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城墻豎起,圍成四四方方的小城,此地因占地太小,又被稱為袖中城。城門口有人站崗守衛(wèi),每個進城的人都要填好自己的身份信息,還會分發(fā)代表臨時身份的牌子,常住和暫住也有所區(qū)別,便于管理。
在經過幾天長途跋涉后,陸凡愉終于來到他的目的地,他這幾天路上已經打聽清楚了,這雖然和他記憶中的古代十分相似,卻也有很大不同,沒有所謂的皇帝君主,而是劃城而治,一個城主手里管理著十幾個甚至幾十個大城小城,在他看來和一國之君也沒什么太大的區(qū)別。
這好歹可以稱之為城,和他之前經過的幾個地方相比,人們的生活似乎稍微富足一些,來往的行人雖然神色匆忙,但也沒有太多愁苦之色。
陸凡愉走在街上,見路邊開著個面攤,幾張矮桌前都坐了客人,正好他腹中空空,便和人拼桌坐在了一起。
支這面攤的是一對年紀大概有四五十歲的夫妻,丈夫負責做面,妻子來回張羅照應。
陸凡愉見這夫婦二人有些年紀,說不定對他找人之事有所幫助,不由得開口詢問道:“老板娘,我是想跟你打聽個人,許羅陽,您聽說過嗎?”
老板娘十分善談,又是喜歡助人的性子,聞言道:“這袖中城小是小了點,但也沒有說個名字就能知道的道理,他多大年紀了?家是做什么的?你多說些,我也好仔細想想!”
陸凡愉回想了下,道:“大概五十多歲,家里是開米鋪的!老板娘可聽說過嗎?”
老板娘皺著眉想想,又轉頭問他丈夫:“你可聽說過?”
她那老實憨厚的丈夫搖了搖頭。
老板娘只好對著陸凡愉歉意的道:“哎呦,對不住!沒幫上忙!”
陸凡愉笑笑,“沒事,謝謝您和您丈夫了。”
“這有什么好謝的!”老板娘一邊擦桌子一邊回道。
她動作頓了頓,道:“這附近就有兩家家姓許的,不過名字什么的和你說的也對不上,你要是想去碰碰運氣,我可以給你指路!”
陸凡愉道謝過后,就照著老板娘所說的地址前去,他師父留給他的信上說讓他來此代他師父和一個姓許的人家解除婚約,原來十八年前他師父是個妻子雙全的人生贏家,在途經此地時結識了許羅陽,二人一見如故,而且還給當時還尚在襁褓中的兒女定下了婚約,約定雙方十六歲時履行婚事,但是不幸的是,沒過兩年他師父妻子雙亡,心灰意冷之下避居世外,后才有收養(yǎng)陸凡愉之事,一直到幾個月前他師父離開,留下來一封讓他來此解除婚約的書信。
陸凡愉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他師父心灰之后根本就不愿意想起這件事,還是他師父根本就忘記了,這約定之期都過了三年才想起,出于對他師父的了解,他覺得第二種的可能性更大。這樣討人嫌的事,他根本就不想來,要是對方根本就沒守約定,女兒早就嫁了,那還好,萬一對方一直等著他師父上門,蹉跎了女方的韶華歲月,這上門去,絕逃不過一頓毒打,他以己度人,自然以為這樣的后果都是輕的,但他師父信中叮囑道,讓徒兒一定把這件事解決掉,不然于心不安。
早干什么去了?
陸凡愉心中不樂,但也決心早日解決此事,畢竟事關他師父的信譽和一位姑娘家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