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河瞪大了雙眼,那枚普通的銅錢居然會自己動,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神奇的事情?
再去仔細看陸凡愉,才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看過的樣子!
他回過神來,上前兩步拽著陸凡愉的袖子,“我記起來了,我被抓的那天晚上,在病人窟的巷子里,是你撞倒了我!”
陸凡愉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今日先和我離開,你哥的事情我再想辦法!”
“為什么啊?你這么厲害,再找一下就能找到人,把人帶出去了啊?”
這孩子簡直不知輕重!
陸凡愉有一點后悔,只是一點兒,沒人讓他救人,張小河沒有,張小河的姐姐也沒有,他為何要做這種事?
無法對陷入危險的人見死不救?他回答陸小二的時候是那般篤定,可現在為何又不確定起來?
多管閑事!腦子里似乎另外有一道聲音這般說。
他的腦子里的人聲說話更加清晰,有人說他多此一舉,有人勸他離開,他的腦子里像是同時住了兩個人,要生生地把他撕裂。
離開這!不要管這件事!快走!
陸凡愉皺眉搖頭,臉上表情變幻,心中默念,我想救人!這是我做的選擇!
心底的聲音漸漸消失,他整個人都恍惚了,自從他師傅離開,他就有了頭疼的毛病,最初還以為是他最近思考太多才會如此,可最近他不僅頭疼,連腦子都開始出現莫名的聲音。
張小河見陸凡愉臉色不好看,自以為是對方不想救人,他推了陸凡愉一下,“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走了!”
陸凡愉幾乎要被氣樂了,特別想轉身就走給他個教訓,但看他是一個孩子的份上,還是忍住了。
他抬手掐住對方后頸,用力一捏,張小河就身子一軟,慢慢倒在了地上。
他早該這么做的!
他同樣“隱”字訣,隱藏住張小河和自己,但等他去抱起張小河時才發現,他居然有些抱不動對方。
“張小河!”他口中念了一遍張小河的名字,張小河三個字便從他口中飄了出來,然后重重砸到地上。
三個字落地,揚起一陣塵土,看起來頗有些重量。
他用手凌空一指,把這三個字筆畫斷掉的地方連起來,五根手指來回翻動。
只見他手指上似乎有線,和“張小河”三字相連,隨著他手指的動作,“張小河”三個字已經看不出來原來的樣子,橫豎撇捺都擰成了一條直線。
他就用這條直線,手指勾來勾去,重新形成了“羽毛”二字。
這兩個字被他貼在張小河身上,等他再試著抱起來的時候,居然就能輕而易舉地抱起來了。
他抱著張小河,可以說是感覺不到什么份量。
走出地下室沒多遠,就遇到了幾個人喊聲,“城司回來了!”
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地走過來,被簇擁著走在中間的人相貌端正,正是“范悲理”,若不是陸凡愉才見過他,恐怕任誰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居然是假的。
“范悲理”帶著人往里走,秦時廣很快得到消息,出來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