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還在想,鐵面將軍當時受的傷那么重,該如何醫治。”
李長歌陡然發聲。
“直到我剛才看到你給那個中年男人醫治,那么大的傷口,一下子就止住血了,你告訴我,鐵面將軍的傷是如何醫治的?”
李長歌眼神平靜的盯著楚河問道。
楚河咽了咽口水。
不是吧,不是吧。
女孩子都這么細節的嗎?
“鐵面將軍既然可以帶著一百鐵騎對戰萬人,想必肯定有更好的金瘡藥。”
就楚河淡定的回答道,心里也沒有底。
自從上次比武結束后,李長歌似乎對他非常懷疑。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鐵面將軍?”
李長歌沉靜的開口問道。
“之前在比武臺上我已經說了,我不是,而且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楚河無奈的說道。
怎么就一定要知道他是不是鐵面將軍呢,真的有那么重要嗎?
“如果你不是,那就算了,如果你是……”你為什么當時不肯認我呢。
李長歌說著說著陡然哽咽住,一雙美眸中含著別樣的情緒。
“我不是。”
楚河嘆了口氣說道。
“既然你不是,那就算了,你走吧。”
李長歌說著轉過了身,不再看他。
氣氛突然有一些沉默。
楚河躊躇了一下,不知道說什么,于是開口道:“你不要再執意尋找了,鐵面將軍想出來自然會出來。”
楚河說完便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待腳步聲遠了。
李長歌轉過身緊緊的盯著楚河的背影。
你怎么就是不肯承認呢?
李長歌百思不得其解,可也沒有解決的辦法,除非楚河自己承認,要不然她就算發現再多的破綻,終究也是無濟于事。
楚河心情復雜的快速回了家。
一路上也沒碰到其他的事。
一回家楚河便將門給合上了。
今日他在御花園時,便感覺有一道目光一直緊緊的盯在他身上。
從出了宮門開始,他也發現有人一直跟著他,但是距離不遠不近,他也沒太在意。
那人難道是李長歌?
楚河很快便否決了這個想法。
怎么可能呢。
李長歌只是想知道誰是鐵面將軍罷了,只是因他和鐵面將軍有諸多類似的地方,才會對他多些關注罷了。
楚河走進屋內。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剛才李長歌的樣子。
李長歌望著他的眼里出除了質問,似乎還有其他的東西……
至于是什么,楚河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便不再想了。
楚河打開聊天群,發現大家又聊了起來。
“五號詩仙的槍法練的怎么樣了,快出來給大家展示展示!”
霍去病饒有興致的開口說道,語氣中滿是振奮。
楚河發現每一次進群,好像都是霍去病在講話。
難道現在的大司馬都這么閑了嗎?
其實是因為霍去病是群內年紀最小的。
雖然他年紀輕輕官至大司馬,但是現實中周圍的人,和他年紀一樣大的沒有他的成就,有他成就的歲數比他大。
霍去病完全找不到可以互訴之人。
因此也格外的喜愛在群內聊天,隔著一個屏幕,沒有年齡的差異,大家涉獵也基本相同。
“我還沒有練成。”
李太白沮喪的回復道。
自從拿到了群主獨家秘制槍法,他便開始翻看。
越看,他越發現這與他之前所練完全不相同。
“練習槍法非一日之功,而且槍與劍差異很大,你之前一直練的都是劍法,突然練習槍法,你覺得困難也是正常。”
楚河安慰道。
劍為短兵,素有“百兵之君”的美稱。
而槍為長兵,號稱“百兵之王”。
劍,古之圣品也。
至尊至貴,人神咸崇,乃短兵之祖,近搏之器,以道藝精深,遂入玄傳奇。
槍是由古兵器矛演變而來,為刺兵器。
殺傷力很大,其長而鋒利,使用靈便,取勝之法,精微獨到,其他兵器難與匹敵。
槍的長度約相當于人體直立,手臂伸直向上的高度。
槍法以攔、拿、扎為主。
這是槍術的基本動作。
槍術在十八般武藝中最難學,不易掌握。
俗說:“年拳,月棒,久練槍。”
更何況李太白之前一直練的都是劍。
“確實是如此,練習槍法最是需要時間。”
韓信贊同楚河的說法說道。
“是我急于求成了。”
李太白嘆了口氣說道。
他也知道他有些急功近利,可耐不住這槍法極好,就想快速練成看看其中的威力。
“對呀,我記得我當初練習槍法的時候,也時常郁悶,不過待我學的差不多了,就沒那么郁悶了。”
呂布根據自己的情況說道。
“我之前的情形也相差無幾。”
公孫瓚也跟著回復道。
“練槍法?不是有手就會嗎?”
項羽突然插話道。
李太白:“……”
霍去病:“……”
呂布:“……”
韓信:“……”
公孫瓚:“……”
項羽:“你們這是何意?”
楚河感覺項羽烏江自刎確實是有原因的。
【武安君白起】
在群內向宿主發出一個專屬紅包,是否領取?
一直沒冒泡的白起,突然出現,突然給楚河發了一個紅包。
“領取。”
楚河雖然不知是什么,不過拆開一看不就知道了。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高級武將一位。】
接著楚河的身邊就出現了一個身穿大秦軟甲的黑臉男人。
“一號,你這是?”
楚河不解的問道。
他也沒有指點白起什么,怎么給他就送了一個高級武將來。
“此時說來話長,如今朝中局勢不容樂觀,我將他贈予群主,既是想保全他的命,也是想他能助群主一臂之力。”
“此人名叫寧哲茂,是我的副手,他的能力你可以信任。”
白起沉聲回答道。
自從長平之戰結束回來,他發現周圍的人對于他的地位虎視眈眈。
不知何時就會出事。
倒不如現在就將人都安頓好。
“既然如此,那我便收下了,你若有事,也可在群里說,我必助你。”
楚河堅定的回答道。
他也知道老將軍的處境很不好,既然給他送了一個高級武將,那他到時候幫助一下,也不難。
“我叫楚河,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楚河對著寧哲茂說道。
“是!”
寧哲茂跪下,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