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幾人談話,像是白民城下某一城司的手下,那師徒二人受命看管狼妖,結果狼妖逃走,而且還死在了逃跑的路上,二人上報卻沒有得到信任,另外三人才跟過來看情況的。
五人分做兩派,師徒二人是一伙,寧氏兄妹是一伙,為首的男人雖然很少說話,但有時候不說話也是一種態度,他顯然是站在寧氏兄妹那邊的。
就是不知道這些人深更半夜來此做什么!
陸凡愉甩甩頭,把這想法拋之腦后,反正今日之后,也未必再有相遇的時候,何必多想。
他就地坐下,發現此處果然比別的地方溫度高些,一摸石臺,上面溫熱暖和,自帶溫度,他便把陸小一和陸小二放在上面。
他在洞內偏里,后來的五人站在在洞門處,離得不遠,閉上眼,五人談話聲依然飄進他耳朵里。
為首的男人道:“狼妖跑了還是死了都好,事實就是找不到了,當前最重要的如何補救!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另外找到一妖類代替狼妖!”
寧馨冷哼了一聲,道:“說的容易!另尋代替的?本來這世上妖類就少,上哪里去找?”
“閉嘴!”寧磊見她沖撞了為首的男人,這才動怒,厲聲喝止。
寧馨顯然也知道她哥真正動怒和假作惱怒的區別,老實地閉上嘴,只是神色間還頗為忿忿。
寧磊道:“還是王兄說的有道理,最近各地都有異聞,傳言妖類作亂,說明原本隱藏起來的妖類開始活動,這樣看,抓到一兩個妖類不是什么難事!”
被稱作王兄的男人道:“正是!這次還是一次性把血放干的好,雖說儲存不易,也好過提心吊膽地日夜看管著。”
陸凡愉越聽越是心驚,陸小一和陸小二若是暴露了,后果不堪設想。
他這邊心驚肉跳,那邊話題已經轉到了“閑亭雅會”上。
“也不知道昨天的集會如何,城司是否一切順利?”
“大哥何必憂心,城司在城主面前一向得臉!”
“也對!”
陸凡愉心里一動,看來昨天他在會上的事還沒有傳出來!
他留心聽著,想要從他們的話中得到更多的信息,可惜那幾人卻不繼續說了。
過了會兒,姓王的道:“我們再去李兄說的地點看一遍,若還是沒有收獲,就連夜趕回城里,這個地方也廢棄了吧!”
腳步聲響起,而后再無動靜,陸凡愉確認了那行人離開,才翻身坐起。
陸小一和陸小二也都醒著,一齊起身。
陸凡愉放輕了聲音,“起來做什么?那些人都走了,快點休息,明日還要趕路呢!”
兩個孩子重新躺下,他卻一點睡意也無,望著墻壁,回想著發生的一切。
他不過是昏過去了一會兒,眨眼間就瞬移到了此地,雖然還不確定是哪里,但離白民城應該是有一段距離的。
能做到這一點的魔門令,不僅把他們從李巍手中安全救下,無意間還幫了陸凡愉一個大忙,他始終記著自袖中城起,一直被人跟蹤的事,如今,眾目睽睽之下消失,應該也同時消失在了那些一直跟蹤的人眼里。
一直快到天亮,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晌午了。
陸小二等在一旁,而陸小一已經又捕了兩只兔子回來,而且這次倒是學陸凡愉把兔子都處理好了,只等烤熟就可以。
陸凡愉吃著肉,莫名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錯,最起碼有人準備食物。
當然,若是陸小一不把自己整的這么狼狽就更好了,他之前捉兔子造成的傷痕還沒愈合,身上就又添了新傷,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弄的。
三人吃過午飯才繼續趕路。
刻牌里的白狼一直沒有動靜,陸凡愉又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聯系它,無聊間用力晃了晃牌子,也不知道它在里面會不會頭暈。
陸凡愉三人繼續趕路,好不容易在天黑前找到了城內落腳,城墻上彩蝶城三個字,招顯了此地的名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