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她[快穿] !
購買比例不足, 此為防盜章 阮糯若無其事地吃火鍋, “剛巧碰到沈總, 和他出去玩了。那晚醉得太厲害, 沒顧上和大家打個招呼, 是我不對。”
陳姐撈了羊肉卷主動往她碗里遞,心里七上八下的, 沒個底。
之前別人和她說小阮搭上沈逢安, 她還不太信, 現在小阮親口承認了,她反而害怕起來。
她雖然帶小阮去牌局,但是沒想過小阮會成功勾到沈逢安。那可是沈逢安,輕易惹不得。萬一小阮沒個輕重……
陳姐越想越擔憂,試探地問:“沈總怎么樣?”
阮糯將大白菜撕成兩半放進清湯鍋里, 隨口道:“人挺好, 就是有點高冷,神神秘秘的, 給他發信息, 十句才回一句。”
陳姐一顆心提起來:“你每天都給他發信息?”
阮糯點點頭, 將手機屏幕舉起來, 指著和沈逢安的微信聊天頁面,上面全是她發過去的表情包,最后一句是——“沈叔叔, 今天有點想你哦。”
剛好沈逢安的微信回過來——“你有點煩。”
陳姐嚇住, 手里的魚丸咕咚一聲掉進鴛鴦辣鍋里, “小阮,你撩誰不好,非得撩他,聽姐一句勸,以后千萬別再給沈總發微信了。”
沈逢安是什么樣的人,他們這個小圈子里誰不知道,出了名的高嶺之花,他要瞧上你還好,要是瞧不上,你非得往前湊,那就等于自找死路。
陳姐挺喜歡阮糯,小姑娘是個明白人,不擺譜不裝逼,不像有的人,又當又立。那天出發去牌局前,她就拉著她說:“陳姐,我就是想要出人頭地,圈子魚龍混雜,我一個沒背景的要想混出來,肯定得付出點代價。”
找靠山,尋常得很。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走的路,想清楚了,也就沒什么大不了。
三觀這種東西,人手一個,誰也別說誰的對錯。
陳姐喝口酸梅汁,苦口婆心地勸阮糯:“小阮,撩不動的人咱就別撩了,姐給你找個體貼的,未婚單身,家里也挺有實力,就看你的本事了。”
女孩子被辣得雙頰泛紅,隔著火鍋細薄的白霧氣,她精致的眉眼像是蒙了層紗的月色,影影綽綽,風流靈巧。
陳姐內心感慨,見過那么多年輕小姑娘,還就屬阮糯最漂亮。
恰到好處的清純與嫵媚。她要是上鏡,肯定自帶觀眾緣。
和阮糯吃過火鍋后,被灌了迷魂湯的陳姐一心想著阮糯的事,動用人際關系,準備去給沈逢安請罪。
依小阮那口氣,大概是睡過了,但是睡過不代表什么,萬一沈逢安只是心血來潮想睡個學生妹呢?
像小阮這樣的,只要想找人捧,一抓一大把。老擱沈逢安那懸著,別到最后偷雞不成反而蝕把米。沈逢安的態度她也看到了,嫌小阮煩。
她也沒想過小阮能長久搭上沈逢安。hold不住。
陳姐家里是做輪胎生意的,她做制片人完全是方便追星。三十幾的女人,說起話很有一套,繞來繞去,意思清楚,沒一句能揀出錯處。
沈逢安一聽,蹙眉道:“這是她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陳姐傻眼了,問:“啥意思?”
沈逢安沒再繼續問下去,他趕時間,沒空在這扯皮,淡淡丟下一句:“沒人需要認錯,你別大驚小怪,小女孩挺好的。”
他想起什么,站在門邊回頭問:“你有告訴她我是誰嗎?”
陳姐連忙道:“沒說。她似乎以為你是個普通富二代。”
沈逢安點點頭:“那你先別說,趕明兒我自個跟她說。”
人走了,陳姐還沒回過勁。剛才的對話在腦海中一晃蕩,眼珠子頓時瞪大。
沈逢安……真看上阮糯了?
那天陳姐來后,一連三天,沈逢安都沒再收到阮糯的微信。
她喜歡用“天涼了誰家又該破產了”的表情包逗他,而且每天都給他打賞五百二。
這幾天沒收到她的微信,他竟然有些不習慣。
大概是因為小陳怕事,以為小女孩愛黏人,惹他不高興。
沈逢安沒接著等,他主動給她發了條微信,惜字如金——“忙呢?”
手機立刻震動。
她的電話打進來,輕輕軟軟的小嗓子,在那頭撒嬌:“怎么,沈叔叔,想金主了?”
沈逢安將勻滑細膩的佛珠捻在指間,一顆顆摩挲,低沉聲音悠悠悶出來。
阮糯啊地一聲,“你說什么,聲音太小,我聽不清。”
片刻的沉默后。
沈逢安加重音調,“打炮嗎,不收錢。”
一個小時后。
沈逢安站在西郊別墅門口,茫茫夜色中,有如星光芒勢如破竹,是女孩子朝他奔來。
他一手拿煙,一手撫佛珠,面容神情隱在黑暗中,聲音無情無緒,唯有無意上揚的尾調微露端倪:“來得這么快?路上沒堵車?”
“一路飆過來的。”
女孩子從他手里拿了煙,沒抽,夾在指間玩。沈逢安低垂眼眸,“想抽煙?”
她隨意將煙別進他的衣領處,一本正經地說:“吸煙有害健康。”
沈逢安笑了笑,伸手揉亂她的前額碎發,“小屁孩。”
女孩子捂住自己的留海不讓弄,視線從他身下一掠而過,笑問:“今晚沈叔叔想扮啥?豺狼猛獸還是小貓小狗?”
沈逢安收起佛珠手串。
他往前一步,下巴抵在她的腦瓜頂上,絕對的身高壓制,連聲音都因為這無法逾越的距離而變得盛氣凌人:“今晚玩西門慶大戰潘金蓮。”
一場肉搏,酣暢盡興。
上一次完事,沈逢安甚覺遺憾,這一次完事,沈逢安趾高氣昂。
他心情好,甚至抱著她共浴。泡澡,又泡了一個小時。最后兩人從水里出來,筋疲力盡。
窗外夜景璀璨。
女孩子軟綿綿地趴他懷里,小狐貍瞬間化身為小綿羊,嗲嗲地使喚他:“腰酸背痛,你給揉揉。”
沈逢安下意識就伸出手,而后懸在半空,停住,“嬌氣。”
女孩子認真地盯著他:“我包了你,別說讓你給我按個摩,就是大半夜出去跑腿買個宵夜也是應該的。被包就要被包的覺悟,沈叔叔,你得上道點。”
他配合著演下去,算起賬來:“每天五百二,總共也就一萬五千多,有你這么包養人的嗎?”
女孩子湊過去啄了啄他的薄唇,語氣俏皮:“這叫環保型包養。”
沈逢安順勢扣住她的后腦勺,低頭吻住她,“嘖,那我就讓你見識下,什么叫做奢侈級包養。”
他拿出電影合約。有錢能使鬼推磨,從立項到備案,短短一個月,全都準備齊全,就差個女主角了。為了凸顯女主的戲份,他特意交待過導演和編劇,誰都不能搶女主的風頭。
他沈逢安,從來不賴債。
女孩子瞪大眼,將合約反反復復看了十來遍,最后跳到他身上,滿臉興奮,看似有許多話想問他,最后到嘴邊,也就拋出一句:“你不是窮鬼啊?”
沈逢安語氣平淡:“不是。”
女孩子:“錢多嗎?”
沈逢安想了想,“還行。”
女孩子微張著小嘴,忽地想到什么,垂眸對手指:“有什么額外要求嗎?”
沈逢安饒有興趣地盯她,吐出兩個字:“沒有。”
“你給我花這么多錢,不提點要求?”
沈逢安牽唇淺笑,溫熱指腹撫過她秀挺鼻尖,“買個樂子而已。”
女孩子做出ok的手勢,從他懷里爬起來,鄭重其事地九十度彎腰鞠躬,態度端正,像升旗臺上的五好學生發表得獎感言:“我第一次被人包,經驗不足,還請多多指教。”
她臉上揚起狡黠的笑意,側眸睨他。烏發雪肌,紅唇明眸,明晃晃的誘惑。
沈逢安咽了咽。
他沒有猶豫,一把將她拽過去,姿態優雅,在她臉頰邊舔了舔,幽幽道:“叫叔叔。”
“別說叫叔叔,叫爸爸都行。”
“我沒那么重口味。”
“那你喜歡什么口味的?”
沈逢安捧住她的臉,沿著她的下頷角緩緩撫摸:“我的口味,得靠你來摸索,沒那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你自個想清楚了。”
女孩子笑臉盈盈:“你又有錢又有活,我還要考慮什么,哪怕你是個變態,我也認了。”
沈逢安扛起她就往床邊去。
一夜溫存,直到早上被電話吵醒。沈逢安睡眼朦朧,摸到床頭柜的手機,不太耐煩,視線觸及到枕邊人,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女孩子睫毛彎彎櫻唇小巧,輕微發出呼呼氣息,睡得正香。
沈逢安伸手掐掐她的臉,沒使力,捏在指間搓揉,一邊按下通話鍵,聲音冰冷::“什么事?”
陳寅在那邊小心翼翼地喊:“爸,今天爺爺生日,你要和我一起過去嗎?”
醫院。
昏迷多日的女孩子終于蘇醒,她睜眼的一瞬間,先是迷茫地望了望四周,而后勾起唇角媚媚一笑。
當值醫生在護士的催促下,趕來對病床上的女孩進行病程記錄。
“名字?”
“阮糯。”
“年齡?”
“二十。”
醫生松口氣,信息都對上了,說明她暫時沒有出現失憶的癥狀。仔細翻看這幾天的病程記錄后,也沒有發現其他并發癥。用不了幾天,這位病人就能夠順利出院。
年輕的醫生抬起眸子,驀地發現眼前的女孩子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陽光下,女孩子潔白的肌膚如雪似玉,干凈精致的五官無可挑剔。
明明是剛從車禍中逃生的病人,臉上卻半點倦態都沒有。她的神情與目光,仿佛一朵向陽而開的嬌花,從里到外都透著活力與嫵媚。
美得鮮活。
“醫生,我手腕酸疼,您能替我看看嗎?”女孩子聲如其名,又軟又糯,嬌嬌嗲嗲地主動將手遞到醫生掌心中。
年輕醫生臉一紅,即使是被稱為院中高冷之花的他無法抵抗眼前女孩子的魅力。她實在是美,從骨子里透出的媚態,美得耀眼奪目,令人逃無可逃。
前幾日她昏迷躺在床上的時候,他從沒有想過,動態的她比靜態的她要美麗十倍,哦不,是百倍。
他的手剛觸上去,來不及發問,女孩子忽地湊到眼前,梨渦一點甜,笑著說:“您揉揉嘛,揉揉就不疼了。”
年輕醫生屏住呼吸,一雙手顫抖著替女孩子揉手腕,“是……是這里嗎?”
女孩子咬住下嘴唇,一聲“嗯”聽得人全身酥麻。
年輕醫生心頭撞鹿,不敢再待,生怕多留一秒,就會被人勾了魂。他想著逃離,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一眼。
女孩子半坐在病床上,朝他眨眨眼,笑得肆無忌憚卻又明媚天真。
像書里所述專門迷惑人心的妖精。就連現在最漂亮的女明星,也不及她風情的百分之一。
醫生掐掐自己的指尖,這才讓自己清醒一點,一顆心砰砰砰直跳,迅速轉身離去。
醫生離去后,空中出現一個白衣男子,呈現半透明狀,只有剛蘇醒的阮糯才能看見他。
他揮手一道白光閃過,時間凝止。看不見的白籠將他們籠罩隔離。
“他不在你的任務清單中,你不需要費心思勾引他。”男子冷若冰霜,面無表情地看向阮糯。
阮糯用剛才魅惑年輕醫生的笑容望著男子,“飄了兩千多年,好不容易重獲肉身,我總得試試自己的魅力。再說了,你找我來,不就是看中我勾引人的功力嗎?白刀大人。”
最后四個字咬得輕盈嬌媚,若是尋常人聽了這句呼喚,早就神魂顛倒,但是白衣男子并未有絲毫動容,他冷漠地掏出一份生死簿,語氣波瀾不驚,一字一句地念著——
“陳女夏姬者,其壯美好無匹,三為王后,七為夫人。公候爭之,莫不迷惑失意。”
聽到自己本名的夏姬掩唇一笑,她懶洋洋地軟著腰肢往旁一靠,臉上滿是嘚瑟:“哎呀呀白刀大人,陳年舊事何必再提,不就是迷倒了幾個男人嗎?”
她想起往事,雖甚是得意,但眼中并無留戀。
對于她而言,縱情聲色,不過是她對無情命運的一種反抗而已,史書將她定為妖姬艷后,后人對她極盡淫-穢之詞,這些她通通不在乎。
反正人就活一輩子,活得開心最重要。
她喜歡將男人當成玩具,玩了一個又一個,有趣極了。本以為死后會化成泥土化成雨水,沒想到,寂寞兩千多年后,竟然又被人翻了出來。
白刀漠然地看著眼前洋洋得意的女子,心里閃過一抹焦慮。
自從他師父丟下司命輪回系統離開后,系統就出現了障礙,宿主拒絕讓本體顏值低于自己的任務者進入身體,雖然已經修復成功,但是仍需測試。
之所以選中夏姬,是因為她本體的顏值可以合理匹配各個世界里女主的顏值數。而且她是凡人,不是神尊仙尊,沒有能力像大魔頭那樣肆意拐跑管理者。
他繼續往下說:“為測試司命系統修復后是否正常運作,特此借用夏姬魂魄一用,永不歸還。”
永不歸還這幾個字咬得格外重,夏姬聽完,識趣地伸手撫上白刀的繡鶴紗衣,指腹軟綿綿地來回摩挲,“白刀大人,謝謝您將我從地府那不見天日的地方撈出來,以后我會好好報答您的。”
白刀看都沒看她一眼,“報答倒不用,你盡力完成任務即可。按約定,依照你每次完成任務的分數,你還可以獲取相應獎勵,這份獎勵可以用于你的現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