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昉去唐虞的mg經紀公司簽合同那日,表妹姜曉一直在微信里call她個不?!?br/>
【姜曉:啊啊啊啊啊啊,姐!你一定要幫我要簽名照啊?。。?!】
【姜曉:啊啊啊啊啊啊啊,姐你為什么可以這么幸運?。。。∵€可以和我女神說話啊啊啊啊啊,你是歐洲人吧你?。。?!】
【姜曉:我要是此生能和女神呆在一間屋子里和她說上一句話,我愿意獻出我全部的歡樂豆?!?br/>
【宋昉:……】
能不能有點誠意。
之前,宋昉因要與唐虞合作,在網上搜了些唐虞相關的信息之外,還專登去問了八卦十級學者——姜曉同學。
恰好,姜曉幾個月前從路人轉成唐虞的忠實腦殘粉,八卦十級學者很清楚唐虞的一切。
于是她將唐虞所有的料都和她說了一遍,好的不好的。
好的標簽——‘吃貨’+‘高冷’+‘女王’+‘低音炮’+‘選秀節目出身超實力歌者’+‘國際范’
“在她和徐竭的戀愛真人秀里,我覺得她就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鵝,可是我之后又看了她很多私下的小視頻,全是在吃吃吃,全身心都投在吃的上面的那種,和她的高冷人設相比,簡直就是反差萌啊啊啊啊啊,超級可愛的?!?br/>
壞的標簽——‘做作’+‘戲精’+‘炒作’+‘喜歡捆綁’
據姜曉所說,這些標簽大多數都是徐竭的粉絲標的。
徐竭之前靠一部ip電視劇大火,之后平步青云,擁有大基數粉絲,當然,其中大部分是女友粉。
徐竭和唐虞因為戀愛真人秀節目圈了一大波cp粉,同時,各自也都吸了不少熱度,徐竭也因此順利擠進當紅一線小生陣容。
偶像和另外一個女人頻繁撒狗糧,撒的全網都轉,之前的女友粉當然不開心,各種詛咒唐虞的和唐虞粉絲的言論不斷。
“我看她們就是嫉妒!什么捆綁,什么做作,這些女友粉真雞兒可怕。姐,她們真的超過分,有些人還給我家小虞p遺照!操!”
“再說,就算是假的又怎樣,你家主子就沒有因為這個而漲熱度?炒cp本來就是互利的,說的徐竭沒得好處一樣。”
“而且我最近一個月扒出了很多徐竭的黑料,感覺他這個人,有點假。唉,我現在cp粉都想轉唯粉了。”
宋昉聽了姜曉絮絮叨叨很久,最后默默感嘆。
飯圈的撕逼能力,
也很6啊!
……
抵達mi經紀公司的時候,唐虞還未到,前臺請她進辦公室,倒了杯水給她,說:“活動有些小變故,他們可能要晚些到,您在這兒多坐會兒,不會太久?!?br/>
宋昉笑著應好。
沒坐多久,宋昉沒等來唐虞等來了江既明的來電。
“到了?”
“嗯?!彼螘P低眸看手腕上的表,說:“你現在不應該在訓練么?”
“剛訓練完,休息一下。”
這話說完,宋昉隱約還聽見一道聲音——
猴子:“打完兩局就說手疼要休息,原來是給索拉卡打電話。手疼buff瞬間消失?!?br/>
江既明:“…滾遠點?!?br/>
宋昉腦海里瞬時間浮出江既明一本正經向教練說自己手疼的模樣,很搞笑,他那樣的一個人還會演戲了。師從德瑪西亞。
她輕笑:“江既明,訓練要認真啊。”
那頭默了幾秒,用很低的聲音說,仿佛像自言自語:“我知道,可是,我有點想你。”
那種語氣讓宋昉的心想是被根細針狠狠戳了下。
自從他恢復訓練后,兩人是有很久沒見過了。
“我也想你?!彼终f:“但我希望你能認真打訓練賽?!?br/>
他緘默不語。
宋昉想了想說,“我昨天和唐虞的團隊聊了聊,這次工作定在6月10日啟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rg和io打的是夏季賽第一場對吧,6月8號下午五點光明廣場9f?!?br/>
他頓了五秒才回答:“嗯?!?br/>
“所以啊,”說話間都能感受出她此刻是笑著的:“a神能不能給我張票啊,8號那張的?!?br/>
這次頓了三秒:“我考慮一下?!?br/>
“那……好吧。感覺你好像不大希望我去,嘖,算了,既然你不希望我去的話,那我就不——”
“我明天就讓余宛宛帶給你?!?br/>
宋昉再次聽見電話那頭的大聲嘀咕——
11:“哈哈哈哈,你們聽見沒?江既明這個b就是個垃圾?!?br/>
江既明:“滾!”
……
宋昉今天有點倒霉。
她今日的口紅擦的是新入的一只,顏色不錯,但掉色很嚴重。水杯里的水沒喝多少,杯上的口紅印印的很深;她今日用的定妝產品也是新入的某品牌定妝噴霧,剛一照鏡子,差點嚇到心臟病突發。眼下和t字部位浮粉還有脫妝,雖是輕微,但這對于美妝博主簡直已經是世紀大災難。
于是趕緊拿出粉餅要補妝修正,但又發現辦公室燈光不大好,不便于補妝。起身出門,問前臺小姐廁所方向,踩著細跟鞋急步趕去。
盥洗室的燈光柔和,便于女同志補妝在里補妝。
宋昉從包里拿出蜜粉,身半傾向前,手捏著粉撲,細心補救‘災難區’。
徐竭一只手握著電話,和電話里道:“我知道,我已經到了。”
不知道電話里說了什么,他嗤笑一聲,“求我?你還不如去求那位姑奶奶,求求她別在節目突發神經病?!?br/>
電話里的人還在絮叨著,徐竭一面不耐煩的蹙眉聽著,一面握住手柄,將男廁所門從里拉開。
不經意間的抬頭一望。
瞬間愣住。
白色洗理臺前,有名背影窈窕女子正對著鏡面補妝。
他看不見那張臉,卻看見那雙裸露在外的小腿,筆直修長,骨肉均勻。視線也像是著了魔,怎么也挪不開了。
半響后,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清咳了兩聲,抬腳朝那女人身旁走去。
放在耳邊的手機還在通話中,但他應該沒有在聽,因為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到了她的身上。
慢慢走進,走進,他終于看見了她的正面。
一滯。
電話里的經紀人見他半響沒說話,問:“徐竭,你有沒有在聽?”
他調整了自己的語調,用比剛剛低沉磁性好聽一百倍的聲音回答:“我在聽,您繼續?!?br/>
經紀人聽后良久沒回過神來。
臥槽?這小子什么時候這么講禮貌了?!
徐竭走到洗理臺前。
不動聲色的再次抬眸,看向鏡內正補妝的那位。
腦中突然想起很久之前讀過的一首詩——
“三月三日天氣新,長安水邊多麗人?!?br/>
“態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