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她[快穿] !
購買比例不足,此為防盜章 陳寅忍無可忍:“小媽個屁!”
阮糯一頭扎進沈逢安懷里, 一只手朝外揮:“不要了, 沈叔叔,快掛斷, 我真的不想影響你們父子感情。”
陳寅:“……”
沈逢安拍了拍阮糯的后背, 哄小孩一樣,摸摸她的腦袋。他對電話那頭發話:“陳寅, 你刷的黑卡自己還吧, 你長大了,以后得學會自力更生, 爸就不給你零花錢了。”
陳寅驚恐一聲吼:“爸!你這是后爸啊!”
沈逢安:“從小到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就沒打算當你親爸。”
陳寅無言以對。
他的出生對于他爸而言是個驚嚇的意外。他從小享受的除了榮華富貴,還有慘烈的父子情。很久以前他就清楚地明白,惹誰, 都不要惹他爸。這丫就是個王八蛋。
非得加點優點, 那就是行走的ATM。
他從小在沈逢安的磨礪中長大, 早已經養成一顆鋼鐵般堅強的心。陳寅安慰自己,比這更荒唐的事都有,不就是喊聲媽嗎,他一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數秒后。
陳寅:“小媽。”
阮糯立刻直起身, 嬌滴滴的聲音傳過去:“小寅, 你是在喊你小阮阿姨嗎?”
陳寅都快哭出聲:“是的。”
阮糯擺出感動的神情, “小寅, 小阮阿姨以后會對你好的。”她揪住沈逢安的衣角,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不要打擾小寅休息,讓他繼續睡吧。”
掛電話之前,陳寅依稀聽見那頭傳來女孩子貼著男人親來親去的聲音,她說的最后一句話是:“沈叔叔,人家好開心,現在就想要。”
陳寅砸了電話,呆坐在地上,良久,他顫顫巍巍扶著墻站起來。
阮糯這手牌,玩得好玩得妙玩得頂呱呱。
拿他的錢,去泡他的爸,用他的爸,牽制他的零花錢,阮糯這是要上天的節奏。
陳寅深呼吸好幾口氣,就差沒拿頭撞墻,冷靜下來之后,他眼中重燃斗志。
在這個世上,除了他爸,還沒人能玩得過他,輸什么都不能輸氣勢,他陳寅,從來就不是個任人欺壓的主。
陳寅在腦海中迅速搜尋一圈,想起上次打探到的消息,拿起電話給沈逢安的助理打電話:“之前不是在給阮糯招經紀人嗎?我來。”
三個月后,電影殺青。三個月進組前,阮糯孤身一人,三個月后出組,她身邊一堆人,全是沈逢安派過去照顧她的。光是生活助理就有三個,從造型師到司機,全是私人專屬,劇組里新交的女性好友笑她:“都快趕上公主出游了。”
阮糯長得好,會說話,特能招攬人心,就連脾氣暴躁的導演都被她順得服服帖帖,甜軟的一聲“導演”拋過去,導演立刻換上笑臉,“阮阮,怎么啦?”
和她搭戲的大牌們,也漸漸和她成為好友,不為啥,就因為她漂亮大方會來事。
至于演技,她這張臉這種風情一擺出來,演技是什么,已經不重要。
舒服。這是劇組所有人對于阮糯入戲時的點評。說不出哪里好,但是也說不出哪里不好,她往鏡頭前一站,什么都不做,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剪片的時候,導演看完成片,和圈內人感慨:“有些人真是老天爺賞飯吃,長得美不特別,長得美但是有靈氣,那就不一樣了。阮糯這個小女孩,能爆。”
果然如導演所說,電影預告片一出來,網友們紛紛沸騰。沖著自家男神女神去的粉絲們,被預告片里的阮糯驚艷,原本等著開黑群嘲女主角不自量力敢找影帝影后配戲的人,這下全說不出話了。
不管她說什么臺詞做什么表情,一切無所謂,只想看她多出現幾秒。甚至有人特意將預告片中阮糯出現的鏡頭截出來,和影視圈各大男神女神拉郎配,完美兼容,點擊迅速破億萬。
電影未開播,阮糯就已經收獲大批顏粉。微博大號剛開一天,粉絲過千萬。
業內很多人伺機而動,想要簽下阮糯,全被回絕。她自己有工作室,沈逢安出錢,陳寅出力。
剛開始聽說陳寅定下職業目標,并且毛遂自薦要做經紀人時,沈逢安感慨:“這么多年,不容易啊,你總算學會拍馬屁的正確姿勢了。”
陳寅呵呵呵呵笑。
阮糯從H市回去那天,是陳寅接的機。
他大搖大擺走到阮糯跟前,趾高氣昂地亮出身份:“以后我就是你經紀人了,經紀人對于藝人的重要性,想必不用我提醒你吧。”
陳寅得意洋洋地望著她,希望能從她臉上看到刺激驚嚇的神情。做阮糯經紀人這件事,他特意讓人瞞著,在沈逢安那邊的說法是想要討他歡心,順便給阮糯一個驚喜。
但其實他就是想要嚇一嚇阮糯。讓她吃癟。
二十歲的小年輕,脫去西裝,一身休閑裝,頭上勒發帶,腕上運動手環,像剛從籃球場趕來,連額間涔出的汗珠都透著青春飛揚。
阮糯氣定神閑地將行李箱往他手里一擱,半點驚慌的模樣都沒有,雙眸笑瞇瞇,“乖崽,這么快就知道討好后媽了。”
陳寅氣得吐血,伸出手顫抖著指她:“我跟你說,你別得意。”
阮糯回頭,雙手叉腰,學沈逢安的姿勢,略略略故意惡心他:“我還真就得意了。”
陳寅拉起她的箱子氣沖沖走到她跟前,攤開手:“還我六百萬。”
阮糯掏出口紅,對著鏡子補妝,“都花你爸身上了,你找他要去。”她想到什么,笑著瞄他一眼,“你爸功夫好,我樂意為他花錢,不像你,哪哪哪都不行。”
陳寅身形一僵。
阮糯輕飄飄又是一句:“就你這富家子的德行,整天除了吃喝玩樂泡女人,你還會什么?別往我跟前湊熱鬧,我寧愿要街上的乞丐做經紀人,也不要你這樣的。”
說完她拿起手機就準備給沈逢安打電話。
陳寅一把奪過她的手機:“我這樣的?我咋樣的啊?瞧不起誰呢,有我陳寅給你當經紀人,你做夢都得笑出來。”
阮糯面無表情盯他,“傻逼。”
陳寅瞪大眼:“你再罵句試試,信不信我現在就跟我爸說咱倆以前的關系?”
恰好手機響起,是沈逢安的視頻電話。
阮糯眉眼蹙笑,無所畏懼:“你說唄。”不等陳寅反應過來,她快速從他手里拿過手機按下接聽鍵。
沈逢安一張冷峻帥臉映入眼簾。
阮糯嬌滴滴:“沈叔叔,陳寅有話跟你說。”
陳寅微愣數秒,隨即迅速換上笑臉,殷勤地湊到阮糯身后,對著視頻那邊的沈逢安笑道:“爸,我接到人了。”
沈逢安正在國外,剛回酒店,神情困倦,“小阮說你有話要對我講?”
陳寅奉承臉:“有,我想說爸眼光太好了,我職業生涯初始能遇到阮糯這樣的藝人,簡直就是中彩票。”
沈逢安不為所動:“嗯,好好照顧你阮小媽。”
陳寅還想說幾句,旁邊阮糯已經拿著電話往角落里走。不知說了些什么,整個人笑得花枝亂顫。
陳寅嫌棄地站在不遠處,內心情緒復雜。
有點惡,還有點……酸。
她以前和他交往的時候,從來沒有這么嬌媚的聲音和他說過話。
最后她以一個飛吻么么噠結束通話,陳寅學她的模樣,啵唧嘴,“嘖嘖嘖,我爸真是瞎了眼!真不知道他看上你哪點!”
但其實他心里清楚得很。只是不敢承認,怕氣到暴斃而亡。為了增加氣勢,他繼續說:“我等著看我爸拋棄你那天,阮糯,咱倆舊情一場,別怪我沒提醒你,我爸這人,十五歲就敢打炮,二十歲就敢去做結扎手術,他浪起來,一般人受不住。”
阮糯聳聳肩,“我不在乎。”
陳寅跟上去:“那你在乎啥?”
她看傻子一樣看他:“我現在不在乎任何東西,快活就行。”說完,她戴上眼鏡,烈焰紅唇,一雙細高跟鞋踩得搖曳生姿。
陳寅望看著她纖細妖嬈的背影,忽然覺得心跳漏一拍。
像是荒無人煙的寒冬中望見一朵花傲立枝頭,瞬時冰消雪融,大地回春。
云無力地飄在心上。他朝前望,茫茫人海不是海,是她的背景板。
在他大展拳腳準備整阮糯之前,她看出他那天在機場接機時表現出來的心虛行為,一針見血:“陳寅,你是不是怕你爸知道咱倆的關系啊?”
陳寅確實怕。
怕沈逢安打死他。
要真計較起來,阮糯和他爸的事,說起來他算是半個媒人。沒有他給的六百萬,阮糯也就搭不上他爸。
這時候陳寅回過神,發現自己真的蠢,竟然主動往火坑里跳了下來。
阮糯造作起來,簡直要人命。
他從早到晚就沒停下來的時候,每天當牛做馬,累得跟條狗一樣。阮糯連換廁所手紙這種事都得使喚他做。
喪盡天良。
有時候他氣急了,威脅她:“大不了咱倆同歸于盡,在我爸那,咱倆要死一起死。”
她理直氣壯回他:“你去啊,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上了你也上了你爸,再怎么算,都是我賺了。”
陳寅欲哭無淚。就在他以為日子已經夠慘的時候,更慘的還在后頭。
阮糯悄咪咪地向沈逢安告狀,說自己沒有通告,眼看就要flop了。
一個女星,在沒有站穩腳前,必須隨時保持曝光率。對于臥虎藏龍的娛樂圈而言,一個牛逼的經紀人,象征著一切。
資源就那么點,要想拿下頂尖通告,就必須用各種各樣的方法搶。
隔著汪洋大海,阮糯依舊有辦法讓沈逢安記掛她,水汪汪兩彎黑眸紅彤彤一張小嘴,往視頻屏幕里一哭訴,沈逢安轉頭就將陳寅訓一頓。
“做人得獨立。既然你已經工作,以后你的零花錢,就由小阮給,從她的正當收入里抽成。”
陳寅想要用通告來讓阮糯服軟的這條路徹底被堵死。他開始正式投身到經紀人的工作中。
恰好電影快要上映,正好配合劇組那邊進行宣發工作。別的藝人都只象征性地趕了幾場點映,陳寅一簽就簽下了所有的活動行程,全國各地的點映場以及各大電視臺的綜藝宣傳,什么活苦,就讓阮糯上。
累不死她。
阮糯一天就睡四個小時,飛來飛去趕通告。陳寅壞心思地在旁邊睡大覺,看她化好妝開始背綜藝節目流程,她累得閉上眼睛就能睡著,卻還是扎扎實實地背臺本。
透過前方的鏡子,陳寅無意間瞄到她眸中里滿是紅血絲。他心里一咯噔,僅剩的那點得意勁全都消失殆盡。
他從沙發上坐起來,抿抿唇,最終佯裝幸災樂禍的語氣,快速朝她那邊瞥一眼:“當明星好玩吧。”
她回他一句:“當你爸的小蜜更好玩。”
陳寅氣噎,鼓起腮幫子雙手抱肩,腿往前一蹬,惡狠狠道:“以后還有你受的,你以為娛樂圈這么好混的嗎?”
她翻一頁臺本,神情認真:“這是我的機會,這份苦,別人想要都要不來,再大的苦,我都受得住。”
她說完,疲倦地捂嘴打個哈欠,揉揉眼睛,繼續看臺本。
陳寅悶悶地盯著她。女孩子原本纖弱的身影看起來更加瘦細,她手里拿著臺本,桌上ipad放著視頻,一心二用,雙份活計。
平心而論,無論他給阮糯安排的工作有多累,她從來都不曾抱怨過一句。她對待工作,已經不僅僅是敬業兩個字可以概括的了。她是在拿命在拼。
偶爾他也會刷微博,刷到阮糯的粉絲罵他,說經紀人安排工作不合理,跟個傻逼一樣。
之前陳寅壓根不放在心上,但是現在連他自己都開始反思,他是不是真的傻逼?
她從始至終就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他的事。除了強迫他喊小媽這個惡趣味之外。
不一會,節目彩排,工作人員失誤,阮糯差點從臺上跌下來。意外發生的瞬間,大家都沒反應過來,陳寅已經大步沖上前。
他一顆心懸在嗓子眼,慌張地背起阮糯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罵:“什么破節目,不錄了!”
阮糯趴他肩上,語氣虛弱,堅持要錄節目:“你別給我招黑,放我下去,不能得罪人。”
陳寅呸地一聲,“向來只有別人得罪我的份,沒有我得罪別人的份,你給我閉嘴,我說不錄就是不錄了,今天回去好好休息。”
今天的節目,說好只錄八個小時,但是實際卻超過十二個小時。陳寅將人背到醫院,檢查完了,確認沒事,這才放心將她送回家。
他做阮糯經紀人這件事,沒和外面說,每次出現在工作場合,他嫌丟臉,都是戴著口罩出現,基本上拿到手的資源都是普通尋常,他沒有為她正經打算過前途。
虧她拿著他給的破資源,弄得跟拼命三郎一樣。
“這周的所有行程全部取消。”
陳寅小心翼翼將她放下,面無表情走到廚房沖了杯熱牛奶,在阮糯身邊這些天,他已經練就干雜活一百八十式。阮糯沒接他的牛奶,滿臉不悅:“你又想讓我喝西北風啊?”
陳寅將玻璃杯重重放下,語氣嚴肅:“一周后,我重新為你安排通告。”
阮糯在他身后輕飄飄拋出一句:“隨便你,反正等你爸回來,我就跟他說要換經紀人。”
陳寅立刻炸毛:“死心吧你,正如你死乞白賴要做我小媽一樣,你這個經紀人,我做定了,不從你身上榨回六百萬我決不罷休。
不久之后,經紀人的圈子里,眾人叫苦連天。
陳寅像瘋狗一樣搶資源。完全不顧及他富少的身份,哪里有肉就往哪里沖。
他現在有了新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