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河冷冷地看著耍無賴的許鳴昊,最后他妥協了,他背過身去:“就讓你任性一次?!?br/>
“這才像話么。”許鳴昊挺直了腰桿,眼里的精神又足了幾分:“那我們現在就去抓兇手——錢副總!”
洛星河聽到錢副總,心里一驚,好在他背對著兩人,他們看不到他的表情。錢副總可完全沒有證據指向他呀,許鳴昊怎么會認定他就是兇手呢:“證據呢?”
許鳴昊從褲子口袋里拿出了那張照片說道:“這張照片便是關鍵?!?br/>
“這不就我給你的照片么?!笔挊芬谎劬驼J了出來。
“沒錯?!痹S鳴昊又拿出了另一張照片:“這是你在我電腦上看到的那張。也是你提醒了我,這兩人的目光有些曖昧?!?br/>
“這又成為不了他是兇手的罪證。”洛星河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許鳴昊卻自信非常地說道:“那就請我們的洛大隊和我一起移步去個地方吧?!彼f完后,腦袋發出轟的一聲,他突然清醒了許多,自己剛才說的話似乎是印在腦袋里的,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奇怪,我雖然也懷疑錢副總,可我哪來的證據,我到哪去找證據。這個聲音在腦袋里回蕩了幾聲,之后又是轟地一聲,聲音消失了。
“發什么呆!”蕭樂見許鳴昊半弓著腰,眼神呆滯,下意識地推了他一把。
“嗯?推我干嘛!”許鳴昊回過神來,四下看了一下,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不滿地說道。
“不是你說跟你走的么!”蕭樂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這小子是健忘么。
洛星河也一臉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許鳴昊趕緊哎呀一聲:“酒喝多了,咱們這就走吧?!?br/>
洛星河叫了兩個負責此案的同事一同前往,他們開著警車跟在紫色寶馬后面。
“我們這是去徐琳家么?”蕭樂開著開著就認出了這是去徐琳家的路。
“喲。算你聰明。”寶馬車就兩個座位,許鳴昊把岳橙抱在身上,生怕她磕了碰了。
蕭樂看在眼里,幽幽地說道:“這妹子看你的眼神可和照片里的兩人差不多。”
“是么?”許鳴昊面上雖然笑著,但心里一沉,得和岳橙撇清關系,不能讓她成為他的把柄。
“我怎么覺著她是一副欠扁的樣子!”
“額。。。此話怎講?!?br/>
“老是纏著我,煩都煩死了。又不是葉霜那種有錢人?!?br/>
這種毀三觀的話從許鳴昊嘴里說出來,蕭樂都沒反應過來:“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啊!”
“怎么,鳥為食亡,人為財死,不是天經地義的么?!?br/>
“那你剛剛飯桌上為什么刻意要把葉霜推開呢?!笔挊房墒前阉陲堊郎系谋憩F看的清清楚楚的。
“你難道不知道什么叫以退為進么?!痹S鳴昊不再多說話,因為他明顯察覺到岳橙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岳橙醒的也真是時候,正好聽到了他說的話,頓時心如刀割,她強忍著快要流下的淚水,整個人如一片死灰般沉寂。
到了徐琳家樓下,許鳴昊把岳橙小心翼翼地放在座位上,然后趁蕭樂不注意在她耳邊偷偷說道:“剛才的話別在意,記住,跟我保持距離。切記!切記!”
岳橙立馬睜開了眼睛,見許鳴昊眼里的無奈和輕微的搖頭,她知道現在并不安全,于是閉上眼睛接著裝睡。
蕭樂在許鳴昊身后拍了拍他:“你跟他們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
這回許鳴昊沒有拒絕她:“好吧。你把這娘們給我送回去吧。整得我都沒位子了,重又重的要命。”
“行吧。”蕭樂發動了車子,往岳橙家開去。
“醒了吧!”蕭樂早就發現岳橙已經醒了,她故意要制造和她獨處的機會,為的是探聽許鳴昊的信息。100文學
岳橙見裝不下去了,于是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同時打了個哈欠:“哈。。。我們這是到哪了?”
“行了,別裝了!”蕭樂的嘴角上揚了一段:“你聽到他剛才說的了吧。男人也是很現實的。”
岳橙露出一副悲傷的神情,沉默了一會說道:“呵呵。誰讓我是女人呢?!?br/>
“要不要報復他!”蕭樂突然轉過頭看向她。
“怎么報復?”岳橙表現出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剛才的悲傷似乎消散不見了。
“嘿嘿,我們讓他當回接盤俠怎么樣?”蕭樂這個主意可真惡毒。她認識一個才懷孕沒多久的小姐,她準備讓這個小姐和許鳴昊來一發,然后告訴他懷孕了,到時候可就有好戲看了。
岳橙心里不住地鄙視著她,這個女人可真是太可惡了。但她知道許鳴昊剛剛會這么跟自己說,雖然是澄清了他的話,但是那句和他保持距離,又很明顯是在保護自己。她可得想個對策,不能讓這個惡毒女得逞。
許鳴昊帶著洛星河一行人來到了徐琳家,兩個刑警面面相覷,他們剛剛才來過,怎么這會又來了。難道他們有什么遺漏?
奇怪的是許鳴昊走到了徐琳家對面摁起了門鈴。“叮咚叮咚?!钡穆曇舨唤^于耳,卻沒有人開門。洛星河皺著眉頭說道:“這里常年無人居住,你敲這邊的門干嘛?”
許鳴昊沒有搭理他,突然喊道:“開門吧,錢總!”
洛星河三人立刻警覺起來,錢副總在這?
“咔嚓。”一聲,門竟然開了,開門的赫然是錢副總。只見他穿戴得一絲不茍,胡子刮得干凈非常。金絲眼鏡閃著不同尋常的光芒。他表現得又吃驚又淡定地說道:“小許?警察同志?發生什么了?”
許鳴昊出其不備地用力推開了門,錢副總被推了個踉蹌,洛星河以及兩名刑警也一擁而進。屋里很簡陋,一切都是最簡單的裝修。隨意粉刷的白色墻壁,四角餐桌上還放著一碗吃了一半的方便面。旁邊是一張布藝的沙發,已經臟的不堪入目了,很奇怪的是沙發下上有一根金屬管子露出一截在外面。這和錢副總光鮮亮麗的外表截然不同。除了這個沙發和餐桌,屋里再沒有一件家具,也沒有電器。
“這屋可比隔壁小很多啊?!痹S鳴昊四處看了一圈,隨口說道。這個戶型估計是這棟樓最小的戶型了。
“是啊。”錢副總不慌不忙地坐下繼續吃著面。
洛星河似乎發現了什么,他快步上前抓住了錢副總的手,錢副總吃痛,松開了自己的手,一顆褐色小藥丸掉在了桌上。
“快!裝起來?!甭逍呛右宦暳钕拢慌缘男叹ⅠR掏出一個玻璃小管子,用鑷子把藥丸裝了進去。
“說,這是什么!”洛星河嚴聲厲詞地問道。
錢副總的臉色煞白,他低著頭看著碗里的面,不發一言。
許鳴昊坐在了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陣陣難聞的酒味從他口中散發出來,他說道:“想必這就是毒死尤總的毒藥吧?!?br/>
“你是怎么發現的?”洛星河心中的疑團有增無減,自己雖說想草草了結此案,但卻也做過一系列的調查和了解。卻沒有發現這里還藏著秘密,這里和隔壁可只有一墻之隔??!
許鳴昊得意地一笑:“這還得從我第一次去徐琳家說起。當時我就奇怪,她一個公司副總,開著百萬豪車,卻住這么一個寒酸的地方。很快我就發現了異常??蛷d里偶爾會傳來咚咚咚的金屬撞擊聲。不過那會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聲音,今天我算是明白了。”他從沙發底下抽出金屬管子,在沙發的扶手上輕輕地敲了敲,立馬傳來咚地一聲。別說,這聲音還挺清脆。
“想必那天你這的廚房窗戶和隔壁的廚房窗戶都開著吧,不然我也不會聽的這么清楚。那聲音好像是在說。穩住他,別讓他起疑心。”
錢副總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他心里生出了害怕,這小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可怕,好像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一樣。
“你們兩父女隱藏得可夠深?。 痹S鳴昊這話好像一把利劍直插錢副總的心臟。他的瞳孔極速縮小,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洛星河也繃不住了:“他和徐琳是父女?徐琳的父母不是因病早逝么?”
“我不是說過了么,那張照片就是關鍵。我又去查了當年的檔案和實驗室記錄,匪夷所思的一點是檔案里對徐父的記載少之又少,而實驗室記錄卻一點沒少。像徐父這種對公司貢獻巨大的人,不應該只有這么少的記錄。唯一的可能便是他被人刻意刪掉了過往,但那人又不敢完全刪除掉他,生怕引起廠里科研部的不滿?!?br/>
“是你刪的么?”洛星河用力地抓住錢副總的肩膀厲聲質問道。
錢副總痛的冷汗直流,他趕緊搖了搖頭:“不是我!”
“做這事的。。。”許鳴昊頓了頓,突然惆悵起來:“是尤國平。”
錢副總現在是真的害怕了,許鳴昊這小子簡直是神了,他好像親臨現場一般,什么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這回自己真的要栽了嗎?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