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她[快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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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糯年輕貌美, 幽默有趣, 和她待在一起的時候, 他覺得自己不是三十六,而是十八。她滿足了他對女人的所有要求, 夠漂亮,夠火辣, 最重要的是, 夠帶勁。
很多個夜晚他摟著阮糯入睡的時候,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里。他享受自己被人挑起欲望的感覺, 像是懵懂少年打開潘多拉之盒, 明知邪惡卻還是義無反顧。
當然了, 他從小到大就沒懵懂過。頂多莽撞過。而后,一路起帆, 從未停下。
阮糯已經半個月沒聯系過他。
她耍手段也好,真想斷也好, 總之不管怎樣,沈逢安清楚地知道,他想她了。
想她美艷妖嬈的面龐, 想她青春窈窕的身體, 想她放蕩不羈的姿態。就連想她這件事,也因為對象是阮糯, 而變得熱烈起來。
但沈逢安是個要面子的人。男女之間鬧別扭, 他可以理解, 卻不能容忍。退一萬步來講,他沒有容忍和等待的理由。
他大可不必等她調整完畢。他若想要女人,隨叫隨到一大把。
沈逢安往沙發靠墊上后仰,一雙長腿抬起交叉疊起,他摸出褲兜里的一包煙,怔了半秒,沒有抽,隨手丟進垃圾桶。
閉上眼,心里不踏實,拿出佛珠一顆顆摩挲。
忽地手機震動,是微信的聲音。
沈逢安猶豫片刻,拿起屏幕劃開一看,果然是阮糯給他發了信息,簡短三個字——“沈叔叔?!?br/>
他想,她終于坐不住了。
沈逢安不慌不忙地捏著手機,五分鐘之后,才給她回信息,冷冰冰的兩個字:“干嘛?”
她沒有立刻回他。
沈逢安把玩佛珠的動作越來越快,十分鐘后,就在他準備關機的時候,手機再次震動。
不是信息,而是視頻請求。
沈逢安眉頭微蹙,而后坐起來,整了整衣領,按下通話鍵。
阮糯漂亮的臉蛋映入眼簾。她雙眼迷離,撅著紅唇喊他:“沈叔叔,你想不想我?”
他湊近,看仔細,才發現她側頰暈紅微酣,懶洋洋地撐著下巴,大概是喝醉了。
沈逢安冷漠臉:“誰又帶你去喝酒了?在劇組不好好拍戲,成天跟著人亂玩?!?br/>
她委屈地嘟嚷:“我沒有,我可認真拍戲了。”
沈逢安擺出老干部的做派:“喝成這樣,還說沒亂玩?!?br/>
屏幕忽地一黑。
沈逢安愣住,尋思著自己語氣是不是太重了。
小女孩家家的,愛玩是正常事。
那頭傳來輕微動靜,是她醉酒嘔吐的聲音。沈逢安下意識提高音量,沖黑屏喊:“你一個人住酒店嗎,助理呢,怎么沒人看著你?!?br/>
不一會,她吐完了,重新出現在屏幕前。
頭發蓬亂,妝也花了,紅著眼,眸中似有水光漣漣,女孩子的聲音里帶了哭腔,怔怔地望著攝像頭,執著地問:“你到底想不想我嘛。”
沈逢安低垂眉眼,沒說話。
女孩子沒接著問,她醉醺醺地哭出來:“可是我好想你啊。”
沈逢安呼吸一促。
他想,從前最煩聽思念一詞,每每聽來只覺矯情做作,如今看來,大概是因為她們都不夠漂亮。阮糯說想他,他竟然覺得高興。
他張開嘴,一時間腦子卡殼,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還沒反應過來,視頻已經掛斷。
沈逢安呆坐數分鐘。
片刻后。
他撥出電話:“準備好飛機和航線,兩個小時后我飛H市。”
凌晨四點的H市,月光融融,夜色迷人眼,美色動人心。
沈逢安敲開酒店房門。
她醉得很,甚至沒有問來人是誰,就將門打開。
重大安全隱患。沈逢安緊皺眉頭,心想,是時候找人照顧她了。一個女星,怎么可以像她這樣,沒有團隊沒有公司。
女孩子穿著吊帶裙站在門口,烏發雪肌,不太清醒,瞇著眼仍在夢中,怏怏問:“誰啊?!?br/>
沈逢安冷冷說:“你睜開眼瞧瞧?!?br/>
女孩子困乏地張開雙眼。
時間停滯半秒。
她瞪大眼,隨即將門關上。
沈逢安一僵。
屋里傳來什么東西摔倒的聲音。
十分鐘后。
門再次打開,女孩子臉上撲了粉,涂了口紅,但是粉沒撲勻,口紅也沒涂好,血盆大嘴。吊帶裙換成黑色緊身裙。好看是好看,就是穿反了。
她打個嗝,眼淚都震出來了,像是剛遭受什么重大劫難,劫后余生,一張嘴,全是顫音:“你怎么來了?!?br/>
沈逢安嘆口氣,伸手為她揩掉嘴角邊多出的口紅,動作溫柔,語氣淡然:“怕有人太想我,想得嚎啕大哭酩酊大醉?!?br/>
女孩子倔強地辯解:“不是我?!?br/>
沈逢安低頭吻住她,“嗯,不是你?!?br/>
大戰一場,熊熊火勢,自玄關處一路燒至陽臺,最后止于浴缸。
女孩子像八爪魚一樣黏他身上,點評:“看來沒有我這個私教在面前,沈叔叔的身材管理就松懈了?!?br/>
沈逢安將她的小手捏在掌心,另一只手撫上她白皙的臉蛋,大拇指與食指指腹沿著她的臉部線條,緩緩撫動。
他聲音低沉,眸色幽深,沒和她扯那些有的沒的,直接挑明:“你這些日子,故意遠著我?!?br/>
女孩子沒有否認:“嗯?!?br/>
她敢認,他也就不用再套話,問:“因為那天別墅的事?因為我有兒子,你道德心作祟,想退縮了?”
她說:“你說過你沒結婚?!?br/>
“我單身未婚,童叟無欺。”他猜中她的心思,不由地松口氣,語氣有所緩和,將一顆定心丸喂給她:“我沒有其他女人?!?br/>
她果然高興起來,眼睛黑亮,反牽住他的手,“也就是說我是你唯一的女朋友?!彼f完“女朋友”三個字,忙地吐吐舌,“說錯了,應該是唯一的臨時工,專門負責清理收貨?!?br/>
她由陰轉晴的小模樣實在是可愛,沈逢安忍不住捏捏她的小臉,“女朋友也可以負責清理收貨?!?br/>
她驚喜地望他,濃密長睫眨啊眨,先是嘴角含笑,而后想到什么,眉尖若蹙,聲音低下去:“可你的兒子會不會不高興?現在的小年輕叛逆心重,他那天撞見我們在一起……他肯定不會喜歡我的?!?br/>
她說著說著眼睛又紅了,肩膀一抖一抖的,用極為委曲求全的語氣表示:“我不想破壞你們父子感情。”
沈逢安將她抱出來,“差不多就行了,你不適合這種白蓮花戲份。”
她哪里會顧別人高不高興,橫豎她自己爽了就行。相處這么多天,他大致也摸清楚她的性情。
這是個自私的小女人。
阮糯摟住他,撒嬌:“人家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姑娘,你對我好,我也想對你好,自然也想對你兒子好?!?br/>
沈逢安毫不留情地揶揄她:“你這語氣,聽著完全就是惡毒后媽標配?!?br/>
阮糯哼一聲,“我就想當你兒子后媽不行?。俊?br/>
沈逢安:“人挺小,夢挺大。還當后媽呢,你咋不說給他當奶奶?!?br/>
阮糯立馬往外拋話:“那估計你也得喊我媽。”
沈逢安噎住,隨即戳戳她的額頭,“嘚瑟!”他將她攬緊,短暫的安靜后,他忽地正經問:“你想和我長久啊?”
阮糯點點頭,“嗯?!?br/>
“喜歡我?”
“喜歡。”
“那行。”沈逢安看了看表,正好七點,外面天已亮。他掏出手機,打電話,開了免提。
撥一遍,沒打通。
阮糯好奇問:“干嘛呀?”
沈逢安:“圓你當媽夢。”
話音剛落,電話正好接通,那頭傳來陳寅睡意闌珊的沙啞聲音,“喂,爸——”
沈逢安:“陳寅,睡醒沒?!?br/>
陳寅:“嗯,現在醒了?!?br/>
沈逢安:“上次別墅見到的小阮,還記得嗎?”
陳寅猶豫半秒,“嗯……記得……”
“以后她就是你阮小媽了?!?br/>
他身上有著少年的飛揚與男人的沉穩,什么時候該用什么樣的態度,說什么樣的話,他心里全有譜。
分手時,就得低頭認錯。分完了,再見面,那就是半個新人。氣度自然是要有的,親昵也不能少。
他沒將她的話放在心上,以為她是在說氣話。
女人分手后的發泄方式有很多種,她懟他幾句,對著他唱首《fuck you》也無所謂。他甚至覺得,或許她根本就沒從失戀的陰影里走出來。
男人是隨時隨地都能自戀的物種,尤其是在男女情愛方面,拐了萬里路都能繞回自己身上來,仿佛女人分手后的一舉一動,全是為了他。
陳寅側眸瞧她,屏幕光線熒熒映在她白皙的臉上,她眉眼間多了幾分銳利,卻看起來更加精致,靈動鮮活。
相比于過去木訥守舊的阮糯,現在的阮糯,更有讓人一探究竟的欲望。
她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收起手機,昂起下巴,專心與他對視。唇角弧度溫柔,眸中笑意嘲諷。
與女人交手,陳寅從不怯場。他沒有移開視線,反而泛起蒙蒙笑容,語氣放柔,態度真誠:“留學的事準備得怎么樣?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嗎?”
阮糯笑道:“不出去,我要進圈發展?!?br/>
申茹往這邊看。目光警惕,咬牙切齒。
阮糯注意到她的視線,輕描淡寫沖著陳寅又是一句:“畢竟我長這么美,不進圈當個明星,就太浪費了。有些人長成豬腰子臉都能紅,沒道理我不能紅,你說是不是?”
陳寅假裝不知道她在說誰,笑著點頭:“希望你一帆風順?!彼室鈫柶鹚炖锼f的“新男朋友”,禮貌謙和,體貼地圓場,“看來新男朋友長得很帥,肯讓你花心思?!?br/>
阮糯言笑晏晏:“是啊,帥氣多金,器大活好。”
她說的愜意,他權當她做戲,主動拋出橄欖枝,以表示自己的大方:“新人出道不容易,需要我為你介紹資源嗎?”最后一句說得輕飄飄,“我想補償你?!?br/>
恰逢申茹走過來,正好聽到這一句,她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指尖掐紅,呼吸里帶著生氣的顫音。
她可以用無數種手段對付阮糯,但是決不能當著陳寅的面。如果順利的話,她的后半輩子,將系在陳寅身上。做明星一時風光,做闊太一生無憂。
尋常家底的女人想要改變階層,就只能靠嫁人這一條路。即使日后婚變,她也將收獲無數資源與財富。
她費盡心思將陳寅從阮糯身邊搶過來,為的就是這個。
聚會到一半,陳寅出去接電話,申茹瞄準機會,找了個借口,坐到阮糯身邊去。
兩人笑得虛偽,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看起來就像尋常姐妹聊天。
申茹:“我實話告訴你,就算你進圈,也站不住腳,說不定連出道的機會都沒有?!?br/>
阮糯笑道:“欸,你威脅我啊?我好怕哦?!?br/>
申茹一愣,惡狠狠地瞪她,繼續說:“阮糯,沒必要為了陳寅這么拼,你死不放手的樣子真心很丑。”
阮糯低頭看了看表。時間差不多,該回家了。
她隨手拿起桌上加冰的威士忌,起身優雅地往申茹頭上一澆,聲音嬌媚:“正好讓你清醒下,免得你總以為全世界就陳寅一個男人?!?br/>
陳寅正好推門進來,入眼先是阮糯柔艷的笑臉,而后才是申茹狼狽的模樣。
阮糯拎包已經走到門邊,她朝他眨眨眼,一個俏皮的飛吻拋過去,在大家反應過來之前,她已經揚長而去。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片刻。
包廂里滿是申茹的尖叫聲:“阮糯我跟你沒完!”
陳寅微皺眉頭,而后退出包廂。
站在走廊透氣,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阮糯身上的香氣。野玫瑰。馥郁清冽,桀驁不馴。
微信響起。兩條信息同時發進來。
一條申茹的。她已迅速穩住情緒,上趕著尋回他的好感:“你還在外面嗎?能等我一起回去嗎?”
陳寅想了想,點了刪除。
手指滑過阮糯的頭像。美少女戰士頭像已經換成一個行楷“叔”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大概是追求文藝范。
他點開她發來的信息。一張圖片,遲了半秒,沒看清楚,已經被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