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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霜晨是住在上海湯臣一品這邊,位于上海陸家嘴濱江大道旁,這四棟在05年被傳的沸沸揚揚的豪華大樓是真他媽的豪華了,各種頂尖的裝飾就不說了,就單論每套公寓的豪華程度,那還真不是一般的樓盤可以比的,只是這均價在05年就十幾萬一平米的房子對尋常人來講,除了仰望仰望最后也只能仰望了,張霜晨能住進這里面,我確實是有點驚訝,但這也剛好能從側面證明她老子的那個公司果然是財大氣粗了。
跟她來到C棟坐電梯上頂樓四十四層,張霜晨跟我介紹說這一棟住的大多數都是國內的有錢人,但很多房子其實都是空置的,想必那些有錢人應該是把這里當做第二個度假場所了,進房間的時候,我發現就單單那扇大門都很霸氣,據說是由德國純手工雕花的銅門,價值20萬人民幣,張霜晨像是跟我說著玩一樣,只是在我我聽來還是有點咂舌,有錢人的世界還真不是我這種土鱉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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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好不,丟不丟人啊你!”張霜晨從房間換了一套職業OL裝的衣服走出來,似乎很沒好氣的跟我說了一句,她走到沙發上坐下后,又跟我問道,“肚子餓嗎?要不要我給你弄點吃的,姐姐最近的廚藝有漲進哦!”
我連忙搖頭,“不了,之前等你的時候吃了點宵夜,現在還沒消化。”
張霜晨嘿嘿笑了笑,突然跟我命令道:“那你過來,快點過來!”
我轉身盯著她看了一眼,“怎么了?我正在欣賞這幅畫呢!”
張霜晨怒瞪著我,“那有什么看的,有你姐姐好看嗎?別廢話,叫你過來你就過來。”
我很哭笑不得走到她身邊坐下,張霜晨笑瞇瞇的伸出雙手抓著我的兩個肩膀,然后眼神不斷的在我身上打量,我起初是有點詫異,但慢慢的我就受不了,想甩開她,可是這瘋女人把我肩膀抓的死死的,還咬著嘴唇跟我說道:“別動,我就看看你是不是越來越帥了。”
我苦笑一聲,只能老老實實坐著,只是這會我眼神也很不老實的在她身上細細打量了,剛剛換了一套黑色職業OL西裝的她顯得特別的有女人味,尤其是她胸前那兩個雄偉的兇器把她那件白襯衫撐得很高,再加上本身就解開了兩粒扣子,所以顯得很呼之欲出,我甚至有種沖動都想把她第三粒扣子給解開了。
兩人就這么赤裸裸的各自打量了有幾分鐘,最后是張霜晨最先反應過來,她故意跟我拋來一個媚眼,咬著嘴唇笑道:“有什么好看的啊,有本事你就把我脫了,沒那個本事就別看!”
我死死壓抑著自己的那點可恥欲望,沒開口說話。
可張霜晨卻依舊不知死活的說道:“就知道你有那個色心沒那個色膽。”
這一次,我輕輕瞇起了眼睛,但還是沒說話。
張霜晨似乎還跟我挑釁道:“怎么?不服氣?”
我怕仰頭深吸一口氣,緊接著二話沒說直接撲上去把她壓在了沙發上,張霜晨尖叫一聲,在象征性的掙扎了一番后,就乖乖的投降了,我的接吻當然跟她不一樣,也不會像她那么保守,所以當我舌頭使勁把她牙齒給撬開之后,這位不止跟我吻過一次的瘋女人終于開始懂得回應了。
并且是越來越激烈。
她的那件白襯衫第三粒第四粒,甚至是第最后一粒扣子都被我神不知鬼不覺的給解開了,張霜晨比較瘋狂的一手抱著我,一手直接伸進我衣服不斷的在我背后游走,而就在我們差一點就突破最后防線的時候,這該死的手機鈴聲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兩人幾乎是同時驚醒,張霜晨最先把我推開,然后立刻從包里把手機拿出來跟我晃了一下,嘿嘿笑道:“不好意思,這是鬧鐘鈴聲,姐姐不能跟你玩了,我要去上班了。”
我咬著嘴唇很邪惡的盯著她胸前的那對大殺器,張霜晨也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衣服扣子都被我解開了,所以那一下子她就像是個被人凌辱的女人一樣,下意識護住胸脯,然后尖叫的啊啊啊了幾聲,跑到了臥室里面。
我仰頭坐在沙發上,狠狠呼出一口氣,然后端起茶幾上的那杯冷開水一口灌了下去,也幸好這個電話鈴聲來的及時,否則這個錯犯下了,我都不知道后果會是多么的嚴重,這可是違背倫理道德的事,真要下手了,那可是遭天譴的。
沒過多久,張霜晨恢復原樣從臥室走了出來,看樣子應該是重新換了一套衣服,還化了淡妝,只是雙眼還是有點泛紅,估計是昨晚來回奔波沒睡好,我有點心疼的跟她說道:“今天能不去上班了嗎?”
張霜晨搖了搖頭,走到我身邊嘆氣道:“不行啊,公司很多事情,晚上我再陪你吧!”
我輕輕點了點頭,“那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公司,反正我在這里也無聊。”
張霜晨立即打了一個響指,“那行,就一起去吧,剛好你還可以陪我。”
說去很快就去,我跟她再次下樓,來到陸家嘴環貿大廈這邊,張霜晨所在的公司是在這棟樓的第四十層,整整一層都是他們公司的辦公場所,各個部門都規劃的很好,而樓下的一層就是他們公司的食堂跟娛樂場所,很高端大氣上檔次,公司剛起步雖然規模不是特別大,但就員工福利來講,在上海的外企當中,她的這家公司顯然是擠進了前列。
我跟張霜晨來到辦公室,她在隨便叫我坐下之后,很快就進入了工作狀態,整個上午她除了去隔壁開了一個例行會議之外,幾乎沒踏出這個門,但是她的那位美女秘書卻差點把這間辦公室的門給敲爛,一會送一份文件進來,一會端一杯咖啡進來,幾乎沒怎么停歇過。
到了吃飯的點,張霜晨就帶著我來到樓下食堂,她跟所有員工一樣,打了兩份飯端到我面前,說這里的廚師很不錯,比外面還要好太多,可我吃著卻沒什么胃口,最后我實在是忍不住跟她問了一句:“為什么要這么拼命?”
張霜晨抬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跟我反問道:“那你為什么也這么拼命?”
我有點支支吾吾道:“我……我這是……”
張霜晨還沒等我說完就很快打斷我,輕聲說道:“我就是不想看到你那么辛苦的去拼命,我也不想有一天我會落后你身邊別的那些女孩子,我更不想自己有一天站在你面前抬不起頭。”
我放下筷子,有點生氣道:“你是我姐啊!”
張霜晨微微笑道:“可我從來沒把你當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