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霜聽了尤夢文的這番話,震驚的張大了嘴,她實(shí)在不敢相信這兩人會搞在一起。
尤夢文偷偷看了眼她的表情,接著說道:“他可用力了,我好歹也是第一次,他就不知道憐香惜玉點(diǎn)。”
葉霜實(shí)在聽不下去了,一聲招呼也不打就跑了出去。這不會是真的,我不相信許鳴昊是這么沒自控力的人。她想到了在她家里的情形,她都這么主動了,他都能堅(jiān)持下來。然后又想到了徐琳,他完全可以借著酒勁和徐琳發(fā)生關(guān)系,可是他都沒有這么做。難道許鳴昊喜歡尤夢文這樣的?瘦小二次元萌妹子?葉霜跑著跑著就放慢了腳步,不對,哪里不對。她仔細(xì)回憶著尤夢文的話,有一處不和諧的地方。突然靈光一現(xiàn),沒錯,第一次!她明明不是第一次!
葉霜想到了有次吃飯的時候,尤夢文和岳橙在激烈地討論著男女之間的趣事,尺度之大令人咋舌。葉霜在一旁聽得是面紅耳赤,真希望自己不認(rèn)識這兩個女流氓。從當(dāng)時的對話來看,尤夢文肯定不是第一次了。想通了這一環(huán),葉霜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但隨即又產(chǎn)生了一個新的疑點(diǎn),她為什么要說這樣的謊?
百思不得其解后,葉霜覺得頭疼無比,看來自己不知不覺間真的對許鳴昊情根深種了,前天還想著要斷了對他的念想,今天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樣子竟然止不住地心疼,自己到底該怎么辦。
那邊葉霜為了許鳴昊頭疼不已,這邊徐琳也陷入了煩惱中,許鳴昊的身影老是不知不覺間就出現(xiàn)在自己腦海中,自己該不會喜歡上他了吧!她趕緊搖頭把這個可怖的念頭從腦海里去掉,自己守身如玉這么多年了,多少風(fēng)浪沒經(jīng)歷過,怎么能這么輕易就被這毛頭小子俘獲呢。不過細(xì)細(xì)想來,許鳴昊平時大智若愚的,人也有些太耿直了些,明明能避免吃虧的還硬沖上去,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年輕的沖動?
“徐總!許鳴昊那邊。。。”岳橙突然進(jìn)來打斷了徐琳的思路。
“許鳴昊?他怎么了?”徐琳一聽許鳴昊三個字,條件反射地從座位上站了出來。
岳橙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我是說他們部門剛打電話來說要全面發(fā)貨了,讓我們銷售部看看哪些地方的貨比較著急。“
“哦,這樣啊。”徐琳本來緊繃的眉毛舒展了開來,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她又低下頭看起文件來,同時散發(fā)出一種強(qiáng)烈的逐客氣場:“這事你問李經(jīng)理就好了,我把談下來的業(yè)務(wù)都讓他來維護(hù)了。”
“好的。”岳橙惶恐地退出了辦公室,再多呆一會只怕自己會窒息過去。話說這徐琳怎么一聽許鳴昊就這么激動,周末的云湖酒店之約難道發(fā)生了什么?
徐琳偷偷瞄者門口,見岳橙出去了,她猛地一摔手上的筆,對自己恨恨地說道:“你也是個沒用的東西。”
許鳴昊沒有回家,半路接到小白的電話,催他要簡歷呢,他這才想起來齊莎這事。他趕緊打電話給齊莎讓她發(fā)份簡歷過來,齊莎還在外面逛著商場,見許鳴昊這么給力,她立馬就說現(xiàn)在去找他。
許鳴昊回到家里,才想起來今天李皓月和許樹說過要去蘇州老家上墳,于是他讓齊莎直接到他家來找他。他坐在沙發(fā)上,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仍然沒有緩過來,頭上的傷口還在不停地向外發(fā)射著痛感。就在他發(fā)了十五分鐘的呆后,齊莎來了。今天的齊莎依舊神采奕奕,她建許鳴昊頭上纏著紗布,問道:“你的頭怎么了?”
許鳴昊摸了摸額頭上紗布笑著說道:“今天沒吃午飯,在外面辦事的時候摔了一跤。”
齊莎聽到后摸著他的額頭心疼地說道:“怎么這么不當(dāng)心啊!還有,又不吃午飯!”
“現(xiàn)在吃過了。”許鳴昊不想讓她太過擔(dān)心,就說了個謊,然后很快轉(zhuǎn)移了話題:“你的簡歷有現(xiàn)成的么?”
“沒有誒。”齊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沒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我還沒享受好學(xué)生生活呢。”
許鳴昊想到自己找工作那會好像也是不慌不忙的,都已經(jīng)這么多年過去了,那會的經(jīng)理還在眼前似的,他的簡歷至今還保存著。他打開電腦開出了自己的簡歷,對齊莎說道:“就在我這上面改吧,現(xiàn)在的簡歷都華而不實(shí),還是我這個簡單又明了。”
“嗯呢。”齊莎邊填邊無意地問道:“是哪家公司啊?”
“淘最江南。”
“哇哦,就是那個很火的手機(jī)軟件哇。”
“你也知道?”
“嗯?你這語氣是鄙視我的意思么?”
“哪敢喲!”
齊莎填了十來分鐘后,讓許鳴昊過來看一下。許鳴昊剛一湊近,齊莎身上那股特有的香味就竄進(jìn)了鼻子里,本來就暈乎乎的他更暈了,電腦上的東西都沒心思看了,光盯著齊莎白白的脖子了。
齊莎見許鳴昊靠在自己的身上看了半天電腦也沒憋出一個字,不由得轉(zhuǎn)頭看她,這一轉(zhuǎn)讓兩人的雙唇不經(jīng)意地觸碰到在了一起。許鳴昊發(fā)出一聲低吼,猛地從后面緊緊地抱住了齊莎。齊莎沒有反抗,勾住了許鳴昊的脖子,兩人吻著吻著就倒在了床上。
“你的小身體行不行?”齊莎似笑非笑地看著許鳴昊,同時拉開了他的衣服又帶著哭喪的聲音說道:“這青一塊紫一塊的可真讓人心疼。”邊說還邊用手指撫摸著他的傷口。
許鳴昊被她摩挲得癢癢的,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說道:“你不試試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齊莎紅著臉,竟主動脫去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粉紫色的蕾絲內(nèi)衣,這讓許鳴昊血脈噴張,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處在了臨界點(diǎn)上,快到爆發(fā)的邊緣了。這時齊莎的手機(jī)響了,許鳴昊摟著她讓她不要去看,但是齊莎看了眼后,立馬把他推開了,然后做了個“噓”的手勢接了電話:“喂!媽啊。”
“你人呢?”手機(jī)聽筒聲音很大,許鳴昊在一旁都聽到了。
“我。。。我在外面面試呢。”慌張的齊莎理了理披散下來的秀發(fā),又用手扇著風(fēng),似乎很熱。
“哦。。。晚上早點(diǎn)回來,今天你舅舅舅媽來吃飯的。”齊媽說完這句就掛了電話。
齊莎掛完電話后,整個人都無力地躺在床上,許鳴昊從后面抱住了她,嘲笑著說道:“你還怕你媽呢啊?”
“哎,我媽盯我盯得可緊了,生怕我被人騙了呢。”齊莎說完輕輕地哼了一聲說道:“說不定說的就是你哦,大騙子。”
許鳴昊心里一個咯噔,我去,雖然我沒騙你,但。。。好像我有些不厚道啊,他悻悻地說道:“我怎么敢騙你呢。”整個的底氣都沒了。
“諒你也不敢!”齊莎說完,一個翻身騎在了許鳴昊身上,看到眼前這具完美的軀體,許鳴昊的精力值一下子滿槽了。
正當(dāng)他摩拳擦掌準(zhǔn)備進(jìn)一步行動時,門口傳來了李皓月的大嗓門:“老頭子,今天要吃點(diǎn)啥,我去買菜。”
許樹在找著鑰匙準(zhǔn)備開門:“不用忙活了,今天去完蘇州都累壞了,我們就簡單吃吃吧。”
李皓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里高興得很,老頭在還是很體貼的么,可是下一秒她就怒火中燒了:“怎么鑰匙還沒找到啊!”
外面這兩人鬧得動靜越大,里面這兩人就越心慌。齊莎更是怕的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她趕緊穿好衣服,端坐在電腦前面。許鳴昊也被嚇了一跳,這兩人去了半天就回來了啊,不是說要吃過晚飯的么!他也起身把床上收拾了一番,見他們還沒開門,趕緊到門口把門打開了,這一開倒把許樹和李皓月嚇了一跳,李皓月直接躲在了許樹身后叫道:“家里進(jìn)賊啦!”
“我啊!”許鳴昊被她無語了:“今天身體不舒服就早回來了。”
許樹雖然也嚇了一下,但是遠(yuǎn)沒到李皓月那個程度。李皓月聽到許鳴昊的聲音立馬跳了出來拍他,許鳴昊被她拍到傷口也只是皺了皺眉頭,不敢發(fā)出聲音。這時許樹看到了他頭上的紗布趕緊問道:“兒子你的頭咋啦?”
“沒事兒,不小心撞了下。”許鳴昊看了看后面,齊莎還躲在房里不敢出來呢。
李皓月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家里好像有股香味啊!”
許鳴昊沒想到李皓月的鼻子這么靈敏,趕緊先招認(rèn)了:“我朋友來做客的。”
李皓月和許樹趕緊來到他房間,齊莎紅著臉從椅子上下來,低著頭不敢看他們,好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哎喲,這小姑娘長得可真水靈。”李皓月突然換了副臉孔,原本那個暴虐老媽突然不見了,變成了個溫柔可親的鄰家阿姨。
齊莎被她的親和力感染,總算緩了過來,自我介紹起來:“阿姨叔叔好,我是許鳴昊的。。。朋友。”
“女朋友!”許鳴昊在一旁忍不住了,今天可算可以給老媽一個交代了,怎么能不抓住這個機(jī)會呢。說完走到了齊莎身邊,摟住了她。
“真的?”李皓月的激動表情溢于言表,倒是許樹很淡定地在一旁保持著微笑。
“老頭子,快去買菜!今天我要好好露一手招呼莎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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