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關我什么事情呢?”男人的腳步慢了下來,語調中也帶上了一絲傲慢。</br> 他看著旁邊的這個女人,心里面全是蔑視,果然這些女人只要看到好看的外表就沒有了頭腦,真是一群蠢貨啊。</br> “的確,那么梅根在哪里關你的事情嗎?”托馬斯還在得意于自己輕而易舉的把米亞給引到無人關注的地方,突然之間一股大力襲來,他被撞倒在了地上。</br> “梅根?什么梅根?現在的女孩子都這么熱情了嗎?”托馬斯一副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的樣子,手上卻在蓄力,想要掀翻在這個坐在他身上的女人。</br> “裝純潔?”米亞面部表情瞬間扭曲了一下,卡住了托馬斯的脖子,“再不說我掐死你!”</br> 梅根的香水味道跟血腥氣混合在一起的幾率有多高?米亞無法控制住自己的焦躁,手上開始用力。</br> 可惜的是,托馬斯也不弱,除了梅根這個他喜歡的姑娘之外,別的女孩兒都是被他直接打暈帶走的,身為一個搏擊高手,他本身有著很強的實力,剛剛只是沒有注意到米亞的不對勁兒,所以才會被輕易撞倒。但是現在他的生命受到了威脅,立刻就爆發出了自己的實力,兩個人迅速的在黑暗中扭打了起來。</br> “凱恩不動了!”佩內洛普在線上突然出聲。</br> “what?”幾個fbi探員們紛紛打起了精神,米亞凱恩之前的行動軌跡一直很勻速穩定,現在突然之間不動了是不是代表了出現了什么事情?</br> “等一下,她又動了!”佩內洛普突然觀察到米亞的定位出現了位移。</br> “shit!”從斜坡上面滾下來之后,托馬斯吐了一口血沫,眼中兇光大發,完全失去了理智,對著米亞就撲了上去。</br> 米亞則是咳了兩聲,讓自己被手肘擊中的胸口沒那么悶之后也沖了上去,兩個人又打在了一起。</br> 咔擦!咔擦!兩個人之間的戰斗不斷的碰撞到旁邊的物品,發出了一陣陣的聲響。</br> “她又不動了!”佩內洛普緊張的喊。</br> 身為一個技術人員,她真的是無法切實的判斷現在到底是一種怎么樣的情況啊。</br> “行動!”霍奇納猶豫了一下之后發出了指令。</br> 現在的這種情況下,他們根本就無法得知現場的情況,也不知道米亞凱恩有沒有釣出來那個兇手,但是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必須確保這個姑娘的安全!</br> 不過現實情況讓人有點兒吃驚,他們貌似保護的不是米亞的安全,而是兇手的安全?</br> 霍奇納帶著人趕到的時候米亞正在用膝蓋壓著托馬斯的胸口,雙手掐在他的脖子上面喘著粗氣,“梅根在哪里?”</br> 而被她壓在底下的托馬斯則是則是雙手緊緊的扳著米亞的手,試圖從她的控制下面掙脫出來。</br> 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這么強,而且處處都是下死手,一時不察居然被她占了上風。</br> “凱恩,放開他!”霍奇納舉著木倉靠近了兩個人。</br> 走近了才發現,米亞的半張臉都變形了,腫脹肌肉擠得她的眼睛都一大一小,嘴角還滲著血,連喘氣都帶著拉風匣的氣聲。</br> 躺在地上的男人更慘,一只眼睛已經腫的睜不開了,右腿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扭曲著,看上去應該是已經骨折。而現在他正在跟米亞緊緊的卡在他脖子上面的手指做奮斗,力爭讓自己不被對方掐死。</br> “米亞,米亞,放開他,你快掐死他了!”瑞德沖上去抱住米亞的肩膀往后拖。</br> 很顯然,這姑娘已經狂暴的快要失去理智了,你這么掐著人家的脖子讓他怎么回答問題?</br> “咳咳咳”被從托馬斯身上拖下來的米亞一陣劇烈的咳嗽,吐了兩口血。那樣子,簡直像是要把自己的肺都給咳出來。</br> 她劇烈的喘著氣,感覺自己的胸口好疼,那個該死的男人太惡毒了,攻擊全都是沖著她的胸口來,她感覺自己的肋骨都斷掉了!</br> “我要報警,這個瘋子襲擊我!”地上的托馬斯也一陣劇烈的咳嗽,重新得到了呼吸自由之后他喘的像是一頭牛!</br> 順便的,還倒打一耙,要把米亞給告上法庭。</br> 他當然要把米亞告上法庭,否則的話被打的這么慘還毫無反應,不就是在直接宣告他心虛嗎?</br> “他身上有梅根的香水味,那是向品牌商特意定制的,還有血的的味道,他來之前一定見過血!”米亞也不甘示弱,冷笑一聲回答。</br> 當她的鼻子是擺設嗎?這么明顯的味道都聞不出來?</br> 可惜,雖然放出來的話很有氣勢,但是她那因為臉腫而含糊不清的語句卻讓人有點兒想笑,還有那個冷笑的表情,旁邊的警察真的很想要說你別笑了,一半美女臉一半腫的變形的臉笑起來真的很驚悚好嗎?</br> 不管兩個人怎么互相針對,他們還是被帶到了警局,不過在那之前,他們先被帶去了醫院,這兩個人的傷口都需要處理。</br> “肋骨骨折了兩根,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沒有錯位,正常固定治療就好,一個月過后來撤掉固定。”醫生看了米亞一眼,感覺這姑娘真慘,“拆掉固定之后在三個月內要避免劇烈運動跟受壓。臉上的傷口問題要小一些,沒有出現破皮,也不需要打破傷風,回去之后冷敷就行。二十四小時之后可以熱敷。剩下的小擦傷我開點兒藥你自己回去涂就行了。”</br> 除了家暴傷者之外,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被打的這么慘的姑娘,肋骨斷了,臉變形了,身上也有多處擦傷跟紅腫淤青,這戰斗的,夠激烈的啊。</br> 至于另一位傷者,他看了一眼隔壁正在打石膏的年輕男人,無語的搖了搖頭,腿部骨折,眼皮上面有傷口,還有脖子上面的淤痕,該慶幸他們手上沒有武器嗎?否則的話現在這兩個人就不是在這里處置傷口,而是要在停尸間見面了吧?</br> 醫生推了推眼鏡,刷刷幾下寫完藥單,看了看疼的不斷抽氣的米亞,遞給了旁邊的瑞德,“如果實在是太疼就吃點兒止痛藥,但是能夠忍受的話,我還是建議你不要吃,止痛藥都有成癮性,一旦形成了依賴不好戒。”他很有職業道德的說。</br> 整個國家都濫用止痛藥這種事情都已經揚名國際了,每年死在這上面的人數都超過了一萬人,他實在是不對現在的年輕人抱有什么節操上面的幻想。但是出于良心問題,他還是提了一句,省的這個漂亮的姑娘哪天就因為藥物問題死在一個不知名的角落了,那未免也太過可惜。</br> 米亞:“.......”</br> 她面無表情的看向了隔壁正在打石膏的托馬斯,三個月不能劇烈運動......</br> 對方沖著她挑釁的笑了笑,做了個口型:開心嗎?</br> 瑞德趕緊按住了想要暴起的米亞,他覺得自己的朋友今天的情緒真是起伏的厲害,簡直像是隨時都能跳起來進行攻擊,要不是她手上沒有武器的話,恐怕這位先生現在已經去見上帝了。</br> 看來她的心理問題并沒有得到解決!</br> 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按上了心理問題沒有解決帽子的米亞現在真是氣的要死,恨不得沖到托馬斯面前給他來一個三百六十度回旋踢!可惜,她身后的瑞德死死的壓著她的肩膀,肋骨又疼的要命,實在是提不起來力氣去找他算賬,也只能暫時放過這個家伙。</br> “他這么鎮定肯定是把藏人的地方掩藏的很好,你們能夠扣留他多長時間?”米亞扶著瑞德,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又抽了口氣。</br> 好疼!</br> 這都是因為她還沒有把自己的身體給鍛煉到可以輕易的干掉這個男人程度!想到加上肋骨固定跟修養期總共有四個月的時間她都不能鍛煉,米亞就感覺自己的肋骨更疼了,真的很想要買.兇.殺人怎么辦?</br>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們只能扣留他四十八小時。”瑞德也皺著眉頭。</br> 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是哪個兇手的話,那他一定跟米亞說的一樣,有著非常充足的準備,同時把自己的犯罪行為掩藏的很好,在短時間里面他們也許根本就找不到他的漏洞。</br> 而被釋放之后,這個男人大概率也會為了避免自己再被盯上而暫時放棄作案行為,這樣一來的話,事情就變得糟糕了起來。因為他們沒辦法確定受害人現在處于一種什么樣的狀態,是死還是活,也就沒辦法對此做出什么應對方案。</br> 簡而言之,托馬斯耗得起,他們耗不起,受害人更耗不起!</br> “相信我,我不會聞錯,梅根肯定被這個男人綁架了,她身上的香水味道其實很淡,如果不是近距離的長時間接觸是不會被染上的。而且他剛開始靠近我的時候我聞到了很新鮮的血腥味,我不知道那是莎拉的還是梅根的,但絕對不是牛排的味道!”米亞咬著手指,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話一邊焦慮著。</br> 她今天有些過于沖動了,應該等著對方把她帶到自己的地盤之后再動手的!</br> “我會跟吉迪恩說這件事情,但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回家休息。”瑞德點了點頭,表示他會處理這件事情,同時把米亞給送上了警車。</br> 就米亞這個樣子,他真的是擔心她繼續在警局里面等下去的話會直接痛到暈倒,還是讓她趕緊回家休息吧。</br> 至于那個跟她打了一架的男人,瑞德覺得還是交給專業人士來進行處理比較好。這么想著,他在米亞離開之后撥通了吉迪恩的電話,告訴了對方現在的情況。</br> “.......我們之前的排查中沒有這個男人的信息,但是他接近米亞凱恩的方式跟米亞凱恩提出的事情都證明了這個男人有問題。而且他符合我們測寫出來的犯罪人員畫像。”吉迪恩環視了會議室一圈兒,“加西亞,查找所有托馬斯佩恩的信息。”</br> 梅根凱恩的生活圈子里面根本就沒有這個人的痕跡,如果按照黑夜殺手的身份來界定這個人的話,他們找不到兩個人之間的交集點,一定有什么東西被漏掉了。</br> “我找到了,托馬斯佩恩,父母從小離異,母親帶著他嫁給了查爾斯佩恩,一個從事制造業的大富翁,但不久之后就病故身亡了。這個男人是個戀.童.癖,托馬斯佩恩有著長達六年的被性.侵史,直到他離家進入寄宿學校之后這段關系才結束。四年前查爾斯佩恩因為性.侵多名兒童而被告發,進入監獄服刑之后不久在獄中自殺.......”佩內洛普噼里啪啦的敲打著鍵盤,查出來了了一堆的信息。</br> “他跟梅根凱恩的交集是什么?”霍奇納問。</br> 兩個人之間肯定有所交集,否則的話,不可能沒有絲毫預兆的,托馬斯佩恩就會對梅根凱恩下手,這不符合他們的側寫。</br> 黑夜殺手不是一個隨即作案的連環殺手,他選擇的受害人都有著高度相似的特征,無論是從長相上面來說還是從氣質上面來說。這些受害人的照片放在一起簡直都可以被人當成是姐妹聯盟了,不可能毫無關聯。</br> “呃,呃,我查不到兩個人之間的交集。”佩內洛普的手指在鍵盤上面不斷的敲打,眼睛也飛速的在電腦上面瀏覽著,“等一下,我查到了一個信息,可能有用!”她喊了一聲。</br> “梅根凱恩在大學期間一直堅持去社區進行義務服務,她服務的社區中有托馬斯佩恩居住的地方!”佩內洛普滿頭大汗。</br> 這上哪去查啊?簡直就跟把一滴水放到大海里面差不多,搞不好這兩個人只是打過招呼見過面而已,誰會去在意這種事情?而之后兩個人之間也沒有任何聯系,當然就找不到他們之間的交集!</br> “我去申請搜查令!”霍奇納對吉迪恩點頭,站起來離開了會議室。</br> 事情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已經很明顯了,托馬斯佩恩有極大的概率就是黑夜殺手,只不過他們現在需要證據,而且他的動機也是一個謎團。那么多的人都去社區進行過服務,為什么他只是對梅根凱恩產生了興趣?而且為什么他一直到幾年之后才行動?是什么觸發了他的行動機制?</br> “我去調查他周圍的人!”摩根跟著起身,準備去跟正在和警察們打交道的艾拉匯合。</br> “我去跟記者們進行交涉。”詹妮弗表示自己會做好自己的工作。</br> 瑞德,瑞德感覺自己現在成了無人認領的小可憐,好像沒有什么事情能夠用得上他?</br> “瑞德,你跟著霍奇納一起去搜查托馬斯佩恩的家,運用你的超算大腦,找出任何不對勁兒的東西!”吉迪恩眼神掃到了小可憐身上,發出了指令。</br> 等到幾個人離開之后,他又對著佩內洛普調查出來的資料陷入了沉思當中。</br> 并且考慮起來米亞凱恩的問題。</br> 這個女孩兒對于自己父親被殺跟自己的姐姐被綁架的態度截然不同,前者冷漠無視,后者焦慮暴躁,就好像她跟前者毫無關系,只跟后者有關系一樣,這是否說明她在感情上面并沒有缺失的太過嚴重,而是因為嚴重的ptsd造成的心理問題產生的結果?</br> 對于米亞今天的行為,吉迪恩也很驚訝,干了這么多年的fbi,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受害人家屬把犯罪嫌疑人給打成這樣的,而且這姑娘也是少數的愿意充當誘餌的人,這強大的行動力跟更強大的攻擊力簡直讓人震驚,他都忍不住懷疑這真的是一個看起來很柔弱的小姑娘而不是人形暴龍嗎?</br> 要知道,在托馬斯佩恩的資料上面可是記錄著這家伙是一個搏擊高手,能夠跟對方互毆成這個樣子,米亞凱恩本身的格斗術到底是有多強?</br> 格斗術很強的米亞現在一點兒都不好過。</br> 焦慮的情緒讓她無法入睡,身體上的疼痛又瘋狂的叫囂著,讓她整個人都不太好。</br> 而且在打架的時候沒有什么感覺,過了那股勁兒之后疼痛就浮上來了。不僅僅是肋骨跟臉,還有身體上面的其他擦傷,都讓她覺得很難熬。</br> “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她疼的把手里面的橡膠球都給握的變了形。</br> 實話實說,她已經很久都沒有受過這么嚴重的傷了,更不用說是疼的需要吃止痛藥的地步,那些曾經跟怪物們廝殺的日子似乎已經在她的記憶中消失,讓她忘記了自己也曾經對疼痛有著很高的耐受力。</br> “米亞?米亞?米亞?”門口傳來了幾聲非常有規律的敲門聲跟謝爾頓極具標示性的聲音。</br> 米亞翻了個白眼,真是越亂越有事情!</br> 掙扎著爬下沙發,她一邊抽氣一邊打開了門。</br> “我聽佩妮說你有個,哦,shit!”看到了滿臉都是青腫還有在身上綁著肋骨固定帶的米亞,謝爾頓嚇的往后一跳,雙手放在了胸前做出了防御性的姿勢,發出了一聲尖叫。</br> “謝爾頓,出什么事情了?”樓上的萊納德喊了一聲。</br> 他的室友是下去借東西的,難道出了什么事請了嗎?</br> “哦,shit!”匆匆忙忙走到樓下的萊納德也發出了一聲驚叫。</br> “怎么了?”佩妮從樓梯口探出腦袋,“哦,shit!”</br> 米亞嘴角抽的連帶著腫掉的臉都開始疼了,這幾個人是復讀機嗎?</br> “所以你跟那個綁架了你姐姐的人打了一架,還讓他小腿骨折了?”佩妮一臉驚嘆,簡直不敢相信米亞居然這么神勇。</br> 雖然當初在寵物店的時候她表現的很勇敢,但那時候米亞手上可是有武器的,跟這次全靠拳頭完全不一樣!</br> 米亞真是心累的不想要說話,佩妮的關注點為什么這么奇怪?</br> 無奈只能轉向謝爾頓,“你之前想要說什么?”</br> 聽這家伙的意思應該是他想要跟她借什么東西?</br> 萊納德跟謝爾頓:“.......”</br> 突然之間感覺自己的鄰居是個金剛芭比怎么辦?在線等,急!</br> 實際上他們的形容詞有點兒錯誤,所謂的金剛芭比可是擁有著不遜色于男性健身者的漂亮肌肉的姑娘,米亞雖然在格斗術上面非常有水平,但是她并不熱衷于讓自己的身體充滿肌肉塊,所以她真的算不上是一個金剛芭比。</br> 不過這對于兩個武力值弱到完全可以無視的宅男來說沒有什么區別,反正不管有沒有肌肉,就米亞這個武力值,他們都干不過!</br> “他們想要跟你借那個熨斗。”佩妮回答。</br> “熨斗?”米亞問號臉,這兩個人借熨斗做什么?她好像沒有看見過他們穿襯衫一類的衣服?</br> 不過她并沒有去追問兩個人,熨斗這種東西,就是一個普通家用電器,借來借去根本無所謂。她比較好奇的是他們為什么不向佩妮借?她離得更近不是嗎?</br> “um.......實際上謝爾頓跟萊納德在網上發現了一種新的牛排制作方式,據說味道非常棒。”佩妮也是一言難盡,頂著米亞震驚的眼神繼續說出了這兩個人的打算,“在熨斗上面鋪上一層錫箔紙,把牛排放上去,這樣的牛排既不會因為烤箱的全封閉環境而出現一些奇怪的味道,也不會像在鍋里面煎過那樣失去過多的汁水。”</br> 她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么有創意的方式到底是哪個神經病想出來的啊?</br> “我的熨斗是塑料的,你的是鐵質的.......”佩妮終于說完了最后一句話,對著米亞露出了一個你明白我們是在面對著一幫廚房智障人士的表情。</br> 她還能說什么呢?宅男的思想總是那么的奇特,你永遠都別想知道他們的小腦袋瓜里面裝了什么東西,就像是他們幫她安裝電視柜最后卻搞出來了一個帶水冷還有各種奇奇怪怪功能的古怪裝置一樣。</br> “行吧。”米亞臉腫的嘴角都抽不動了,“洗衣間的第二個柜子里面,你們自己去拿吧。”</br> 如果說她跟這里的住戶有什么最大的不同的話,那么不是她養了一只貓,而是她有自己的洗衣機跟烘干機,不用跟整個大樓的用戶使用同一套設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各種如熨斗還有掛燙機之類的東西。</br> 謝爾頓跟萊納德乖乖的去拿熨斗了,佩妮則是關心起來了米亞的傷勢,“你真的沒事嗎?”</br> 米亞現在的這個樣子真的很嚇人啊,看起來實在不像是沒事的樣子。</br> “還有梅根,她”佩妮的話沒說完,就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br> 作者有話要說:</br> 鷹醬家不僅僅是濫用止痛藥,還有各種抗生素和別的藥品,每年死在這上面的人數超過一萬是真的,2015年這個數字是15000人,現在還在增加。每小時都有人死于濫用藥物真的不是夸張,簡直比車禍死亡率還要高。雖然只占據了世界5的人口,但是鷹醬家卻消費了世界80的阿.片類處.方藥,每年光是銷售額就超過百億美元,幾千萬人都有藥物成癮的困擾,只不過有的嚴重有的輕而已。鷹醬家的大藥商的尿性繼承自腐國.......嗯,大家都明白的,而且他們的勢力也很大,就像是當初湯姆克魯斯,因為發表了對波姬小絲吃抗抑郁藥的言論,之后被折騰的很慘</br> 用熨斗做牛排是真的,鷹醬家的人民不但在消滅人口上有著特殊的技巧,在其他方面也是腦洞打開,非常具有創造力了</br> 專欄求個包養,新文早知道作者專欄戳戳戳oo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