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紫金鞭?”
楚河看著對方手中變幻莫測的硬鞭,心中暗想。
只見那鐵鞭足足有二尺長度,相當犀利。
月光照映下,鞭身好似布滿了吸盤。
一個個突出的小圓點,很是詭異。
眼看那硬鞭猶如鐵棍直劈而來。
楚河一把握緊紅纓槍,直接擋去。
“乓啷”巨響下。
那長鞭好似一條蟒蛇纏繞上來,緊咬不放。
一時勁氣侵迫,寒意大作!
似乎敵手一發力,紅纓槍就會被其奪取。
話雖如此,可尉遲敬德無論如何咬緊牙關。
即便他用盡了渾身力氣,對方的長槍依舊紋絲不動。
好大的力氣!
尉遲敬德忍不住感嘆道。
為了吃下少年這一槍,他在暗暗發力撐著。
不過,令他匪夷所思的是。
那支紅纓槍仿佛長在了楚河的掌心。
在少年無窮神力的控制下。
反而讓尉遲敬德的紫金鞭動彈不得了。
這一幕,看似尉遲敬德占有上風。
其實局勢早被逆轉。
紫金鞭任由楚河死死壓制,無可奈何。
接著,楚河一聲暴喝。
其手中長槍再變!
他的右手執著紅纓槍的末端,功貫其身。
一道又狠又準和疾速迅猛的反擊。
當下之際。
尉遲敬德目露驚駭。
這是怎么回事?
看著被神秘巨力甩飛的紫金鞭。
氣勁交擊之下,發出如雷般轟鳴的悶響!
下一刻。
他只感覺握著鞭把的手上虎口一震。
接著,整只手臂也隨之發麻刺痛起來。
他懵了!
一旁的程咬金也看得有些懵了!
要知道,尉遲黑炭的鞭法細膩玄奧。
其對付楚河的鞭勢,更有如珠走玉盤般揮灑自如。
毫不夸張的說。
往常被其硬鞭纏上的敵人,極少有掙脫的可能。
可今日楚河非但輕松甩飛了紫金鞭的控制。
同時,更是將尉遲那死胖子逼退數步!
這是何等神力也?
光是想想,二人便覺得匪夷所思!
“再吃我一招!”
尉遲敬德恢復了淡然的神情。
他再次執起鞭柄,手法干練的晃動起來。
經過方才的一擊,他幾乎摸清了楚河的水準。
不得不說,對方的內力是超乎想象的。
他更清楚楚河的武學才智非凡,絕非普通對手。
這也難怪之前老程的出招,招招狠毒。
尉遲敬德也不打算繼續浪費時間了。
他決定給楚河一點顏色瞧瞧。
以最后一招,拿下那罐茶葉!!
帶著如此胸有成竹之勢。
這位大將的指尖迅速變化起來。
咻!
咻咻……
紫金鞭有節奏的甩動起來。
其速由緩到快,一層層激起勁風急疾震耳!
再看去,已然形成一面巨型的平面。
其鞭尖所到之處,皆被摧毀殺絕。
就連堅固的地磚也被這股可怕的力量劃穿,出現劣跡。
其猶如千千萬萬把利刃劃過,很是觸目驚心!
楚河見狀,臉上表情倒沒什么變化。
他知道硬鞭的玩法很多。
但能玩得出神入化的,也就那幾樣!
同樣的,硬鞭能玩的,長槍也能玩。
很快。
紅纓槍于楚河指尖轉動。
此乃岳家槍法中的群龍亂舞。
隨著少年的速度愈發加快,紅纓槍也幻化成萬千槍影。
那氣勢兇猛,大有磅礴逼人之強勢。
槍花靈活多變,更令人眼花繚亂!
“咻,咻,咻……”
看著紅纓槍釋放出迅猛的速度。
尉遲敬德目光微征,內心也不由叫絕。
他怎么也沒想到。
楚河這小子出招居然與自己相差不大,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對方的攻擊很是鋒利可怕,讓他的紫金鞭難以破陣進攻。
相反,看著少年琳瑯炫目的風陣。
不知為何,尉遲敬德心底升起一絲格擋的沖動。
就連在旁觀戰的程咬金,也不由驚出冷汗。
迅猛!
鋒利!
變化莫測!
在紅纓槍揮舞下。
周圍刮起一陣疾風,呼嘯沖出。
所過處如颶風過境,周圍草木皆被摧毀。
不過,地面上的磚石卻完好無損。
這一點,與尉遲敬德的魯莽強勢不同。
在同樣的招數下。
楚河快而不過,穩而不亂!
可見其將全局控制的極好,更加犀利!
對于快到肉眼都看不清的一幕,大唐二人真的服了!
只見一條銀光紅色的猛龍在空中盤旋飛舞。
一時間,將尉遲敬德逼迫得節節后退!
不過,卻也毫發無傷!
“好!這招實在太好了!”
程咬金面露喜色,忍不住拍手叫絕。
他大步走去,試圖將金戈交擊聲叫停。
其實當前的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尉遲敬德再強撐下去,也沒太多意義。
所以他首先收回了紫金鞭,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楚賢侄,你這槍法耍得真不錯啊!”
尉遲敬德大笑道:“你小子究竟是向哪位大師學習的?”
這次與楚河的比試,讓他對少年徹底刮目相看。
就依對方那神乎其神的槍法。
若沒個二十年的水磨工夫,絕不可能完成。
而楚河年紀輕輕,其年齡不過二十歲。
他能做到如此犀利程度。
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對方一定遇到了真正的高手!
在對方的指導下,楚賢侄的實力才可能突飛猛進。
“尉遲叔父謬贊了。”
楚河也收回紅纓槍,謙虛答道。
這些槍法皆是因為聊天群而得到的。
若非說出是哪個大師,恐怕群內成員人皆有分!
若沒有他們的貢獻,就沒有今日的楚河!
“楚老弟,老夫看好你!”
程咬金也拍著楚河的肩膀,滿臉諂媚。
今日他深刻感受到了楚河實力的飛躍與高深之處。
要知道,早在之前對方僅僅是個鄉野村夫呢!
此子進步神速,實在不容小覷。
程咬金根本不敢細想。
按照少年郎當下的成長速度。
恐怕無需多時,就能頂替大唐諸位猛將。
以黑馬之勢,成為整個大唐最年輕,最強的戰神了!
他看著少年郎,目光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神色。
不過轉瞬間。
其表情恢復成平日的隨性。
接著程咬金發出放肆的笑聲,朝尉遲敬德挑釁道:
“死黑炭,看來那罐茶葉你也帶不走咯。”
“你囂張什么?”
尉遲敬德怒瞪對方,無情懟道:
“你該不會忘了自己方才那慫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