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今天我們的天皇宮受到了襲擊,而除了天皇陛下和他的妃子們以外其他的人全部都被人殺死了,其中包括大陰陽師安培晴明的后人安培幾吧,以及各個流派的數十名高手。”
一個座古老的鐘樓內柳生新陰流的掌門人柳生太郎此刻正跪在那里,而他周圍則是一幫須發皆白的老者,只有正中央一人看起來大約三十多歲,正當壯年,好像比柳生太郎還要年輕幾分,外人絕對想不到此人就是傳說中的第一武士柳生十兵衛。
聽了柳生太郎的話,正中央所坐的柳生十兵衛眼中爆發出一陣精光,不過精光當中透出了陣陣寒意,要知道活了幾百年的柳生十兵衛可是堅決的挺皇派,對于天皇的忠心那是不容質疑的,此刻聽到了自己的子孫報告給自己這樣的消息當時就憤怒了起來,他沒有想到自己幾百年沒有出來,竟然有人敢直接殺到了天皇宮當中,這讓柳生十兵衛憤怒到了極點,他認為這是對天皇和忠于天皇的人的侮辱,這讓柳生十兵衛徹底的憤怒起來,對著柳生太郎說道:“說,是誰?是誰竟然敢如此無理?難怪我剛才感覺到了第六天魔王織田信長的氣息,他應該是被人給召喚了出來,看來是安培家的那個小家伙動用了生命禁術了,竟然召喚那個可怕的家伙,不過好在織田信長的氣息一閃而過想來是那個小家伙的力量還不夠,否則織田信長如果從黃泉而出那么也就只有偉大的須左之男大神能夠殺死他了,開始我還以為是我感覺錯了呢,沒想到竟然是有人襲擊天皇宮。”
對于天皇被人襲擊柳生十兵衛是憤怒,可是當他提到織田信長的時候眼中的寒光變成了恐懼的光芒,顯然對于織田信長他是很害怕的,他這個第一武士當年不過是織田信長這個島國第一殺神的護衛而已,后來和同明智光繡叛變的也有他柳生十兵衛他自然對于織田信長更加害怕,因為他的一身本事都是織田信長所傳授的,他也清楚自己根本不是織田信長的對手,當年要不是用了天照大神賜下的毒酒,他們根本不可能將織田信長殺死在本能寺。
雖然不知道老祖宗開始還氣勢洶洶可是到后來卻有些恐懼是怎么回事,不過柳生太郎并沒有多想就對柳生十兵衛說道:“老祖宗,是一個叫做遮天的組織,他們的力量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地步,他們先后占領了美洲全部,亞洲大華夏,以及南洋地區,現在又占領了東京,并且炸毀了神圣的靖國神社,又襲擊了天皇住所,實在是忒可惡了,希望老祖宗您能夠出手。”
聽了柳生太郎的話,柳生十兵衛相當的憤怒,沒有想到一個外部組織竟然殺到了島國,并且控制了東京地區,而且還侮辱了天皇,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所以柳生十兵衛語氣中帶著寒意說道:“太郎,你起來吧,我會把這事情辦好的,我絕對不會讓遮天的人生還,這個你就放心吧。”
“老祖宗,我看您還是請上須左之男大神身邊的十二神將吧,畢竟有了他們您有所把握。”
柳生太郎想了想之后對著柳生十兵衛說道,畢竟他知道光靠柳生十兵衛對付遮天還是有些單薄的。
“八噶,你說什么?你是不相信老祖宗嗎?”
沒等柳生太郎說完他旁邊的一個老者就開始憤怒地說道。
“不要說話,讓他說完,太郎你在懷疑我的力量嗎?”
柳生十兵衛打斷了那個老者的怒罵對著柳生太郎說道。
“不,不是的老祖宗,我是為您好,遮天確實很強大,黑龍會的毀滅,伊勢神宮的消失都和遮天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根據我們的資料顯示,伊勢神宮消失前遮天的教父曾經被一個大陰陽師帶到那里過,可是自打他回來后伊勢神宮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連傳送陣都沒有了,而黑龍會我們雖然沒有發現過他們的毀滅和遮天有著直接關系,但是黑龍會在此之前曾經派龜合一郎襲擊過遮天的教父和他的女人并且全軍覆沒,當天晚上富士山就神秘的爆發了,連圣忍村上下流都沒有活命,您不覺得奇怪嗎?”
柳生太郎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然后靜靜地看著柳生十兵衛。
柳生太郎的話引起了周圍柳生家的那些個老家伙一陣騒動,就連柳生十兵衛都有些動容了,他沒有想到這個所謂的遮天竟然如此強大,看來柳生太郎讓自己請動十二神將不是沒有道理的,如果按照這些事情來推算遮天的實力的話,那么只能用深不可測來說了,對于遮天此刻的柳生十兵衛完全沒有勝算,所以只能請動和自己關系不錯,當年一起對付織田信長的須左之男十二神將了。
“你們都退下吧,我會來處理這事的。”
柳生十兵衛對著柳生太郎和周圍柳生家的長老們說道。
聽了老祖宗發話,柳生家的那幫老家伙識相的馬上點頭離開了這里,他們知道老祖宗既然讓自己離開那肯定有他的意思,自己自然不能夠反抗。
“太郎你留下。”
在柳生太郎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柳生十兵衛叫住了柳生太郎。
“是,老祖宗。”
柳生太郎雖然對此刻老祖宗叫住了自己有些疑感,不過還是沒有對說什么,恭敬的回答了一聲后就走了回來低著頭站在了那里,也真有些難為他了,在外邊威風八面的柳生家家主,柳生新陰流的掌門在家中卻只能裝孫子,還真不是一般的難受。
“太郎,你去告訴天皇陛下我這就請須左之男大神座下的十二神將出來今天晚上十二點,我們就開始全面對遮天進攻,你要知道十二神將雖然和我有些交情,但是也不能夠離開須左之男大人那里,諸神有協定不該出現在人間的力量不能出現,所以他們頂多出來幾個小時,你們的機會只有一次,知道了嗎?”
柳生十兵衛對著柳生太郎嚴肅地說道。
聽了柳生十兵衛的話柳生太郎識趣的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的這個老祖宗絕對不會坑自己的,他說機會只有一次,那么絕對就只有一次,自己絕對要抓緊這個機會,柳生太郎恭敬地說道:“老祖宗您放心,我絕對會把這個事情處理好的,我這就去通知天皇陛下和其他幾個組織,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行動起來。”
說完柳生太郎就要走出去,柳生十兵衛對于柳生太郎的表現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又叫住了他說道:“太郎你再準備些美麗的,給十二神將,知道嗎?”
“是”老祖宗,柳生太郎恭敬的點了點頭對著柳生十兵衛說道,說完之后就退了出去,留下柳生十兵衛一人。
只見屋子里的柳生十兵衛對著自己身后的須左之男神像劃破了自己的手指念了一段咒語之后片刻剛才還寂靜黑暗的鐘樓內就出現了十幾道身影,其中一狗面人走上前來對著柳生十兵衛說道:“柳生你有什么事情嗎?竟然動用我們給你的聯系咒語?不是出了什么問題吧。”
“是的,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今天竟然有人出手對付天皇,并且橫掃了天皇宮,而且對方力量很強大,我沒有必勝的把握戰勝對方,所以才請你們處理幫忙。”
柳生十兵衛對著那幫人說道。
“什么?你說什么?柳生竟然有人對天皇動手?天皇可是須左之男大神和天照大神結合的后裔,竟然有人對天皇下手,你說是什么人?我要殺死他們!”
其中有一個嘴巴上長著兩顆獠牙的人站了出來憤怒的對著柳生十兵衛說道,讓別人感覺他對須左之男有多么忠心,其實這個豬頭當年也和天照有那么一腿,并且一直懷疑天皇其實是他和天照的子嗣,所以聽到天皇受到攻擊頓時憤怒無比。
“對,對,我們一定要殺死那幫混帳,柳生你說吧,什么時候動手?我們跟你一起去。”
另外一個狼面的家伙站了出來說道。
“今天晚上十二點我們就開始行動,我們只要殺死那個組織的首領就好,別的事情不用我們上心,自然會有來處理的。”
柳生十六兵衛對著自己身邊的須左十二神將說道。
“恩,好,不過那么我們現在干什么?”
那個豬頭繼續對著柳生十兵衛說道。
“嘿嘿,我讓我的子孫給各位安排了一批,各位可以慢慢享用。”
柳生十兵衛此刻完全不復了剛才正經的形象一臉婬蕩的對著那十二個不人不妖的人說道,而那十二個家伙自然也是滿臉婬笑的配合這柳生十兵衛。
片刻之后柳生太郎送來了30名,再過片刻古老的鐘樓里就傳來了少女凄慘的叫聲和其后快樂的呻吟。
而在這所謂的須左之男十二神將開始享受的時候柳生太郎已經把柳生十兵衛的話轉告給了天皇,在天皇的運作下,天皇手中所有的力量都開始瘋狂的運轉起來了,大批的力量開始被調集,以前被天皇的冷落的僧侶開始快速的集結,散落的小型忍者流派開始迅速到達三大黑幫報道,柳生新陰流,北辰一刀流,伊賀流,甲賀流,以及散落的陰陽師一個都沒有少被天皇以最快的速度集合了起來,并且在他們集合的時候三大黑幫的大約20萬人也被快速的集結了起來,準備一舉消滅遮天,當然了配合他們的還有大批的自衛隊成員充斥其中,并且天皇還為三大黑幫向軍部索取了大量武器,當然了為了不給別國特別是美國以動手的借口,島國這些事情都是秘密進行的,自衛隊表面上一點都沒有動,畢竟遮天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一個弄不好島國就要船翻人亡。
然而他們這邊自以為在算計遮天的時候其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也被遮天所算計著,當傲宇來到天皇宮之前就已經開始調集人馬了,遮天的人馬通過寰宇超強的運輸網絡一批批的開始瘋狂向島國東京所輸送,不過由于此刻的東京已經被遮天完全掌握所以一點風聲也沒有露出來,在天皇和他的手下行動的時候,遠從美洲調集的另外5萬鐵血精銳以及10萬遮天的小弟,和從國內魔門調集的五行旗高手,魔門三老以及十幾個太上長老,血族的10大親王來了八個,就連霍克都沒有例外也來到了這里,捷森,森格,捏科夫一個都沒有少,另外遮天已經知會了骷髏會,美國太平洋艦隊以及遮天喬恩率領的末日艦隊已經開始在島國附近游蕩,只要島國的自衛隊敢動他們就會開始馬上發起進攻。
大戰的陰云在島國的上空密布,此刻的島國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就連老天好像也感覺到了這樣的氣氛,這個夜晚天上下起了百年難得一見的大雪,寒冷的天氣讓東京的街道上了無人煙,為這次大戰提供了絕佳的場所,這次大戰無論是對誰都是相當重要的,特別是島國,輸了就輸掉了一切,別看遮天只是黑幫不過他們的作風和勢力卻讓人膽寒,如果讓他們控制了這里的地下世界那么島國以后的前景自然是不必說了,更何況現在的局面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誰都不會忍讓誰的。
寂靜的夜晚當一聲槍響傳來的時候,遮天和島國幾大組織的正式對抗開始了,決戰的日子到來了,過了這一夜,島國將只有一個主人,要么是遮天,要么就是三大黑幫,再也不可能有別的選擇,一切當傲宇踏進天皇宮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一切都已經無法改變了,狹路相逢勇者勝,今晚注定只有一個組織能夠站在那里,這一夜對于島國和天皇以及三大黑幫來說無疑是至關重要的,是他們最后的希望,一場最后的戰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