光輝事跡,簡直讓他后背發涼!
“爸,那……那這事我們還要不要管了?”
李超忽然不想跟張平有什么關系了。
李乾順這次略微沉吟了一下說道:“這么說,你其實根本沒有跟張平直接見面對吧?”
李超點頭:“對,我其實就是看了一眼背影,要不是這些人說起,我都不知道那是張平!”
李乾順點頭:“小超,是這樣,你先不要跟張平接觸,不過你把那個付海跟緊一些,最好盡快去他家里看望一下,當面跟那個付隆聊一聊這件事,表示一下歉意。
還有盡快搞清楚張平這次去天津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然后馬上給我回電話!”
李超詫異,沒想到父親真的來了興趣。
“好的,爸,那我馬上就去付家看望付海,這個時間付隆和那個王麗萍應該也在家!”
李乾順點點頭:“嗯,看完了早點休息,別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張平搞事情一般不小,可別被誤傷了!”
李超再次摸了一把額頭,趕忙說道:“爸,你放心吧,我知道輕重!”
掛斷電話,李超的拳頭握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聽說這個張平很能搞錢,這次可得趁機在他身上搞點錢才行,有我爸在,量他小子也不敢對我怎么樣!”
包青云也很快回到了自己家里,他一直坐在沙發上等著。
終于,在快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電話鈴響了。
他抬手接起來:“你好,請問是哪位?”
只聽電話里傳來一聲帶著火氣的話語:“是包總嗎?我付隆!”
“付局長,您好您好,我就是包青云,您喊我小包或者青云就好!”
包青云趕忙說道。
“嗯,那就小包吧,我問你,今晚上到底什么情況,小海為什么會被打?打他的又是什么人?”
包青云趕忙說道:“付局長,關于海少被打這件事我也剛剛打聽了一下,好像是海少跟另外一個青年起了一些口角,不過兩人都是年輕人,天氣熱,火氣也大,所以都沒收住手。
這件事說起來沒有對錯,其實就是年輕人之間的一些小摩擦而已!”
然后將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付隆冷哼了一聲道:“張平是吧,我記住這個名字了。
既然這個人是跟你有業務來往的,那你應該知道此人現在在什么地方吧?
不管什么原因,我的付隆的兒子就算不對,要教訓也是我這個老子來,還輪不到旁人動手動腳!”
包青云趕忙賠笑道:“付局長,真是抱歉啊,雖然我認識這個張平,但他目前在什么地方我還真不太清楚,我今晚也是第一次見到他。
不過您放心,我已經讓人去找了,最遲明天中午之前,一定給您找到。”
那邊付隆輕哼了一聲道:“小包,我知道你的一些事情,既然是在天津這塊地方混,那就應該知道事情該怎么辦。
我給你一個電話號碼,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等到你的回復,掛了!”
說完,付隆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話筒里傳來的盲音,包青云輕笑了一聲:“嘿嘿,成了!”
隨即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等那邊接通后說道:“小朱,通知其他人一聲,付隆那邊搞定了,讓他們準備好存單,明天上午十一點去張平住的旅館送錢!”
“張總,這事算是解決了吧,等明天拿到了錢,我們是不是就算是完事了?”
此刻,在旅館房間里,雷軍看向張平問道。
張平笑了笑道:“怎么可能!
包青云這些人既然這個年代都能做外貿,那就沒一個是善良之輩。
能直接搶劫貨車,那能是普通人嗎?
這事目前在只能算是解決了一小半,后面還有好戲呢。
今晚上他們只是被南江的拳頭嚇怕了而已。
等著吧,明天他們過來,肯定會有新的事情的!”
“那他們會乖乖給錢嗎?”
雷軍疑惑道。
“錢當然是會給的,他們不敢不給!
你應該聽過一句話,藏在暗中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
要是不給錢,我們只要隨意去找一些他們走私的事實報上去,他們就算能躲過一劫,也會被天津本地的上線給揉捏的爹媽都不認識的。
這錢算是買個平安符吧。”
雷軍并非是不懂,只是以前很少接觸這么費腦子的事情而已,張平只是簡單一分析,他馬上就明白了。
也不由得心里一嘆,這世上的錢還真沒有一分錢是好拿的。
張平看著風光無限,可背后也有哦這么多亂七八糟的麻煩事,到處都是勾心斗角,爾虞我詐!
“那明天我們要做什么?”
廖南江忽然問道。
張平想了一下道:“是這樣,南江,明天一早你就出去,給我們重新找一個旅館,距離這里稍微遠一點,條件要好一些的。
等明天下午三點你再過來。”
雷軍詫異道:“這里難道不能住了?”
張平點點頭:“包青云這幫人心狠手辣,別看今晚上他們都很慫,但要是讓他們什么有機會對我們出手,他們所做的事情要比你們想象的兇殘十倍不止!”
這可都是張平曾經的親身見聞,絕對不是開玩笑。
若是今晚上他們三個里面沒有一個能打的,那迎接他們的會是什么結局,絕對不是雷軍和廖南江能夠想象的。
雷軍和廖南江顯然有些不太相信張平的話,可他們還沒見過張平的判斷出過大問題,因此也不好反駁,只能點點頭按照張平的安排去做!
一夜無話,次日上午十點鐘,鄭朝綱就來了。
“張總,剛剛包總打電話說,他們一個小時后過來,麻煩你再稍等一下!”
張平笑了笑,對于這個鄭缺德,他還真沒什么好印象,典型的欺軟怕硬類型。
“沒問題,我說了12點之前,那就一定是12點之前。
不過,鄭缺德,若是下次你再敢對我揮拳頭,我一定讓你變成殘廢。
揮手斷手,動腳斷腿!
還有,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少做點,否則,我要是哪天心情不好,說不定就把你送到去打靶了!”
鄭朝綱臉色發白,額頭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昨天晚上,他已經打聽了一些關于張平的事情,人的名樹的影,他真的有些怕眼前這個看起來還有些稚嫩的面孔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