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上次那個茶樓,我四川看了一眼,在一個角落里看到了大叔正在那里慢慢喝著茶。
“先生,有什么事可以幫你呢!”一個服務生看到我進來,然后問道。
“沒事,我找人,謝謝。”我嘴上說著,腳步卻是向前走去了。
服務員沒有多說什么。
來到大叔的對面坐下。
“來,喝杯茶。”我剛剛坐下,大叔拿起茶壺給我倒了一杯,然后推給我。
“謝謝。”我道了聲謝,正好口渴呢,接過了茶杯,吹了一口氣,一口氣喝完。
我心里可是郁悶得緊呢,這也太小氣了吧,茶杯那么小,喝著都沒什么感覺啊。
看著我喝茶地樣子,大叔臉上微微一笑,好像我的做法很好像一樣。
“喂,大叔你笑什么,不就是喝杯茶嘛,怎么還笑,你也怪小氣了啊,就這么一點,怎么喝。”我不滿地說道。
大叔微微一笑,然后端起他那杯,輕輕放在嘴邊品了一口,好像也沒有喝下去多少。
我就有點奇怪了,有這樣喝茶嗎?這不是浪費時間嘛?
“服務員,給他來個喝酒的被子。”大叔沒有回答我的話,然后招呼服務員一聲。
大叔的聲音響起,就連旁邊的那些人也是一臉驚奇地看了過來,好像看怪人一樣的表情。
就在我被人看得很不好意思的時候,服務員滿臉不愿意地拿來了一個杯子,可是客人要求至上,他也不得不樂意。
“鄉巴佬。”服務員把杯子放在我面前,然后嘀咕了一聲。
雖然聲音不大,但我還是聽到了。
我卻是一臉驚訝,不就是和個茶嗎,還是鄉巴佬了。
可是我的杯子跟大叔面前的杯子一比,明顯鶴立雞群一樣,他那個杯子就算倒十杯,也裝不滿我的杯子。
“鄉巴佬,你們才是鄉巴佬,你們根本不懂。”我嘴巴也是嘀咕一聲,沒有理會服務員,然后自己開始倒茶了。
我一倒不要緊,一倒剛剛滿一杯,茶壺里面就已經沒有茶水了。
我一看這樣,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叔啊不好意思啊,把你的茶倒完了。”
隨后我就端起杯子開始大喝起來。
大叔不在意地笑了笑。
很快我的那杯喝完了,大叔那個小杯也喝完了。
“那個大叔,要不在來一壺吧,不然就沒有了。”我低聲問了一句。
反正這應該不用什么錢吧,在那些早餐店啊,或者一些小飯館,都是茶水不要錢的,就算這里是茶樓,也不會要多少,不過這里的茶好像好喝一點。
“沒事,想喝就叫咯,反正等下是你付錢的。”大叔無所謂地說道,眼神始終沒有什么變化。
我楞了一下,是你叫我過來的,怎么是我付賬啊!有那么小氣嗎,這能要幾個錢。
我很想開口頂大叔一句,然后說他不仗義了。
不過想到上次人家可是救過我一次,那也就算了,這次算我請了。
“服務員,在來一壺,一樣的茶。”我學著大叔剛才那口氣,對著服務員喊了一聲。
“好的。”服務員用古怪的眼神看了過來,然后應了一聲。
我看到服務員那個表情,也不管他怎么想,沒有理會她。
“大叔,這一壺茶的錢多少?”我看著桌子上那個小水壺問道。因為我想了一下,這可能不簡單啊,雖然對茶沒什么研究,可是流傳很廣呢,更是有錢人在享受的東西。
有時候我就想啊,百來塊可以泡的茶,夠你喝好久了,怎么一直聽聞什么茶之類鬧成天價一樣。
肯定是有錢人瘋了,有錢也不是這樣玩得。
“不多啊,一壺兩千塊,加上前面那一壺,就要四千塊了。”大叔笑吟吟地看著我,好像再說小子別被嚇到了。
“什么?這…”我突然大吃一驚,怎么會這樣,這他么的是搶錢啊,搶錢也不用這樣吧。
一壺兩千塊,才多少,一壺就那么一個大杯多點,那我剛才不就是差不多喝了兩千塊了。
我立馬渾身冒出一身冷汗,還好我不裝逼,說什么再來個一人一壺。
“大叔,這茶真這么值錢?”我苦笑地問了大叔一句,這么多錢,要是以前,我都不知道可以生活多久了,都比不上人家喝得一兩壺茶呢。
“你說呢?”大說沒有直接回答,反問我一句。
我看大叔沒有說謊,肯定是這樣的了。
很快服務員就端來了一壺茶,用一個土鱉的眼神看著我。
“不會喝還來裝。”服務員一點不給面子,可是他沒有走。
我疑惑地看向大叔,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付賬啊!四千塊,麻利點。”大叔一看就知道什么回事。
“不會吧,那你前面怎么不一開始付賬,一到我這里,茶一到就要付了。”我不解地問大叔,真是這樣嗎?怎么會還有兩千算我頭上。
兩千塊我已經心疼死了。
“因為之前我說有朋友來付賬啊,就是你啊。”大叔斜了我一眼,開始給他自己倒茶了。
“我…”我一陣無語,沒辦法地把卡遞了過去。
“哎,幫我把這個杯子拿走吧,太重了,用不習慣。”我最后只能無奈地讓服務員把那個大杯子拿走了。
一杯下去就是兩千塊左右了,我哪里還能這樣做呢。
隨后就學著大叔慢慢來喝了,心情很是不爽了。
我賺錢不容易啊,經不起這樣花,以后沒事我是不敢在隨便找這樣的地方消費了,動不動就花了那么多,肚子還沒有填一點。
“大叔,你覺得這樣喝茶,都沒有東西吃就花了這么多錢,不值當啊,以后找我不要來這樣地方了。”我喝了一小口茶,然后跟大叔說明。
“不會啊,這里也有東西吃的,不要錢,想吃多少要多少,就是不允許打包,上次你不是吃過了嗎?”大叔鄙視地看了我一眼。
可是我沒有理會大叔的眼神,而是立馬找服務員去了。
錢花了,怎么說也得吃回來,能吃多少算多少了,不然虧死了。
在我啃了一頓點心后,在大叔那鄙視的眼神中,終于吃不下了。
“大叔,你不是說找我有事嗎?到底什么事。”隨后我開口問道,喝也喝了,吃也吃了,就到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