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宇的動作可把周圍所有的人給震懾住了,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人敢上來勸阻,任由黃瑟郎在傲宇腳下不住的翻滾慘叫,最后還是江雨竹最先反應(yīng)過來,趕忙上去拉住傲宇說道:“傲宇,不要再打了,你看他都流血了,再這樣他就死了。”
可是傲宇哪是她能夠拉的住的,傲宇輕輕一甩她就給閃到了一邊,無奈的江雨竹看情形不對如果任傲宇再這樣打下去恐怕那個黃瑟郎就真的要一命嗚呼了,所以這個時候江雨竹也就顧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從后邊沖了上來抱住了傲宇拉著不讓他再動手。
打了半天又被江雨竹這么一抱傲宇也算是消氣了,看著地上不住呻吟的黃瑟郎傲宇抬腿又是一腳,然后說道:“你這樣的混蛋,簡直就是社會敗類,國家蛀蟲,要你有什么用,遲早你這樣的人要給槍斃了。”
說完就拉著江雨竹走了出來,他們剛一轉(zhuǎn)身就發(fā)現(xiàn)門口已經(jīng)站滿了人,原來這本來就是華夏大學(xué)的辦公樓人員當(dāng)然不少,正好這個時間又是上班高峰期,聽到了黃瑟郎的慘叫,所有人都不自覺的開始圍觀,不過看傲宇下手那么狠到也沒人敢來勸阻,只是有人去通知了保安和校長,讓他們前來處理這件事。
“這是怎么回事?”
這個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說話的是一個六十多歲,頭發(fā)雪白,身材不高并且微微有些發(fā)福的老人,這個時候他的身后跟著十幾個保安裝扮的大漢,正虎視眈眈地看著傲宇,顯然只要他們前邊的老者一發(fā)話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沖上來將傲宇抓住。
“沒什么,我剛才一時手癢打了一個垃圾而已,怎么有問題嗎?”
傲宇是誰?這個時候他可是正在氣頭上,那是誰的面子也不買,所以語氣并不恭敬的對面前的老者說道。
“哦?你是什么人,我們的系主任又是怎么得罪到了你?小伙子可以跟我說說嗎?”
這個時候那個老者顯然對傲宇產(chǎn)生了興趣,對傲宇問道。
“你是什么人?這件事你管不著吧。”
這個時候傲宇對那老者說道。
“呵呵,我叫楚安華,這所學(xué)校的枝長,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說,我相信我能夠解決的。”
這個時候楚安華對著傲宇笑咪咪地說道。
“啊,您是校長?”
這個時候傲宇還沒開口旁邊的江雨竹就驚叫起來。
“怎么有問題嗎?小姑娘,你是誰?”
楚安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傲宇身邊的江雨竹,對她說道。
“我,我是叫江雨竹,是才來報道的新生。”
這個時候江雨竹說道,不過顯然對校長說話有些拘謹,言語也有些結(jié)巴了。
“哦?新生,才來報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10月份了小姑娘,你晚了這么久,按照規(guī)定來說我們不能收你的,你有什么特殊原因嗎?為什么不早點來。”
這個時候楚安華皺起了眉頭對江雨竹說道。
“我…我母親病了,我要照顧她,所以就來晚了。”
這個時候江雨竹聽了楚安華的話頓時感到心痛無比,看來自己的大學(xué)夢想是沒有希望了,低聲哭泣著對楚安話說道。
旁邊的傲宇拉住了江雨竹的手,用安慰的眼神看了看她。
“哦。是這樣啊,真得很不好辦啊,不過你的情況特殊,我會開個會商討下,看看大家的意見,如果可能的話我想你會被錄取的,畢竟你是靠自己的本事考過來的,不應(yīng)該為了這點小事毀了一生。”
這個時候楚安華對江雨竹說道。
“真的嗎?那太好了,謝謝校長您。”
這個時候江雨竹聽了楚安華的話再次感覺到了希望高興地說道,說完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傲宇抓在了手心,臉紅了下馬上收了回來,又再次低下了頭。
這個時候楚安華校長處理完了江雨竹的事情再次轉(zhuǎn)過身來對著傲宇說道:“那小伙子,現(xiàn)在該說說我們的事情了,你能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沒什么,我就是看這老小子不順眼所以打了他不行嗎?”
這個時候傲宇看了看屋子里仍然疼的死去活來的黃瑟郎說道,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幾個學(xué)校的醫(yī)護人員來到黃瑟郎的身邊開始為他診治。
聽了傲宇的話,楚安華校長就是再好的脾氣也有些生氣了,這個時候他對傲宇嚴厲地說道:“小伙子,你跑到我們無緣無故的打人,要知道這可是犯法的,看來我要報警了,等警察來處理你好了。”
“不要,不是這樣的,他叫傲宇是和我一起來報道的,是那個黃主任先找我們麻煩的,而且…”
江雨竹紅著臉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雖然很不好意思,可是當(dāng)她一聽說校長要讓警察來抓傲宇的時候就什么也顧不了,馬上對校長講明了原委。
那黃瑟郎平時的作風(fēng)他也有些了解,不過畢竟沒有證據(jù)捕風(fēng)捉影的事情他也不能把那家伙怎么樣,這次又聽了江雨竹那不太清楚的敘述,楚安華心中也大概明了了事情的始末,大概是那黃瑟郎看兩人是新來報道的,而且已經(jīng)超過了時間,見江雨竹美麗就動了歪心思所以被這個少年爆打了一頓。
“恩,這樣啊,我大概了解了,不過打人始終是不對的,就算我不報警,等黃主任好了也會報警的,所以現(xiàn)在我想還是讓警察來處理吧,相信他們會有一個公斷的,而且小伙子,你這樣的行為已經(jīng)違反了校規(guī),加上你本身就遲到,所以我代表學(xué)校告訴你,你不能被錄取。”
這個時候校長楚安華略帶威嚴地說道。
傲宇還沒說什么旁邊的江雨竹聽了這話頓時眼淚就啪啦,啪啦的往地上開始掉,雖然和傲宇認識時間并不太久,但是江雨竹是真心把傲宇當(dāng)自己的朋友,并且明白傲宇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好,聽到傲宇因為這事連學(xué)校都進不了了,而且還要被警察帶走,所以頓時難過的開始哭泣起來。
傲宇對著江雨竹笑了笑充滿豪氣地說道:“別哭了,沒事,我想做的事情還沒人能管的了我,讓那些個警察來就好了我到要看看他們能把我怎么樣。”
“小伙子你很自信啊,不過有時候太自信未必是好事,你很像我年輕時候啊,希望這次的事情能給你個教訓(xùn),就算不能上大學(xué)將來你也必定能有一番成就,對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我在里邊還認識幾個朋友相信他們不會太為難你,不過你這次如果真的算是犯法的話我是不會幫你的,你受點教訓(xùn)也是好事。”
這個時候楚安華苦口婆心地說道,顯然他對傲宇很是欣賞,雖然傲宇的脾氣讓人不敢恭維,但是就憑那份自信也讓楚安華另眼相看,想要幫幫傲宇。
“呵呵,不勞您老費心,這點事情我自己能夠處理,我叫龍傲宇,我想我的脾氣不用改了,我自己很喜歡。”
這個時候傲宇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本來還臉色如常的楚安華校長聽了傲宇的話后臉色瞬間幾變,龍傲宇?他當(dāng)然知道龍傲宇是誰,龍家的大少爺,雖然因為身份問題自己這個教育部的副部長還沒資格前去龍家的宴會可是龍傲宇的事情他也略有所聞,這是個表明的惹不起的主,連西門世家的少爺都給打成那樣,教訓(xùn)下那黃瑟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想想對方的身份,確實如他所說他這脾氣不改也沒人能夠把他怎么樣,龍家在華夏的地位就像神一樣,勢力龐大到了極點,誰也不敢去招惹他們,人家確實有狂傲的資本,對此楚安華只能無奈的苦笑。
而且之前龍家就交代過了龍傲宇要前來的事情,并且上邊的幾個首長也特別關(guān)注了這件事,要求是自己務(wù)必滿足眼前這位的任何要求,不要去惹怒他,而且已經(jīng)明確下達了命令,讓自己不能夠亂說不能夠惹對方生氣不然就準備收拾東西去監(jiān)獄里住一輩子吧。
想到這楚安華無奈的苦笑了下說道:“原來你是龍傲宇啊,難怪啊,難怪。”
楚安華莫名其妙地說了這話后就對著地上的黃瑟郎說道:“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并且學(xué)校會向警察部門舉報你的行為你就準備去監(jiān)獄里過下半輩子吧。”
然后又大聲的對周圍的人說道:“這位龍傲宇同學(xué),鑒于他不畏強權(quán),敢于斗爭,充滿正義感的行為,我特此批準龍傲宇同學(xué)和江雨竹同學(xué)入學(xué)。”
楚安華的話弄的所有人暈頭轉(zhuǎn)向的,他們不明白為什么剛才校長還說要把那叫龍傲宇的小子送進警察局的怎么突然間又變了個態(tài)度,不過雖然心中充滿了疑問,但是鑒于校長的的權(quán)威性他們雖然充滿了疑問但是也不敢多說什么。
而旁邊的江雨竹早就被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高興的拉著傲宇的手笑呵呵的跳了起來,畢竟多年的愿望終于實現(xiàn)了怎么能夠讓她不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